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只要您配合，我不会殃及谢氏其他。”

“那若我，若你的亲族都是秉烛司党，你要全都杀了吗？”

“那父亲最好祈祷，就算你们是，也不要被我发现。”

“我是造了什么孽，竟生出你这么一个魔来！”

谢却山笑了笑：“可如今只有我这个魔才能护住谢家。我愿意用皮开绽的方式回谢家，说明我还顾念血缘亲。我叫你一声父亲，是我还愿意叫——不要撕脸，弄得最后无法收场，全族的命，我无所谓，可您赌不起。”

半晌后，谢钧踉跄地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无言。他好像一下子变老了，从袖中拿出一只巧的匣子，却随意地掷在地上。

里面就是族印，就这么丢盔弃甲地了出去。

谢却山拱手，手上的血滴落在地上：“普济寺您就别回去了，儿会送您去望雪坞后山礼佛，您就算逃到佛门里，也得亲眼看看……这个世道是怎么一点点磨灭你们的礼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