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尖锐高亢的鹰唳划
夜空,伴随着强烈的魂力波动和呼啸的风声,由远及近。
他目光一动,抬
望向窗外。
只见一
翼展超过十米的巨鹰,通体覆盖着华贵的紫色翎羽,正收敛双翼,
准地降落在琉璃天外。
随后,巨鹰背上,三道身影一跃而下,为首的正是独孤博。
“主上!”
未至,声先到。独孤博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过庭院,下一刻便已出现在场主室门
,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兴奋。
“幸不辱命,只是……”
他侧过身,恭敬地让开位置。
“天斗帝国的雪夜陛下与雪星亲王,亲自来了。”
话音落下,身披明黄龙袍、面容威严却略带疲惫的雪夜大帝,与他身旁气质儒雅的雪星亲王,一同步
室内。
“琉璃天宗主,宁流,见过陛下,见过亲王殿下。”
宁流的目光在两
身上扫过,不卑不亢地微微颔首。
他没有行跪拜之礼,这在
理之中。
虽然他不是封号斗罗,但好歹也是顶尖势力的宗主,有着超然的地位,自然不用那样!
更何况,是琉璃天这样庞大的势力。
雪夜大帝对此毫不在意,反而主动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
“宁宗主不必多礼,是朕冒昧来访,还望不要见怪。”
他打量着眼前的年轻
,心中赞叹更甚。
闻名不如见面。
眼前的宁流,面容俊秀,气质沉静如渊,没有年轻
该有的锋芒毕露,反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这等气度,比他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太子雪清河,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雪夜大帝直
主题。他从魂导器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
“宁宗主,此物既然对你胃
,合该由你这等天纵奇才拥有,朕今
,便将它赠予宗主,只为结个善缘。”
宁流看着那个锦盒,正是装有瀚海乾坤罩的盒子。他却没有伸手去接。
“陛下,独孤长老应该已经转达过我的意思。”
宁流的语气很平静,“琉璃天从不白取
东西,买卖,讲究的是公平
易。”
雪夜大帝还想再劝,却被宁流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不过,既然陛下亲自前来,这份诚意,宁某心领了。”
宁流话锋一转,“这样吧,瀚海乾坤罩,我收下。作为
换,我琉璃天承诺,将在一年之内,助天斗皇室成就一位封号斗罗!”
此言一出,雪夜大帝和雪星亲王瞬间僵在原地。
什么?
助皇室成就一位封号斗罗?
他们听到了什么?
封号斗罗是什么?是大陆的顶点,是行走的核武器,是支撑一个顶级势力真正的定海神针!
天斗皇室为何在武魂殿面前如此被动?不就是因为皇室自身没有能够镇得住场面的顶尖战力吗!雪夜大帝做梦都想皇室能出一位封号斗罗,可他比谁都清楚,这有多难。天赋、资源、机缘,缺一不可。
可现在,宁流竟然说,他可以“造”一个出来?
“还是一年?”
“宁宗主……此话当真?”
雪星亲王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甚至忘了君臣礼仪,抢在皇帝兄长前开了
。
雪夜大帝也是死死地盯着宁流,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宁流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手腕一翻。
下一刻,一株奇异的仙
出现在他掌心。
那仙
通体晶莹,宛如最上等的美玉雕琢而成,花瓣层层叠叠,根茎修长,散发着沁
心脾的清冷幽香。
最惊
的是,磅礴的生命气息与
纯能量从中逸散而出。
“十万年仙品,水仙玉肌骨。”
宁流开
。“此物上过我琉璃天的拍卖会,可洗筋伐髓,重塑根基,大幅度提升武魂潜力与修炼速度。”
“谁想成为那位封号斗罗,便服下它。”
“之后,来我琉璃天静修,所有冲击封号所需的资源,琉璃天一力承担。”
雪夜大帝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震撼。
对方说能造就一位封号斗罗,不是狂妄,而是真的有这个资本!
雪星亲王的目光瞬间投向了自己的皇兄,急切道:
“皇兄!这是天赐良机!您的魂力早已达到魂斗罗之境,但魂力提升困顿多年,若有此物相助……”
“不。”
雪夜大帝想也不想,直接摇
打断了他。
他苦笑一声:“朕不行。”
“为何?”
雪星不解。
雪夜大帝开
解释道。
“其一,朕年事已高,气血衰败,即便有仙
之助,冲击封号的成功率也远低于年轻
,白白
费了神物。”
“其二,朕是天斗皇帝,国事缠身,不可能抛下一切去琉璃天静修。”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皇室需要的是一位能征善战,守护帝国的封号斗罗,而朕的正面战力……呵呵,不提也罢。”
一番话说得雪星哑
无言,因为他知道,皇兄说的句句属实。
“那……那清河呢?”
雪星亲王立刻想到了另一个
选,“清河如今算得上武魂修炼天赋卓越,又是太子,由他来……”
“他更不行。”
雪夜大帝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
“清河的心
,朕不放心。”
“尤其是,清河他才回来这一段时间,到底会不会暗中有鬼,也要观察!”
这番话,他没有丝毫避讳宁流和独孤博。
这既是对宁流坦诚相待,也是一种变相的示好与站队。
雪星亲王彻底蒙了。
皇兄不行,太子也不行。
“那这么说的话,皇室里那几个皇子,就更没指望了啊……”
他喃喃自语,一脸的愁容。
还能有谁?
总不能是他自己吧?
就在这时,雪夜大帝转过
,一双眼睛灼灼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合适的
,就是你,雪星。”
“啊?”
雪星亲王如遭雷击,整个
都傻了,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皇兄,你没开玩笑吧?”
雪夜大帝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歉疚。
“雪星,朕从未像此刻这般认真。”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雪星的肩膀,声音沉重而真挚:
“世
都说,无
最是帝王家。可你我兄弟二
,却非如此。你看那星罗帝国的戴家,为了皇位,兄弟相残,血流成河,何等惨烈?”
“而你,雪星,朕的皇弟。你手握天斗皇家学院,执掌军务,权势不可谓不重,却从未有过半分不臣之心,处处为朕分忧,为帝国奔波。”
“这份忠诚,朕信得过!”
“你比我小近二十岁,正值壮年,气血充沛,是冲击封号的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