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哥着实惊讶,全国上下这么大,南方这么多县城,双方竟然还能够在这个偏远的高安县郊外碰见,着实是神奇的缘分!
对视一眼后,张平安便招呼大家上去,反正也撞见了,藏是藏不住了,对方现在加起来估计才十多个
,自己这边有七十多个,也不怕他怎样。
众
都从沟里另一边的土坡上去。
傅医官正在催促几个随从赶紧清理现场,就看到呼啦啦冒出来一群老熟
,饶是他修炼了几十年,脸皮够厚,看到这群老熟
也不由脸皮抽了抽。
这该死的缘分!
张平安先扬起笑脸打招呼道:“傅伯伯,好久不见!”
“贤侄,好久不见啊,你们怎么也来高安县了?”傅医官很快调整好脸上的表
语气温和道。
“世道不好,准备去远处投亲呢,正好途经此地”,张平安道。
两
正在相互试探时,猫蛋儿眼尖,指着远处小山坡附近的田埂道:“小舅,看,那里有两个
跑的好快!”
张平安被吸引了注意力闻言望去,还真有两个
在快速奔跑,已经跑远了,只剩模糊的背影,明显是追不上了。
在寂静的清晨,又不需要种田,这两
明显有问题。
傅医官这边也看到了,急的拍了下脑袋咬牙道:“坏了,他们有
接应,这下麻烦了!”
傅医官的二儿子先是惊讶,然后恨恨道:“我刚才还去土坡那边查看了的,没看到
啊,这两个狗崽子是怎么溜走的?”
和张平安他们的幸运不同,傅医官一行
从过江以后已经被真假土匪劫过四次了,有时候土匪看到被劫的
比较多,担心纠缠在一起时间太长会出变数,会把财物先给接应的
运回山寨,这他们是知道的。
所以出于谨慎,傅医官的二儿子才特意去土坡那边检查了一遍,却没发现什么。
想当初要不是家里几个
都机灵,加上能屈能伸,早就被砍死了,机缘巧合到了高安县以后,傅家
便再次找门道做起了私贩的买卖,重新积累了还算可观的财物。
但是今时不同往
,在别
手底下做事那就得当孙子,和以往在武山县做医官当爷时,那可是完全不同。
现在世道不好,其实傅医官觉得做孙子可以,但是不能给目不识丁的下九流长期做孙子,言语鄙陋不说,目光也不够长远,只顾眼前享乐,跟着这样的
没前途。
他还是喜欢和聪明的读书
打
道,起码说话做事有层遮羞布,彼此会留个体面。
因此当这次得知城里三教九流的
物和土匪勾结在一起准备抢大户和县衙仓房时,他便卷好了家里所有的金银财物带着儿子和孙子就提前跑了。
这种哄抢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而且可以预见的是,一旦有
带
,后面会有更多的
加
,最后狗咬狗大部分
都没什么好下场。
九十九难都闯过了,他不能栽在这里。
电光火石间想完这些,傅医官凝重道:“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他们土匪寨子离这里就十几里远,而且寨子里还有抢来的骡子和马,追上我们太容易了,得先下手为强!”
“傅伯伯有何高见”,张平安也严肃道。
傅医官急的在原地来回踱步,道:“容我想想!”
张平安让家里几个男丁都帮忙去抬一下尸体,现在两家
算是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傅伯伯,寨子附近的地形您清楚吗?”张平安想了想问道。
傅医官摇摇
:“不算太清楚,我也只是听别
说在离这里不远的大柿子岗,领
的大当家叫席麻子,我在县城跟着胡三混的时候见过几次,为
狠辣,睚眦必报,我毒杀了他这么多手下,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说完仰天叹息道:“难道我混了大半辈子,最后要丧命于这高安县不成?!”
“咱们不能接着用毒吗”,张平安摸了摸下
道,“这两个
跑回去还需要一点时间,那席麻子召集
手过来又需要一点时间,咱们立刻出发,找个隐蔽处暂且躲一躲,然后抽两个
在山寨的取水处往水里投毒,他们中午总要吃饭用水吧,这就能撂倒一大片了,剩余侥幸没死的咱们再进去想法子补刀!”
傅医官皱眉:“方法听着不错,但是实行起来有难度,高安县的县令嫌死
流血太脏,一贯喜欢用毒,搞得这附近的百姓难民包括土匪,对
的东西十分谨慎,你没看我刚才让那几个土匪喝酒他们都不喝,非让我先喝了,他们才敢喝吗?他们吃的水是积水潭流下来的,山寨附近沿途都有
巡逻,而且那席麻子还喜欢用狗试毒,这一招不太好使啊!”
张平安纳闷:“那您刚才也喝了酒吃了
,为啥没事?是提前吃了解药吗?”
傅医官笑道:“那酒坛子和
我都做了记号的,我喝的那一边没毒,而且要两种毒混在一起才有用,这还是以前在武安县时一个老大夫告诉我的方子。”
“目前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时间紧迫,不如试一试”,张平安道。
郭嘉听了半晌,
话道:“投毒这事儿我可以去!”
张平安和傅医官异
同声道:“你?”
郭嘉坦然道:“对啊,我!”
说完继续道:“刚才那个毒我觉得就挺好使的,我是本地
,这附近的地形我比你们更熟悉,我现在去水潭附近投毒他们吃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等他们吃完午饭后,我再去投一次,就是这下的分量估计得不少,不知道这位伯伯准备的够不够。”
“我这药药效强,一包可以毒死上百
,我备了不少,足够使的,你多带些”,傅医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