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办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
英大赛?
比比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大赛,向来是武魂殿扩大影响,网罗天才,彰显自身实力的最佳舞台。
现在,宁流,竟然说要一力承担所有费用,包括最终的奖励?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难道他琉璃天,富裕到了这等地步?
还是说……他另有所图?
比比东的心思飞速转动。
若琉璃天出资,武魂殿不仅能省下一大笔开销,还能将大赛办得更加风光。
这笔买卖,从表面上看,武魂殿占尽了便宜。
可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他图的是什么?名声?还是想借此机会,将琉璃天的影响力渗透到整个大陆的魂师学院之中?
“宁宗主,此言当真?”
比比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宁流微微一笑,坦然迎向比比东审视的目光。
“教皇冕下,宁流从不说笑。”
“琉璃天虽初立,但这点财力还是有的。”
“能为魂师界的盛事尽一份力,也是我琉璃天的荣幸。”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
比比东耳中。
是萨拉斯的传音。
“教皇冕下,万万不可!”
萨拉斯的声音带着焦急。
“此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先前那番大逆不道之言,已是居心叵测,如今又想染指魂师大赛,分明是想借我武魂殿的平台,扩张他琉璃天的势力,蚕食我武魂殿对魂师界的掌控权!”
“一旦让他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请冕下明察,严词拒绝!”
比比东面色不变,像是没有听到萨拉斯的传音。
“宁宗主有此心意,本座甚是欣慰。”
比比东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只是,承办大赛,耗资巨大,事关重大。”
“不知宁宗主,或者说琉璃天,想要什么呢?”
她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宁流脸上的笑容不变,似乎早已料到比比东会有此一问。
“教皇冕下快
快语,宁流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
“琉璃天承办此次大赛,只提两个小小的条件。”
“哦?”
比比东身体微微前倾,示意他继续。
宁流朗声道:“第一,此次大赛从预选赛开始,所有比赛的地点,便设在我琉璃天宗门所在的索托城。”
“各大学院的带队老师,参赛队员,抵达索托城后的一切食宿,皆由我琉璃天负责,保证让他们宾至如归。”
这个条件,倒也不算过分。
索托城地理位置尚可,琉璃天作为东道主,提供便利也说得过去。
比比东点了点
,示意他继续。
“第二嘛……”
宁流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
光。
“时间上,我希望越快越好!”
“就不要等满所谓的五年了,最好,三天之后,便能正式开始预选赛!”
“什么?”
饶是比比东心
,听到这个时间,也不禁微微蹙眉。
不等满五年,她倒也想。
但每次办起来,这玩意伤财啊!
而且,三天?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
英大赛,是何等盛事?
从消息发布,到各大学院组织队伍,再到千里迢迢赶赴赛场,即便只是预选赛,也需要充足的时间准备。
三天,未免太过仓促。
“宁宗主,三天时间,是否太过紧张了?”
比比东沉吟道。
“这毕竟是面向全大陆所有高级魂师学院的赛事!”
“仓促行事,怕是会有许多学院来不及参加,反而失了大赛的意义。”
宁流闻言,露出一副“我早知你会这么说”的表
,随即笑道:
“教皇冕下所虑极是。”
“不过,晚辈也是有考量的。”
“如今大陆风起云涌,暗流涌动,早一
决出优胜,也能早一
让这些年轻的
英们安心修炼,为魂师界的未来贡献力量,不是吗?”
他这话,又将皮球踢了回去,还隐隐点出了一丝紧迫感。
比比东紫眸微凝。
她何尝不知晓时间的宝贵。
“一周。”
比比东给出了自己的时间。
“从消息发布到预选赛开始,最少需要一周时间准备。”
宁流闻言,略作思忖,随后爽朗一笑。
“好!就依教皇冕下所言,一周之后,大赛正式开始!”
“既然宁宗主如此有诚意,那本座便答应你的提议。”
比比东点了点
,语气却陡然一转。
“不过,本座也有几个附加条件。”
宁流神色不变,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第一,大赛的所有规则制定权,依旧归属武魂殿。”
“第二,比赛场地的最终选定与布置,必须经过武魂殿的审核。”
“第三,所有场次的裁判,必须由武魂殿统一任命,琉璃天不得
涉。”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大赛期间若发生任何争议,最终裁决权,归武魂殿所有。”
比比东一
气说出四个条件,每一个条件,都在强调武魂殿的绝对主导地位。
她这是在明确告诉宁流,琉璃天可以出钱出力,但想要借此掌控大赛,那是痴心妄想。
她要看看,宁流的底线在哪里。
出乎她意料的是,宁流听完这些条件,脸上不仅没有丝毫不快,反而笑容更盛。
“教皇冕下英明!”
宁流赞道。
“这些条件,合
合理,琉璃天,完全接受!”
“大赛本就应在武魂殿的主导下进行,方能彰显其公正与权威。”
比比东不由得又
地看了宁流一眼。
他答应得如此
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与讨价还价。
如同这些条件,本就在他预料之中,甚至,是他乐于见到的。
“好。”
比比东缓缓点
。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这么定了。”
宁流起身,对着比比东微微躬身。
“多谢教皇冕下成全。”
“今
叨扰已久,宁流便不多打扰冕下清净了。”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独孤博与徐九石。
“我们走。”
独孤博与徐九石再次拱手行礼,随后跟在宁流身后,向大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
时,宁流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再次看向比比东。
他的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认真。
“教皇冕下。”
“今
宁流所言,无论是先前那番谈论,还是此刻这番合作之意,皆是发自肺腑。”
“还请冕下,不要怀疑,好好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