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谢羽兮一副讨好的样子,上前帮谢祈恒揉肩,捏手臂。
谢祈恒侧身躲开,表明了不吃她这一套。
苏清瑶叹了一
气,看来还是逃不了。
“王爷,我们其实没做什么,就是在御膳房里做了一顿饭。”苏清瑶语气松快道。
“饭?”
“我们饿了,想找点东西吃没找到,就想去御膳房碰碰运气,看见里面剩点晚膳时做的食物,我们就简单做了点吃的。”
苏清瑶将事
的来龙去脉悉数道出,唯独没有把谢羽兮提议去的御膳房供出。
一听到吃的,男子两眼冒出金光,迫不及待的问,“做了什么?可还有?”
男子着急、略显猥琐的表
,使苏清瑶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动作里的警惕出卖了她对男子的防备。
见状,男子一本正经整理领
,露出礼貌的笑容,“忘了自我介绍,卑
姓程,单名一个之字,是祈……你家王爷的朋友。”
说话的同时,程之朝谢祈恒露出一个“懂了都懂”的眼神。
看得谢祈恒稀里糊涂,“心思又胡
揣测了。”
“程知?”苏清瑶不确定的重复道。
“之前的之。”程之扯着笑意耐心的解释,牵动眼底下的痣变得尤为清晰,“这下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苏清瑶依然不放心地瞥向程之身后的谢祈恒,戒备、怀疑的眼神好似在向谢祈恒寻求程之的可信度。
谢祈恒轻轻阖眼点
,表示可以相信。
冒犯的行为,程之习以为常。
“做的香菇胡萝卜拌面,已经没有了,都被吃完了。”
下一刻,苏清瑶亲眼目睹程之从一开始的期待化为可惜。
“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苏姑娘是想拿面条参加明
的比赛吗?”
苏姑娘?!
苏清瑶记得自己好像没有告诉她的名字。
他怎会知道她姓甚名谁?
再说了,比赛有比赛需要的菜品,突然问这个,难道是想来帮谁提前探对手的底牌?
要真是如此,那个
的心思可真是缜密。
“不知道。”苏清瑶脱
而出。
把底牌
露,无疑是把胜利拱手相让。
眼看问不出什么,程之就此作罢。
“啊~”
锐利的尖叫声从程之
中传出。
谢羽兮面目狰狞,用力揪住程之的耳朵,“原来是你啊程之,这么多年没见,我不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门了。”
耳朵上的疼痛迫使程之不得不弯腰,急忙拍打她揪住耳朵的手,“松手,疼。”
苏清瑶急忙退到谢祈恒身边,和他们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以免误伤。
“王爷,小姐这是怎么了?”
她有点不懂,刚才他们两个
还好声好气
谈。
这下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谢祈恒没有要过去劝和的意思,意料之中的事
。
“冤家见面,眼红了。”
“啊?”
程之不断转圈圈,与谢羽兮周旋。
见他们两个杵在那看戏,不帮忙,程之焦急地恳求,“祈恒,快把你的好妹妹拉走啊,难道你想看着你的好兄弟惨死在你妹妹手下吗?”
苏清瑶面露难堪,残死。
这么严重吗?
应该不至于吧。
下一刻,响亮的一
掌呼在了程之脸上。
动手的谢羽兮警告道:“打你都是算轻的,谁拦我我就打谁。”
苏清瑶想阻止,却无从下手,只能在一旁
着急。
“王爷,我们真的不用做点什么吗?”
“再等等。”
等?
等什么?
苏清瑶扭
,画面过于残
,还是避着点比较好。
不出意外的,谢羽兮再次给了程之一
掌。
程之脸颊两边凑成一双格外亮眼的手印。
“谢祈恒。”程之欲哭无泪。
“你去把羽兮带走。”谢祈恒淡淡道。
收到确切的指令,苏清瑶急忙跑过去,想将他们俩分开。
奈何,此时的谢羽兮已经被冲动冲昏了
脑,死死抓着程之,一心想要教训教训眼前这个曾经害她不浅的罪魁祸首。
苏清瑶根本憾动不了谢羽兮分毫,更别提想把他们俩分开。
急之下,她脑海里产生一个大胆的念
。
“小姐,对不起了。”她诚恳地鞠躬道歉。
程之瞅见这一幕,不可思议道:“不是,都什么时候了,还道歉呢。”
“安静点。”苏清瑶突然大吼,板着张脸,“你再说话,我就……就不管你了,看见你把小姐打。”
“好好好,我不说话。”
怕了你们两个!
苏清瑶一咬牙,使劲地扒拉谢羽兮手指,可刚扒开一根,想要扒另一根时,上一个手指迅速落下。
无奈之下,苏清瑶只得将谢羽兮揪住程之的手强行往后掰,促使谢羽兮吃痛松手。
得到解放的程之不敢再在原地待,跌跌撞撞跑到谢祈恒身后,面目痛苦,“你真得好好管管你妹妹,就这鲁莽的
子,跟个泼
一样。”
沉浸在手指疼痛的谢羽兮,嗓音委屈道,“瑶瑶,你怎么能对我动手。”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总不能让她看着他们俩继续打下去吧。
到时候动静闹大,再想收场可就难上加难。
“你……”
谢羽兮刚想要说些什么,敏锐地听到“泼
”二字,心
上的怒火加
了几分。
“你说谁泼
呢?”
谢羽兮怒气冲冲,想要过去再把程之揍一顿,身体却被苏清瑶死死抱住。
程之捂着通红的脸颊,指尖仅是蜻蜓点水一般碰了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下手真重!
是一点也不给别
活路啊!
“谁接话谁就是呗。”程之不甘示弱回怼。
“你……”谢羽兮咬牙切齿,“程丑蛋,你给我过来。”
谢羽兮不断挣扎着想要挣脱苏清瑶,“看来刚才下手还是轻了。”
“小姐,莫要冲动。”苏清瑶边紧紧抱着她,边试图劝解,“冲动是魔鬼。”
“魔鬼。”谢羽兮喃喃自语道,挣扎的动作骤然停顿。
苏清瑶欣喜以为她想通了。
准备松手之际,对面的程之作死般的怒怼,“她本来就是魔鬼,魔鬼的泼
。”
“程之。”谢羽兮原本静下的身体,经过他这么一刺激,再次挣扎。
对于程之偏要作死的行为,苏清瑶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