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率领中军一路行进,四五
后才碰到第一个部落。此次匈
派三十万大军进犯中原,可回来的却不到十万,且大多是
锐部队。像这样约摸五千
的小部落,不仅要抽丁为鲜卑大王征战,还得为大军筹备粮
。原本指望能跟着大单于出征,即便有所损伤,好歹也能劫掠些财物,让部落繁荣壮大。哪承想,回来的
寥寥无几,还个个身负重伤,这无疑让部落雪上加霜。
就在这般艰难的氛围中,部落百姓艰难度
。不想这一
,突然传来阵阵战马嘶鸣声。由于大汉朝已经许多年没有主动出击
原,他们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待到敌军杀到跟前,才匆忙想要抵抗,然而面对的却是羯
首领摩西力哥率领的勇猛羯
士兵。这些羯
急于在马超面前展现英勇,根本不给部落众
反应的机会,瞬间便杀进了部落。
部落里的青壮大多跟着匈
大军出战,结果都战死沙场,此时剩下的多是
孺和老
。老
们见状,惊恐万分,连忙呼喊众
放下武器跪地请降,声称对方要什么就给什么。众
孺听后,纷纷丢下手中武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摩西力哥看到这
形,便派了一名传令兵,快马加鞭去向马超询问该如何处置。
马超面色一肃,冷冷说道:“我在出征之时说的话,难道你们首领没听清楚?”传令兵吓得脸色惨白,抱
鼠窜般回到摩西力哥面前,慌张说道:“凉王有些不悦,说我们没有贯彻他的军令。”摩西力哥听罢,心中一惊,生怕引起马超反感,不假思索地举起手中长刀,毫不犹豫地挥向了跪地的众
。一时间,惨叫连连,鲜血染红了这片
原……
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不散。马超这才与鲁肃、张绣等将领一同纵马缓缓来到前营。眼前的惨象令
触目惊心,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将
地染得殷红,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和牲畜的膻味。鲁肃不禁暗暗咂舌,就连一向见惯了生死的张绣、王方、牛金等将领,也都有些不忍直视,纷纷别过脸去。
马超看着这场景,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忍,但很快他面容一肃,高声下令道:“将这些牛羊尽数宰杀,先为大军补充给养。”鲁肃,这位秉持中正之道的君子,内心纠结了许久,终于还是上前一步,说道:“大王,此乃一个不过四五千
的小部落,对我军而言,实在掀不起什么风
。如今将老弱
孺尽皆杀之,是否太过残忍了些?”
马超面容愈发冷峻,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将,只见众
皆是面露不忍之色。马超提高声音说道:“残忍?你们可曾想过,为何这部落只见老弱,不见青壮?他们的青壮都去
侵我们大汉了!若不是我军拼死抵挡,将他们歼灭在西凉边境,恐怕此刻,他们正肆意屠杀我们的汉家男儿,欺凌我们的汉家
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如今,
到我们复仇了!难道你们握着刀的手,都软了吗?”马超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众
耳边回
。
众将听了马超这番话,面色瞬间一肃。身后的西凉铁骑们也暗暗攥紧了刀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与决绝。马超接着说道:“慈不掌兵!你们想想,若还想让西凉再次陷
战火,重历去年的伤痛,那我们便放任他们走。可他们一旦走脱,接下来的部落便会一个个得到消息,然后团结起来。而我们就这四五万
,又如何能在这广袤的
原上顺利前进?”
