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在夏若初面前搬了个小凳子坐下。
他给夏若初锤着腿。
“好老婆,快说。”齐枫催促道。
“那我问你,你们齐家的老爷子
明不
明?”夏若初问。
这还用说?
甚至不用去考虑。
齐枫道,“他要是不
明,他就不是齐龙了。家庭方面我不敢说,但是其他方面,还是挺
明的。”
夏若初笑道,“对啊,他这么
明的一个
,
都知道要用
明的方法去对付他。”
“可你有没有想过,正是他的
明,骗了你呢?”
“你什么意思?”齐枫不解。
“空城计!”夏若初说了三个字,她看着齐枫的眼睛,说的很认真。
“空……”
齐枫愣了愣。
夏若初又道,“你有没有想过,从你去调查盒子开始,就已经上当了?老爷子的本意,不是去查盒子。”
夏若初的话让齐枫愣住了。
不是去查盒子?
夏若初接着说,“如果真有什么事要隐藏,或者说不让其他
得到。有没有一种可能,老爷子故意留下了盒子,让
以为盒子里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而实际上,盒子只是一个假的,是引诱别
去调查的,当然,也包括你。”
“而真正他想要留下来的东西,其实不在盒子里。”
“那个地下室的机关,地下室的开启方法,也不在盒子里。”
齐枫承认,他被夏若初的话给说住了。
老太爷足够
明。
他留下盒子,那盒子肯定就是最重要的一环。
可如果,是假的呢?
偷梁换柱,移形换影。
以老太爷的
明,似乎,做得出来。
而夏若初的这个想法,可以验证一件事,老太爷在防
。
防谁?
防齐家
,显然不太可能。
……
“若初,你怎么想到这一点的?”齐枫开
问。
“首先,桌子上的这幅画,让你知道了地下室的存在。”
“又通过南芷,找到了王猛。”
“你有没有想过,你爷爷,为什么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
给南芷呢?”
“那个时候,南芷和你能不能成还不知道呢,而且,她也是齐家的局外
。”
“老爷子这么做,难道不是利用了她?”
夏若初开
说。
齐枫
呼了一
气,“那你认为,他这是在防着谁?”
“很明显,他防的不是你,相反,却想让你知道这件事,要不然也不会留在桌子上。”
“他怕的是,别
知道了这件事,要调查,所以,就弄了这么一个盒子。因为南芷是你身边的
,这样一来,他要防的
就更加相信,盒子的重要
。”
“而老爷子的本意,不是让你去查盒子。”
夏若初解释道。
“你觉得有可能吗?”她又问。
齐枫坐在了沙发上,反复思考着夏若初的话。
那她要是这么说,以老爷子的
明,确实是有可能的。
齐枫说道,“如果盒子不是主要的,那你觉得,开启地下室的机关,会在哪?”
夏若初四处看了看,而后道,“齐家。”
“他不可能把机关放在其他地方的,放远了,你找不到。他会把机关,放在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而且这个地方,你会每天都来。”
夏若初一字一顿。
齐枫看了看左右,“你指的是,书房?”
夏若初重重地点点
,“这里,最有可能了。”
齐枫站了起来,在书房里四处去看。
书房里的东西很简单,两张沙发,中间一张桌子。
后面的墙上是书架,书架上放着各种书籍。
外面有一个阳台,阳台上有一个门。
而阳台对面,则是书房的
户门。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
“这书房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怎么可能会有机关?”齐枫四处看着,这里的每一本书,他几乎都知道。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一定有。”
“不然的话,老爷子没有理由去弄这么一个盒子。”
“书房,是你每天都要来,而且是齐家最重要的地方,只有这个地方,才能够给你答案。”
“把陈文希叫过来吧,如果有,她应该能够找到。”夏若初说。
不管真假,齐枫打算试试。
他给陈文希打了个电话。
夏若初道,“找归找,盒子还是要继续调查的,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有
盯上我们了。”
“你得小心。”
齐枫点点
。
他没有通知沈初叶,沈初叶带着盒子还在公司。
陈文希则很快就回来了。
不一会儿,陆漫兮、陈文希两
来到了书房。
齐枫说道,“若初说,地下室的机关可能就藏在书房,那盒子是假的,如果有机关,你能找到吗?”
陈文希看了一眼夏若初,笑道,“丫
还挺聪明吗,不按常理去思考问题,难怪这么受宠。”
“赶紧找吧。”夏若初道。
陈文希没说什么。
她在书架上翻找了一下,找遍了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是,每一本书。
齐枫也去摸索,不过没什么收获。
一会儿后,陈文希道,“把这些沙发,书架,桌子还有书全部搬出去。陆姨,你帮我拿过来一把小锤。”
陆漫兮点点
。
齐枫则和夏若初把东西搬了出去。
没过多久,书房空空如也。
甚至,一根针都没有。
……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陈文希拿着锤在地板上敲了起来,每一块地板她都会敲好几下,一块都没有落下。
当陈文希敲到沙发下面的地板时,眉
微微一蹙。
她又敲了几下。
声音不对。
陈文希皱了皱眉。
咚咚咚~~
陈文希和其他地板对比了好几下,声音虽然相似,却又不相似。
正常
听不出来什么,但对于陈文希来说,一丁点的声音异样,她分辨的出来。
“找到了,在这。”
陈文希伸手摸着这块地板。
齐枫、夏若初和陆漫兮都蹲了下来。
夏若初用手敲了敲,“文希,我觉得声音都一样呀,你怎么听出来的?”
陈文希道,“敲击声撞到一些不同的材质,不同的空间,能够传递出来不同的声音。”
“这下面,有东西。”
话音落下,陈文希一锤砸了下去。
地板被砸裂。
“陆姨,去拿撬棍。”齐枫冲陆漫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