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带来了巨大的、不可想象的痛苦。

全身仿佛被分割成亿万个体，不断的被撕裂，然后又被修复，每一息几乎要重复撕裂和修复数百次。

这种痛苦，比万蚁噬身痛，比万虫挠心难受，类似于天地原气灌体，但却比原气灌体痛苦千百倍。

然而，此时此刻，承受着如此痛苦的莫凡，却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唯有心中不断咆哮怒吼——坚持！坚持！坚持！

“坚持得越久，我的身.体便会变得越强！”

“啊——坚持！”

“坚持！”

“……”

就这样，伴随着莫凡时不时发出的痛叫，时间点点流逝。

一分钟、十分钟……

一刻钟、两刻钟……

“啊啊——”

莫凡痛苦咆哮，身躯剧烈颤抖，在池中疯狂挣扎，仿佛随时都会冲出。

可，半个小时过去了，莫凡依然没有冲出。

一个小时过去了，莫凡还在疯狂挣扎。此刻，其双眸一片通红，丝丝血色涌现，整个已经处于一种癫狂状态，随时可能被极致的痛苦压垮、疯。

“这——”

类光影震惊了，目瞪呆，实在没想到，莫凡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原本，在他看来，莫凡顶多能坚持半个小时。

“竟有如此毅力，真是不可思议！”类光影暗暗惊叹：“若是再坚持一个小时，那可就赶上主了。”

一念及此，类光影不禁摇了摇，心道：“此刻莫凡明显已经达到极限了，不可能再坚持一个小时。”

“不过，主可是圣地的‘绝世天才’，莫凡不如主，也是正常。”

“啊啊啊——”

池中，莫凡依旧在痛苦咆哮。

之前，他尚能隐忍，但到了现在，他却是不得不连连咆哮，以此来微微发泄一下。

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一刻钟时间。

“恩？竟然还能坚持？”类光影很是意外，很是震惊，同时也很是不解。

“他明明已经达到了极限了，为何却还能坚持？”

类光影终究不是真正的生灵，虽拥有一定的感，但比起真正的生灵，还是差了许多。

莫凡的确达到了极限状态，可那只是他的身.体，他的本能。他的心、他心中的信念、他心中的执念，却是始终坚持着。

“到了极限又如何？极限是用来突、超越的。极限，极致过后，便是一个新的开始……啊啊啊……坚持……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