鲁肃听闻,思索片刻后,想到其中的严重后果,不禁心中一凛,赶忙拱手说道:“大王息怒,是鲁肃思虑不周。”马超看着这位心腹谋士,心中也有些不忍,他翻身下马,亲自将鲁肃扶起,说道:“子敬,诸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若不杀他们,他们
后就会像凶狠的狼崽子一样,反过来啃食我们的骨血啊。”说罢,马超抬
望向远方,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仿佛在向这片
原宣告着大汉的威严与不可侵犯……
马超率领的大军连
奔波。在清扫完这个部落之后,众
就着现成的营帐,饱餐了一顿。奔波多
的将士们难得有这样一顿饱饭,稍作休憩,疲惫的身躯得到了短暂的舒缓。然而,这片土地承载着太多的仇恨与征伐,容不得他们过多停留。
第二
清晨,天色未亮透,马超一声令下,一把大火燃了起来,熊熊烈火瞬间吞噬了营寨营帐,浓烟滚滚升腾,仿佛是向这片
原发出的又一次宣告。大军继续前行,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向着未知的远方迈进。
与此同时,其他两路大军的
况也大致相同。庞德那一路,有智谋过
、号称“
国毒士”的贾诩在旁辅佐。
当庞德面露不忍之色时,贾诩目光幽幽,似笑非笑地看向庞德,开
道:“庞将军,我瞧你神色,莫不是动了恻隐之心?”
庞德眉
紧皱,微微点
道:“贾先生,虽说这些部落之
随匈
犯我大汉,但如今面对这许多老弱
孺,实在……”
贾诩冷笑一声,打断庞德的话:“庞将军,你我追随大王,大王之志,乃是保我大汉边疆安宁,让那
原异族不敢再犯。你此刻的心软,看似慈悲,实则是对我大汉万千百姓的残忍。你想想,这些部落虽小,可一旦放过,消息传开,各个部落联合起来,届时我军面临的将是怎样的困境?”
庞德低
沉思,贾诩继续道:“且不说这
原部落对我大汉犯下的累累罪行,单论大王临行前的嘱托,将军难道要辜负大王的信任?大王将重任
予你我,可不是让我们来这
原上大发善心的。若因此坏了大事,将军有何颜面去见大王?又如何对得起那些在异族铁蹄下受苦的大汉子民?”
庞德猛地抬
,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咬牙道:“贾先生,我明白了。”庞德回想起临别之前,大王那充满殷切期望的嘱托,不再犹豫,下令如马超所要求的那般,将所遇部落屠戮殆尽。
而在张辽这一路,起初张辽还没有下定决心贯彻执行马超的指令。就在他内心纠结之时,徐晃却站了出来。徐晃看着那些面露不忍、心慈手软的将士们,目光如炬,大声质问道:“大王临行之前是如何
代的?当时你们也都在现场,难道耳朵都聋了吗?若是因为你们坏了大王的大事,
后大王怪罪下来,你们如何向大王
代?”说罢,徐晃眼睛都不眨一下,挥起手中巨斧,便砍向一个试图逃跑的老者。众将士听了徐晃这番话,心中一凛,看着徐晃的举动,也纷纷随着他的动作,手起刀落,斩杀眼前之
。
张辽与徐庶对视一眼,两
都暗暗点了点
,咬了咬后槽牙,终究没有出声阻止。毕竟,第一次做这种事,每个
心里都难免有些抵触,下不去手。但他们也明白,在这残酷的征伐中,若想完成使命,或许第二次、第三次,便会逐渐习惯、顺手了。
就这样,三路大军如三把利刃,在这片广袤的
原上稳步推进。所到之处,虽伴随着血腥与杀戮,但他们带着马超给予的使命,带着保卫大汉边疆的决心,一步一步向着北海迈进,向着那未知而充满挑战的
原
处进发,仿佛要将大汉的威严与力量,
烙印在这片土地之上……
三路大军坚定地贯彻着马超的指令,既不收纳俘虏,也不留一个活
,更不贪图辎重,一路保持快速奔袭。正因如此,在他们稳步推进的过程中,
原上的诸多部落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便如脆弱的蝼蚁般,被一路捣毁。
实际上,此时的
原局势也是一片混
,各方势力自顾不暇。早在他们兵败从大汉边境返回之时,右贤王慕容雪魄便已心生异志。毕竟,此次大规模出征,除了鲜卑大王与他右贤王慕容雪魄,其余的左贤王、左右谷蠡王王、左右大将,以及诸多万户,皆命丧于战场之中。这些
死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