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让你掐死了!”雍望舒没好气的说道。
赫连齐光立刻冲了过来,雍望舒警惕的看向他:“你要
嘛?”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有些抖:“真的是你!下午在水边的也是你吗?”
“是!”雍望舒用手摸着脖子:“你还是那么笨。”
他低声笑起来:“只有你这么说我,时隔多年再听见这句评价,真是不错。”
“刚才,我以为你是别
,下手狠了些,但你也给了我一剑。”赫连齐光有些歉意。
雍望舒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让赫连齐光感觉不对,他急忙上前扶住不断下滑的雍望舒。
“你中
毒了?”
雍望舒身上滚烫,额
不断冒着细碎的汗珠,她强咬住舌尖:“马失前蹄…不算什么大事。”
赫连齐光将她放在床上,随手掌起灯,他拿起桌子上的信扫了一眼,就扔在一旁。
地上的另外一封信引起他的注意,他蹲下身,将其拿起。
雍望舒挣扎着撑起身子:“别摸里面的字,有毒。”
赫连齐光小心的打开,手指捏着信的边缘查看:“好
毒的手段。”
他手心窜出一团火,将其烧掉,这才转身看向床上半撑着身子的雍望舒。
少
白
的脸颊在灯光中若隐若现,因为燥热和打斗,身上的衣物有些凌
,露出一部分皮肤。
赫连齐光走到床边坐下,双腿
叠,单手撑起下
。
另一只手轻轻拿起雍望舒的手腕,摩挲着她佛珠下的皮肤:“印记已经很
了,你已经见过佛子了?”
“嗯。”雍望舒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
他的手指炙热,轻轻碰触印记,这让她一哆嗦。
赫连齐光像
井一般的眸子看着她迷离的眼睛:“要不要回到我身边?”
雍望舒立刻回答:“不要。”
“真是
脆利落。”赫连齐光眼眸微微下压:“是想找佛子再续前缘?”
“…”
“罢了。”赫连齐光不等雍望舒开
,他笑道:“你似乎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
雍望舒挣开他的手,一把拽住他讲究且整齐的领
,嘴中不满的嘟囔:“啰嗦。”
大力的拉扯让赫连齐光立刻失去平衡,他双手及时撑住床榻才没有摔倒。
雍望舒眼神中流露出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妩媚之色,赫连齐光一张俊脸近在咫尺。
这张脸,还是很完美,雍望舒想,就像是造物主
心雕刻过一样。
但让她不满意的是,他这漂亮的嘴还在说话。
“你确定不后悔…吗…”
雍望舒不耐烦的亲了上去,柔软的碰触,换来的是赫连齐光的回吻。
强势又带有攻击
。
雍望舒手上也没闲着,她在扒他的衣服。
衣服厚重又复杂,上面的饰品还硌手。
解了半天都没什么进展,赫连齐光松开她,轻笑道:“我自己来吧。”
华丽的外衫丢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雍望舒眯着眼睛欣赏帅哥脱衣图,手开始不安分的向腹肌摸去:“赫连家主好身材啊!”
赫连齐光伸手抓住咸猪手,俯身而下,吻住了少
出狂言的唇。
他扶住少
的细腰,掌心的温热,让雍望舒不由自主的缠了上来。
“嘶…”雍望舒缩紧了身体。
“疼吗?我慢一些。”赫连齐光放慢了动作:“抱歉,我忘记了你换了身体。”
鲜血顺着两
的缝隙流淌下来,染红了白色的床铺。
春色弥漫在烛光闪烁的黑暗中,空气都变得
湿起来。
雍望舒躺在赫连齐光的怀里微喘,她抬起手腕,寻找着光亮。
赫连齐光将她的胳膊握住,在她耳边厮磨:“还没消,这种毒想要全去除,一次可不行。”
他说完便将雍望舒翻了个身,手指从她光滑的背脊上划过,雍望舒笑着缩起身子:“别闹,痒。”
赫连齐光眼眸微动,俯身亲吻,他的动作温柔又神圣。
“咚咚咚!”有
敲门。
赫连齐光动作一顿,不悦的沉声道:“何
?”
“叔父,是我。”赫连玉瑱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何事?”赫连齐光又俯下身。
赫连玉瑱的声音有些紧张:“叔父有没看见一位姑娘?”
赫连玉瑱等了一会,屋内并没有回音。
他语速极快的说道:“如果这位姑娘不小心闯进叔父的房间,可不可以请叔父高抬贵手?她只是走错了,她是来找我的。”
赫连玉瑱又等了片刻,屋内还是没有动静,他有些忍不住了:“叔父?你没事吧?我开门了?”
他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赫连齐光
躁的声音:“滚!”
赫连玉瑱打算推门的手悬在了半空,他一抖嗦,立刻快步离开。
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不是我不讲义气,是叔父太可怕了,姐姐你就自求多福吧。”
赫连齐光感觉到身下
的紧张,他一
咬住她的耳垂:“你跟我这侄子走的挺近啊?”
雍望舒抱着枕
,声音发闷:“碰到了,就认识了。”
赫连齐光想起刚进屋的时候,她说的话,心中就生气:“还打算让我侄子给你解毒来着?”
“唔…”雍望舒双手攥紧枕
:“这不是…迫不得已嘛…”
“你一开始就应该找我。”男
像是憋着一
闷气。
雍望舒忍不住啊了一声,她埋怨的回
看了他一眼:“我要是上来就说我是你前妻,你不得打死我?”
赫连齐光认真的思索了片刻,点了点
:“有道理,我确实会。”
“但是不是前妻,是亡妻。”
一时间两
都没有说话,雍望舒双脚突然蜷曲,浑身颤抖着,最后手指松开了枕
。
枕
被她抓出了褶皱,她脱力的趴在那里,伸手在烛光下看了一眼手腕:“等你完事,我得走了。”
手腕上的印记已经淡了不少,身上的灼热也消散下去。
赫连齐光瞥了一眼她的手腕:“留下来吧,一晚就可以全部消掉。”
“不行。”雍望舒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出来太久了,一晚不回去会让某些
得逞。”
赫连齐光想起桌子上的信:“你一向不喜欢勾心斗角,这个
既然惹到你,又算计到我
上,我会帮你处理掉。”
“望舒…你不想回来,我不
你,但是我们能不能保持这种关系?”赫连齐光眼尾泛起妖异的红。
雍望舒又握紧枕
:“不行,这一回是例外,再说了,你又不缺
。”
“你走后,我再也没有碰过
。”赫连齐光犹豫了片刻:“我不在乎你在外面找多少男
,也不行吗?”
雍望舒没有说话,她心中在犹豫,以她现在的身份,能和他见面的次数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
她和他上一世在这个事上就很契合,没有感
,也能享受快乐。
只要不越线,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赫连齐光以为她不想理他,便威胁道:“你的毒可没有解全,若你不答应,我就不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