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杀那个士兵？”

“哪个士兵？”

“大街上死的那个。”

“凶手还没抓到。”

他句句都避开了她的问题。没有说谎，也没有说真话。

南衣却扬起了握紧的手：“你还狡辩，分明就是你杀的，我在现场捡到了你的东西——”

她压低了声音，附在他耳畔神秘地道：“幸好是我捡到的，要是被岐发现你就完了。”

谢却山一怔，脱而出：“什么东西？”

话一问出来，谢却山便意识到了不对劲……一个狡猾的猎，对陷阱的感觉太熟悉了。

沉默了一瞬，南衣狡黠地眯了眼：“你承认了！”

这事如果不是谢却山的，他就根本不会下意识地问什么东西，正是因为他心虚，才被南衣绕了进去。

他刚心力瘁地应付完鹘沙，紧绷的心自回家之后便松了下来，根本没有对南衣设防。

被趁虚而，谢却山有点错愕，又有点恼火。

刚给自己披上的一层铠甲，又被她卸了下来。

他沉了眸，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盯着南衣，眼底漆黑。

南衣刚有些得意，脸上浮起笑意，可谢却山的脸色却让她觉得后背一凉，有点瘆得慌……怎么有种老虎要发威的错觉。

“你说谎了。”

南衣错愕——她说什么谎？

谢却山捉住了南衣的手，硬生生掰开她的手掌，要证明她掌心里空空如也。

她手里分明没有东西，却骗他说有东西。

南衣还想狡辩，但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余地。她就是想诈他一下，这个真的太不好骗了吧，南衣欲哭无泪。

——不对啊，明明是她在盘问他今天的事，她觉得就是谢却山在掩护陵安王，而且他忽然开了一佛堂，说明他知道陵安王藏在那儿。

他的立场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她已经从谢却山嘴里确认到关键的信息了，她分明占了优势，怎么瞬息之间又落了下风？

她是说谎了，但他难道就在好好遵守游戏规则吗？她问他的话，他既不沉默也不回答，都在顾左右而言他，让她难以判断。

南衣立刻就学到了髓，挣脱开来，把自己握紧的拳背到身后，阻止他再掰她的手指。只要她不摊开掌心，他就不能证明她说谎。

她要抓住这一点点优势，让他把实话说出来。

她回到自己的话题上，继续追问：“你为什么要杀那个士兵？是不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

谢却山没理她，坚持要去捉她的手。

她一边躲着，一边接着问：“你根本就没有叛国，你是秉烛司的。对不对？”

“你的代号叫什么？”

她的话一句句砸在他心上，让他心如麻。

他回答不了，他不敢回答。

——他不能再让她问下去了。

此刻谢却山脑中只有这一个念。

他倾身上前，堵上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