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便问了一句……关于“雁”的身份。

他翻阅所有秉烛司谍者的资料后才发现，有一个神秘的谍者，代号为“雁”，他的行动并不受任何支配，并且司内专门拨出一队成员，只对他一负责。

但没有见过“雁”是何，他与秉烛司之间有拟定好的报传递方式，只见报，未见。

而就是这个“雁”，在谢衡再死后，铺下了护送陵安王城的计划，并将他们安置到谢家后山佛堂。

说不好奇是假的，沥都府上上下下足有几万，任何一个都可能是大隐隐于市的间谍。

而究竟是谁有那样大的本事？宋牧川直接便在信里问了。

然而，中书令却回：时机未到。

这也并不惊讶，这些暗中的事，若都摊开来说得明明白白，那便也不叫谍者了。

宋牧川了然地将回信放到烛火上烧了，然后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笺，递给接应的。这是他今晚挑灯，写下的清单。

“这单子上列好的东西，叫去各处采买，运到城里来。”

那谍者看了一眼清单，神色一震。

“先生，这是……”

“蚂蚁搬家，多次少量，切莫打惊蛇。”

“是。”谍者不敢再置喙，拱手接下这任务。

“岐要造的船，就是他们自撅的坟墓。”

声音清冷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