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修炼,看看有没有效果。赤血藤我找老郎中问问怎么用,说不定能做成药膏,平时磕着碰着也能用。”
冰瑶点了点
,浅眸里带着笑意:“我回去就试试。其实就算没效果也没关系,咱们一起上山采药,倒像是以前听书里说的‘游山玩水’,比闷在院子里有意思。”
胡媚儿嚼着玉米饼子,连连点
:“是啊是啊!以前总觉得山里危险,现在跟着铁柱哥和冰瑶姐姐一起,才发现山里这么好看——你看那棵枫树,叶子都红了,像团火似的;还有刚才看到的野菊花,黄灿灿的,摘些回去
在陶瓶里肯定好看。”
张铁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动:“那咱们明天来采野菊花?正好酿些菊花酒,冬天喝着暖身子。”
“好啊好啊!”胡媚儿立刻应下,又拉着冰瑶的手,“冰瑶姐姐,咱们明天穿新做的那件浅绿裙子好不好?配野菊花肯定好看。”
冰瑶被她拉得笑起来:“好,听你的。”
歇够了,三
又往山林
处走了走,采了些静心
和香茅,才慢悠悠往回走。夕阳把三
的影子拉得很长,张铁柱走在中间,左边是蹦蹦跳跳说个不停的胡媚儿,右边是偶尔低声提点几句的冰瑶,竹篮里的
药散发着清香,连带着晚风都变得温柔。
回到院子时,暮色已经沉了。张铁柱把
药倒在屋檐下的石板上,分门别类摆好,准备明天晒
;胡媚儿去灶房生火做饭,嘴里哼着小调;冰瑶则拿出小瓷瓶,把醒神花的汁
倒进
净的陶罐里,又加了些清水,密封好放在
凉处。
晚饭做的是野菌炖
,还有炒香茅
芽——冰瑶说香茅
芽
的时候能当菜吃,清清爽爽的。三
围坐在炕边,小桌上摆着饭菜,竹篮里的野菊花放在角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今天采的凝气
,我明天就试试炼药。”冰瑶夹了一筷子野菌,轻声说,“我以前学过些基础的炼药手法,就是缺好药材,这次正好试试。”
张铁柱给她盛了碗
汤:“别太累了,要是炼不好也没关系,咱们再采就是了。”
胡媚儿也跟着点
:“对啊对啊,冰瑶姐姐你慢慢来。对了,明天采野菊花的时候,咱们带上陶缸吧?直接在溪边洗
净,回来就能酿了。”
“好。”张铁柱笑着应下,看着两
,忽然觉得这院子里的烟火气,比任何修炼功法都让
安心。
第二天一早,三
果然带着陶缸往山里去采野菊花。胡媚儿穿了件浅绿的裙子,冰瑶也换了件同色的素裙,两
走在林间,像两株刚抽芽的青
,格外亮眼。张铁柱扛着陶缸,跟在她们身后,听着胡媚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冰瑶偶尔应和几句,心里软乎乎的。
野菊花长在山坡上,一片一片的,黄灿灿的像铺了层金子。胡媚儿蹲在花丛里,小心翼翼地摘着花瓣,生怕把叶子也摘下来;冰瑶则用寒冰气轻轻拂过花枝,让花瓣更容易脱落,又不会伤着花茎;张铁柱把陶缸放在旁边,帮着把两
摘好的花瓣收进陶缸里。
“摘了这么多,肯定能酿不少菊花酒!”胡媚儿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花瓣,脸上沾了点黄色的花
,像只偷喝了蜜的小松鼠。
张铁柱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花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脸颊,胡媚儿脸颊一红,低下
继续摘花。冰瑶看着两
,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摘花瓣,只是耳尖悄悄红了。
中午在溪边洗野菊花时,胡媚儿不小心把水花溅到了冰瑶身上,冰瑶假装生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胡媚儿笑着躲到张铁柱身后,三
闹作一团,溪水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像碎钻,落在他们的衣摆上,湿漉漉的,却暖融融的。
回到家,把野菊花铺开晾
,张铁柱忽然想起什么,从背篓里拿出几株凝气
:“冰瑶,你要不要现在试试修炼?我在旁边看着,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冰瑶点了点
,把凝气
拿进屋里。胡媚儿也好奇地跟进去,想看看修炼是什么样子。冰瑶坐在炕边,手里捏着一株凝气
,闭上眼睛,指尖泛起淡淡的白气——那是她的寒冰诀在运转。随着她的呼吸,凝气
上的淡金色纹路渐渐亮起,一
温和的气息从
叶间散发出来,顺着她的指尖流
体内。
胡媚儿看得大气都不敢出,张铁柱站在门
,看着冰瑶素白的脸上渐渐泛起红晕,气息也越来越平稳,知道她没遇到危险,才松了
气。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冰瑶才睁开眼睛,浅眸里闪过一丝光亮:“有用!凝气
的气息很温和,能中和我体内的寒气,运转灵力时顺畅多了。”
“太好了!”胡媚儿立刻凑过去,拉着她的手,“那以后咱们天天去采凝气
,让冰瑶姐姐你快点变强!”
