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端详他了。她不敢看他,每一次看到他,都是在撕裂已经试图愈合的血痂。
她想,他应该也是如此。
他们都不是故意的,可求生欲让他们完全没办法靠近彼此。
但这一刻她凝视他,也许是借着几分酒意,她忽然想不起来很多事
了,只注意到他鬓角多了几丝白发。
他们从年少夫妻走到如今,已经不再年轻了。
“杳杳。”他又低低地唤了一句,眼中好似含着泪,唇角却笑了起来。
他笑得毫无杂念,有一瞬间,仿佛仍是那个神采飞扬的驸马爷。
“我没醉……我们成婚那天,我喝得比今晚还要多。”
有什么在这个悄无声息的春夜里,死灰复燃地滋长。
他们经历了一场猝不及防的失控,一场久违的靠近。是压抑已久的放肆,是无路可逃的茫然,那种熟悉的感觉如温柔的
水一般将快要溺死之
重新托上水面。
可他们依然在海里沉浮,他们并没有得救。
一夜之后,又心照不宣地恢复了原状。
他们都心知肚明,他们不够勇敢、不够相
,但他们之间依然有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感
,它
厚但锋利,无声又悲凉。
就这样,竟也到了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