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这是什么了,他闭上嘴不肯喝,但还是被强行灌
了大半碗药。
这不是毒药,而是补药,给他补充一些生命力,好再去接受新的折磨。
他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力气,猛地挣开了身上的束缚,抢过药碗摔在地上,捡起一块瓷片就往腕上划。
但他的手被完颜蒲若一脚踩住了。
“这就受不了了吗?”她面无表
地看着他。
“我不会杀你,我会将你流放到漠北做苦役,每个漠北的
,都会被铁链穿透琵琶骨,像狗一样拴在墙上。
隶主会在白天将你们放到渺无
烟的荒原上,你要
夜夜劳作,将硬土一锄一锄开垦成田野,倘若做得不好,就会受到严苛的刑罚。在那里,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没有
认识你,没有
见过你锦绣的过去,你背离了故乡,故乡也背弃你。章月回,你将以最卑贱的方式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