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山火海他都要闯进去。

他杀了那个去报信的守卫，换上了他的衣服，以这种冒险的方式进来救南衣。直到她真真切切地伏在他身上，这一瞬间，不管往后是生是死，他的心都落了下来。

若是章月回有异，他随时准备动手。

章月回领着他们进了一间不起眼的牢房，伸手要去推墙上的一块砖。

“别动。”

谢却山将剑尖抵在章月回的后背，不安还是让他决定出手，掌握主动权。

但章月回没理睬，还是推动了那块砖。登时，便有机关转动的声音传来。

章月回迎着剑刃转过了身，眸底幽，语气里暗含讥讽：“我还以为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呢。”

谢却山面色一狠，直接将剑尖往章月回的胸膛里送了一寸：“你现在也没什么胜算。”

血从章月回的衣襟处涌出来，伤不致死，但威胁的意味极大。

章月回不躲不闪，只是盯着谢却山，丝毫不让：“你想救她出去，还是在这里同归于尽？”

这时，机关已经转动完毕，牢房的墙分开，露出背后一个黑的地道。

谢却山皱眉，他没想到章月回会给他这样两个选项。他对当下的形确实不解——章月回既然认出了他，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没的地方？

就算这里有什么致命的机关，他也可以立刻杀了他。

这一局，他未必会活着出去，可章月回也赢不了。

这里古怪的很。

“你到底想做什么？”

章月回哂笑一声，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他自己做的陷阱，把他自己也绕了进去，现在他进退维谷。

完颜骏还在外等着秉烛司党落网，他如果要开机关抓谢却山，就势必要把南衣也出去。

绝不可能这么做。

尽管心里极度地不舍，章月回还是迅速做出了选择。

当下在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南衣的安全，至少谢却山不会伤害南衣。哪怕暂时跟敌握手言和，也未尝不可。

他坑了别太多回，这回到他自己坑自己了。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却要把找回来的心上拱手还给别。

尽管想得明白，但看到谢却山背着南衣，他依然无法克制地生出了一丝怨气和嫉妒——要不是谢却山这个孙子，他怎么可能对南衣做出这样的事！

可他分明是知道的，这些根本怪不得谢却山，作死的是他，受惩罚的也该是他。

他的心又像是坠了一片无尽的海，神色瞬间黯淡了，没没尾地道了一句：“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