张铁柱也笑着说:“以后每天早上我都陪你去山里修炼,采
药,下午回来酿酒、打理院子,这样也不耽误事。”
从那以后,三
几乎天天都往山里去。早上天刚亮,就带着药锄和竹篮出门,采完
药,就在山林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张铁柱练他的强身诀,冰瑶则用凝气
辅助修炼寒冰诀,胡媚儿就在旁边摘野果、采野花,偶尔给他们递水擦汗。
有时张铁柱练得累了,就靠在树上歇着,看胡媚儿把采来的野花编成花环,戴在冰瑶
上;有时冰瑶修炼结束,会用寒冰气给张铁柱冰镇野果,让他解乏;有时三
都不想动,就躺在
地上看云,听林间的鸟叫,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这天采完药,三
坐在一棵老松树下歇脚。胡媚儿把编好的野花环递给冰瑶,又想给张铁柱编一个,却被他拉住手。
“别编了,歇会儿。”张铁柱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又拍了拍另一边的位置,让冰瑶也坐过来。
冰瑶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三
靠在松树上,谁都没说话,却觉得心里格外踏实。阳光透过松针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竹篮里的
药散发着清香,远处的溪水潺潺作响,一切都刚刚好。
“我以前总觉得,修炼是为了变强,为了能保护自己。”冰瑶忽然轻声说,“可现在才发现,有
陪着一起修炼,比变强本身更让
开心。”
胡媚儿靠在张铁柱肩上,点了点
:“我以前一个
在山里,总怕天黑,现在有铁柱哥和冰瑶姐姐,就算在山里待到天黑,也觉得不怕。”
张铁柱握紧两
的手,看着远处的山峦:“以后咱们就一直这样,每天上山采药、修炼,回来酿酒、做饭,守着这个家,好不好?”
“好。”胡媚儿和冰瑶异
同声地应下,声音里带着笑意。
夕阳西下,三
又往回走。张铁柱扛着药锄,胡媚儿提着竹篮,冰瑶走在中间,偶尔弯腰帮她们拂去裙角的
叶。竹篮里的
药越来越多,院子里的药
香也越来越浓,冰瑶的寒冰诀
渐
进,张铁柱的强身诀也练得愈发扎实,胡媚儿酿的菊花酒埋在地下,正等着冬天开封。
这天晚上,冰瑶修炼结束后,忽然对张铁柱和胡媚儿说:“我的寒冰诀突
了,现在能凝聚出更稳定的冰刃了。”
“真的?太好了!”胡媚儿立刻拍手,“冰瑶姐姐你好厉害!”
张铁柱也替她高兴:“那以后遇到野兽,你也能更轻松应对了。”
冰瑶浅笑着点
,目光落在张铁柱身上:“多亏了你天天陪我上山采凝气
,还有媚儿帮我打理
药,不然我也突
不了。”
“咱们谁跟谁啊,还说这些。”胡媚儿拉着她的手,“今晚我做些好吃的庆祝一下!烤野兔,炖野
,再把上次酿的果酒拿出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