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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借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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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场面混不堪的时候,一阵玉珂鸣动传进城中,马蹄声渐近,似有一支隆重的车队要城了。

百姓们竟默契地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看到了一顶金舆銮驾,前后簇拥着红罗销金掌扇,四面挂着珠帘和绣匾,那是皇室帝姬的仪仗。然而,金舆却被岐兵簇拥着,跟在一辆奢华的马车之后。

有宦官高唱道:“恭迎完颜将军,令福帝姬城——”

闻者却无不泫然泪下。

百姓们都有耳闻,汴梁城时,岐军掳走了皇帝,掳走了宗室贵,还举行了献俘仪式,命令皇帝褪袍服,其他则无论男全部去上衣、身披羊裘、腰系毡条,祭拜岐太祖的宗庙。献俘仪式后,皇宫中原本的嫔妃、帝姬、宗室命,被分赐给岐,或为贵族妾,或为军营,或为,无一幸免。

可谓百年未曾有之奇耻大辱!

而这位令福帝姬,亦是当时的俘虏之一,如今出现在沥都府,她的帝姬依仗,是岐给的,虽金舆依旧,可在众视线看不到的背后,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可想而知。

马车于城门处停了下来,轿厢内的男拨起轿帘,扬声问道:“令福帝姬归国,汝等就是这般迎接她的吗?”

万众无有回应者。

继续道:“汝等都是令福帝姬的臣民,今闹事之,只要停止反抗,便不再追究过错。”

面对曾经的帝姬,他们不能不让。哪怕知道这是岐于无声间的耀武扬威,他们也要以臣民之礼,迎接他们的帝姬。

乌泱泱对峙着的群竟寂静无声,群中沉默地涌起、褪去,一条城的路被让了出来。

南衣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谢却山说的“唱红脸的”。沥都府,又来了一位大岐的高官,岐的车队,就这么踩着昱朝百姓的脊梁骨,浩浩地进了城。

“我要杀了他们。”

谢穗安的话极轻、却极其坚定,一字不落完整地飘了南衣耳中。说罢,她不再逗留于群中,扭就走,浑身腾起杀气。

南衣连忙追上谢穗安。

“小六!”

“嫂嫂,别拦我。就算是去死,三叔我也必须要救。岐都踩到上来了!不做点什么,活着也是苟且偷生!”

“难道你要白白送死吗?城里到处都是盯梢的兵。”南衣不懂,谁强谁弱,分明一目了然。

“岐不是满城布防吗?好,那我就去偷他们的城防图,谢却山手里肯定有。知道他们的守卫分布,我再去营救三叔,便能顺利脱身。”

说得轻巧,但每一步实现起来,都难如登天。更何况这次行动,谢穗安孤立无援,在内被找到之前,她不能将计划告知秉烛司任何一个

这次谢穗安坚定地走了,南衣欲言又止,没有拦她。

要作死,谁也拦不住。

她是绝不会把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里,南衣反复告诫自己。

可她回望了一眼城墙下吊着的谢铸,街边跪迎帝姬的太学生和百姓们,以及那位坐在金舆之中,却身不由己的可怜帝姬,南衣胸中似有一难以名状的绪翻腾。

这种绪让南衣清醒又无措。她并不想马上回望雪坞,于是跟着车队漫无目地往前走,任由群将自己淹没。

不知道走了多久,周边的群逐渐散去。

“狗秀才,还想偷袭我们?嫌小命太长了是不是!”

一阵辱骂声传耳朵,南衣循声望去,几个岐兵在围殴一个书生。

书生布衣白袍,被打趴在地上,还想护着手边散落的几卷书。岐兵大笑着踩住他的手,往泥里碾了碾,他显得更加狼狈又无力。

“昱朝的腐儒,哈哈哈!命都快要没了,还想读书啊?不如把你眼睛挖了,叫你什么都读不了——”

岐兵大笑着,抽出匕首。

南衣心惊胆战地站在巷外看着,实在不忍,心中涌起制止的冲动,脚下却犹如灌了铅一般,没有往前的勇气。

就在南衣踟蹰犹豫的时候,有只粗地手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她往前一提溜,南衣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回一看,来的竟是一个高马大的岐兵首领。

“臭娘们想看?来来来,站这儿看看清楚,一会儿就到你。”

那岐兵直接夺过另一手中的匕首,要去剜地上书生的眼睛。

“住手!”

眼看着匕首就要戳下去了,南衣的喝止声脱而出,清脆嘹亮。

几个岐兵被她这声震住了,都顿了顿,回瞧她。

南衣心里是虚的,出声之后她就后悔了,她本来可以趁岐兵欺辱书生的时候趁机跑的,但如此行,她实在做不到置之不理。可就算这一刻制止了,以她的能力……又能怎么帮书生和自己逃跑呢?

“有时候,名比实更重要”谢却山的话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哎哟,小娘们还挺有脾气,就你也敢管爷爷我的闲事?!”

岐兵上下打量南衣,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目光里甚至还有几分毫不遮掩的猥琐。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岐兵首领的脸上。

南衣先发制,迅速将自己的气场建立起来:“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连我谢家的帐房先生都敢欺负?”

她故意挺直腰杆,学着谢却山那副谁也瞧不上的模样,面上端是理直气壮。

岐兵被打得蒙了,捂着脸瞪着南衣,一时又怒又惧,说不上话来。

跟随他的两个狗腿子倒是反应快,围上来护着自己的小首领,朝南衣质问道:“胡说八道!现在什么都能报自己是谢家的名号,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资格!”

南衣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今带出来的收租账簿:“我乃谢家少夫,奉我们家主之命,今带帐房先生来城里收租——,”手用力一抖,将账簿摊开,“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上是谢家的族印。”

岐兵半信半疑地凑上前看,果然是谢家的大印。

南衣看到首领额角有道疤,忽然认出这张脸来了,这是一月前在曲绫江渡欺辱她的岐兵,这疤还是她为了逃脱拿石砸的。

芥一般被欺辱的记忆涌上来,骨子里的恐惧让她忍不住腿软,但她藏在袖中的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让自己站得更直一些。她已经不是那一的自己了。

此刻南衣才隐约明白,为什么那些士总是要把脊梁挺得笔直,这是一种勇气的宣告。

南衣的眼风扫向岐兵:“我们家主是谁,不用我提醒你们吧?”

说罢,南衣收了账簿,也不再搭理岐兵,朝那书生走去。

她在他身前站定,朝他递出一只手。

惊魂甫定的书生仰,很多年后的他再回想这一幕,都能清晰记得这一刻她低伸手的时候,透明的光落在她身上有了绸缎一般的光泽,她的一缕鬓发垂下来,从此缠在了他的心上。

书生觉得自己的手脏了,不敢去碰那只柔软的手,撑着地自己站起来了,拾起地上的书卷拢回到怀里,配合着南衣站到她身后。

“少夫,小耽误事了,抱歉。”

南衣转瞪了眼岐兵:“还不快滚?!我今天的事若没办好,你们要提去见却山公子吗?”

岐兵们见南衣如此气势,不敢再质疑,毕竟谢却山的名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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