一株向葵和一株仙掌。
靳渊看着跳跳怀里那个还在呼吸的小肥鸟,终于放心地笑了笑。
那鸟没死。
辞辞应该会很开心的。
可惜走了没两步,他双膝一软,直直跪在地上。
胸的伤本来就没好全,在和那两个异能涨的打架时,靳渊身上又添了无数道新伤。
辞辞这几年是不是也是这样,身上的伤就没断过,但还是坚持着。
等着自己去救她,才挺过来的呢?
靳渊越想越觉得心如刀割,连呼吸都开始觉得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