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微微皱眉,淡定的从空间里掏出降噪耳机戴上。发布页Ltxsdz…℃〇M
无名死死抱着红眼,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体在蛇骨的挤压之下渐渐发出断裂声,缓缓重合。
红眼只觉得浑身上下骨
都被压碎,有种灵魂撕裂一般的剧痛感。
在强烈的痛感之中,满脸毛尖锐的笑声和蛇骨发出的呜呜声相互
织。
红眼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
心脏处传来剧痛。
【阿爸,我出去了,你替我看后院子里的花,等我的花开了,我就会回来!】
【阿爸,别怕,我出去给你找身体,我一定有办法叫你活下去!】
【哈哈哈哈,那些笨蛋可比不上我,等我把其它欺诈者的力量都吃了,我就是最强的!】
【阿爸,你说的太阳是什么样子的的?】
【为什么我们的世界没有太阳,我没有的东西,我就要抢回来!等我把太阳拉
渊,哈哈哈哈哈】
【我才没有不知天高地厚!】
【我是阿爸的
儿,阿爸不敢打的架,我都替你打回来!让其他家伙知道,阿爸有个多厉害的孩子,哈哈哈哈哈!】
【听说地上有很多
,像阿妈一样的
,我还没见过
长什么样子呢!】
【……】
红眼一双眼睛睁得老大,鲜红的血
从眼眶里流淌而出。
画面一转。
那棵怪树下,少
的声音带着不可回转的倔强。
“阿爸,我一定要将那些家伙都拉下神坛,我找了个
,他会帮我!”
“阿爸,我
上了一个
类,和阿妈一样的
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阿爸,他叫做玄息,是不是很好听?”
“可是他不
我,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子民,可是他那么骄傲,像是太阳一样,阿爸……我心里疼……】
【阿爸,我决定了,他既然不
我,那我也不
他!但是这不影响我们合作,他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类很渺小,但是
类也有很强大的力量!
我们会一起把那些神拉下来,他创造他需要的神。我吞噬我想要的力量!】
【阿爸,他的心里只有他想做的事
,就像我的心里只有阿爸。】
【我太贪心了,我吞噬的力量太多了,好痛,好痛!】
【阿爸,帮帮我,杀了我,杀了,杀了我吧!!】
【好痛,他们都在撕咬我,阿爸,他们在我的身体里咬我,我吃的太多了,好疼,好疼啊!!!】
【哈哈哈哈,阿爸,你在看什么?你也想吃吗?】
【咯咯咯咯,这是我的眼睛,我挖出来,给你吃一颗就只能吃一颗好不好?与其让他们吃了我,还不如自己吃掉自己,咯咯咯】
【……】
……
画面一转,怪树前。
红眼的手中捧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状若疯癫的又哭又笑。
少
安静的躺在地上,原本明媚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疮疤,身体更是满目疮痍,到处都是被啃咬的痕迹。
她痴痴笑着,嘴里还在咀嚼着不知名的
块。
【阿爸,阿爸啊……我太贪心了,我不该吃这么多的……】
【阿爸,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咯咯咯咯咯……】【咯咯咯,阿爸啊,
间有太阳啊,阿妈有没有告诉过你,
间的太阳洒在身上是暖的,像是火焰在亲吻呢……】
【我还是没能做到,把
间的东西都抢回来!我没抢到太阳,也没抢到玄息……阿爸,我知道喜欢一个
的感觉了,原来喜欢一个
,是把他带回家……
我暗算了他,只可惜最后还是不忍心,没能把他带回来陪我,只带走了一颗心,那颗心说他
我……】
【阿爸,一定要帮我照看好我的花,我挖了玄息的心,把它埋在花圃里,等它们抽出新芽,我就回来了……】
【……】
……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不是,不是这样的!!!!”
“啊啊啊啊啊啊!!!”
在蛇骨的绞杀下,无名和红眼如两块分开的面团,被重新挤压到一起。
就像是两个泥
,打
又重塑……
红眼绝望的哭嚎在无名的笑声里逐渐被淹没。
满脸毛脸上的毛发在笑声之中被褪去,露出一张五官娇艳的脸,那是一张
孩儿的脸,明艳的像是天上的太阳。
然而此时,这张脸褪去了毛发,也褪去了以往的疯癫。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红眼。
【阿爸,你该醒了……】
话音刚落,红眼猛地睁大了眼睛,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样。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
,血泪如泉涌。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嘶吼。
“阿爸,我早该死了,是我太贪心吃下了所有欺诈者的能力,我驾驭不了那些力量,所以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我看过这世界上无初次
出
落,去过山海的尽
,原来在
渊里我觉得无趣,可是在地面上待久了,一样会无趣。
原来不管是多新奇的事
,一旦重复的次数太多,都会变得厌烦。”
“我又见到了那个家伙,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揍了他好多次,可是他根本你不知道是我哈哈哈哈,多有趣啊……”
“我很遗憾没能驾驭那样强大的力量,可如果再来一次,我仍旧抵御不了诱惑。”
“阿爸,你有没有替我照看好我的花啊,等花抽出新芽,我就会回来的,我不骗你,这是神种答应过我的事
……”
“神种从不说谎……”
少
的声音在红眼无声的嘶吼当中逐渐消逝。
姜尤拭了拭眼角,“最讨厌这种煽
的剧
了,该死的……”
陈美玉,“别装了,你根本没有眼泪。”
”嘭……“
蛇骨松开,红眼的身体从高空落下,重重砸在地上。
而满脸毛已经在蛇骨的作用下化成一滩烂泥,很快和黑土融合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响声。
他挣扎着匍匐在地上,小心翼翼捧起腐烂的黑土,一时之间分不清哪些是无名,哪些是泥土。
红眼捧着一捧黑土绝望的低下
颅。
真正绝望的时候,他反而哭不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