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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 错迎川使 心焦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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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内死寂如坟,唯有烛泪坠地的轻响。刘璋怒目圆睁,将案几上的竹简狠狠摔在地上,飞溅的碎屑擦过费祎耳畔。

费祎轻咳一声,折扇敲着掌心打僵局:"主公息怒,张松虽已逐走,然西凉势大,确是不得不防的局面。"黄权适时抚须接话,展开羊皮舆图,指尖划过汉中与益州边界:"马超据长安而虎视天下,张鲁又暗通西凉,我军若贸然行事,恐成众矢之的。"

刘璋喉滚动,方才的盛怒化作沉沉叹息。他跌坐回主位,锦袍下摆扫过满地狼藉:"似此等局面,诸君何以教我?"

厅中静默片刻,角落里大儒谯周缓缓起身。声音像是从岁月处飘来:"昔年先帝在时,尚有天子威仪震慑四方。如今世道倾覆,西凉已成气候,马超锋芒无两..."他眼珠望向北方:"张鲁素来首鼠两端,与其坐视他倒向马超,不如我军先遣使好。结善缘、缓兵祸,方能为益州谋一线生机啊。"

夜风突然灌进厅堂,烛火明灭间,众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如魑魅,将这晦暗不明的局势,又添了几分萧索。

————

张鲁每都在府中踱步,翘首以盼西凉使节的到来。迎接西凉使节,已然成了汉中当下等要务。他不住地询问杨松进度,而杨松总是神色自若地安抚:"主公莫急,再等等,稳住阵脚才是关键。"

,张鲁还未开询问,便见杨柏慌慌张张闯了进来,高声禀道:"主公!主公!西凉使节到了!"张鲁心猛地一紧,立刻吩咐道:"快!速速整理仪容!让乐工奏乐,红毯铺起来,定要隆重迎接大邦使节!"

话音未落,他便慌地转向杨松:"我该穿太守服,还是天师服?"杨松目光笃定,即刻献策:"主公,依在下之见,天师道袍更为合适。如此既彰显方外之气,又能表明我等只求自保,无意卷诸侯纷争。"张鲁恍然点:"此言甚对!"急忙将半穿在身的太守服褪去,郑重换上天师道袍。

在杨松、杨柏的簇拥下,张鲁率领一众汉中官员快步迎出,袍角翻飞间,难掩他紧张又期待的复杂心绪。

张鲁领着汉中大小官员立在城外官道旁,已爬至中天,袍服下的脊背被晒得发烫。远处隐约腾起烟尘,众顿时屏息望向地平线。

乐工们立刻奏响丝竹雅乐,清越的曲调混着蝉鸣在燥热的空气里回。待烟尘渐散,缓缓行来的队伍却让张鲁心一沉——本该金戈铁马的西凉使团,骑兵不过寥寥,队伍以步兵居多,看况也远没有5000

"兄长,这阵势..."杨柏攥着腰间刀柄喃喃。张松踮脚眯眼,望着前方飘拂的青灰衣袂,喉结猛地滚动:"主公!那服饰...不似西凉制式!"

雅乐声愈发喧闹,张鲁烦躁地挥了挥手,乐声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渐近的队伍,裂的嘴唇抿成直线:"都睁大眼瞧仔细!若误了大事,休怪本公无!"

待队伍行至百步之内,众终于看清那些青灰服饰上绣着的蜀锦云纹——分明是益州军卒的打扮!就在此时,一骑快马从队伍中疾驰而出,骑士扯着嗓子喊道:"我乃益州牧刘璋帐下!此次我家主公遣费祎、谯周二位先生为使,特来拜见汉中太守张天师!"

张鲁面皮涨得发紫,袖中双拳捏得咯咯作响,转身便要拂袖离去。杨松见状急忙跨前半步,压低声音道:"主公且慢!益州使团已见我等排场,此时撤去仪仗,无异于当众羞辱。西凉虽强,可益州也非善类,一旦结仇..."

"糊涂!"张鲁猛地甩开杨松的手,冠冕上的玉珠叮当作响,"今若以迎接西凉使节的规格招待刘璋使者,他李儒知晓,岂会善罢甘休?西凉铁骑若因此生隙,汉中如何抵挡?"他望着越来越近的益州旗帜,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速速撤去红毯、停了鼓乐!只留十随我虚与委蛇,其余等即刻退城门!"

话音未落,益州使团的前锋已到近前。眼尖的将士瞥见张鲁率领的满营文武,立刻策马奔回禀报。费祎与谯周听闻,不敢怠慢,匆忙弃车翻身上马,扬鞭疾驰而来。

费祎青衫飘飘,州长须拂风,二弃车策马而来,马蹄踏碎满地金芒。费祎未至近前便甩镫下马,玉带撞出清脆声响:"张天师!小臣何德何能,竟劳您率汉中群臣亲迎!如此盛仪,足见天师忠义之心!外间传言天师与西凉勾结,当真是无稽之谈啊!"

张鲁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道袍上的暗纹。乐工们尚呆立现场。州已策马上前,竹杖轻点地面:"昔商君徙木立信,今天师以百僚之礼待益州使节,此等赤诚,当书于史册!"

杨松偷偷拽了拽主公袍角,喉间溢出蚊蝇般的低语:"要不...先让乐师接着奏?此刻撤场,反显得刻意..."张鲁望着费祎眼中流转的笑意,忽觉那身天师服重若千钧。他吸一气,将满腔愤懑化作礼数周全的抬手虚扶,声音却像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费长史言重了...皆是分内之事..."

笙箫声再起,却无端染上几分刺目的荒诞。张鲁望着州手中缓缓展开的蜀锦文书,恍惚间看见贾诩鹰隼般的眼睛正穿透烈,冷冷盯着这场滑稽的闹剧。

城门的刹那,费祎与谯周便被眼前景象惊得驻足。街道两侧的道路铺上崭新的朱红绸缎,檐角垂落的金丝流苏在风中轻晃,连寻常民居的门楣都悬起了云纹灯笼。鎏金朱雀灯沿着主街次第排开,二十四名持节羽林郎身披玄甲,袍上赤色云纹在烛光中似要腾跃而出,这般阵仗远超二想象。

"益州竟以如此规格相待!"费祎指节微微发白,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张公心系汉室,我等不及也!"谯周激动得胡须轻颤,广袖下的手指不住搓动:"当年张道陵公治汉中,教民以五斗米道,仁德远播。如今太守承天命而立,这般盛景,足见太守的诚意啊!"

走在前方的张鲁却神色淡然,宽大的鹤氅扫过青石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这位昔的五斗米道领袖只是轻捻长须,对身后二的议论充耳不闻。转过街角,更震撼的景象映眼帘——绵延数里的赤红蜀锦自街铺展至巷尾,金线绣就的云雷纹在晨露中泛着微光,将整个城池染成一片绯色。

"此等奢华,纵是长安旧都也难及万一!"谯周望着锦缎尽高悬的"汉"字大旗,喉结滚动着咽下惊叹。费祎望着沿街张贴的祥瑞图谶,却注意到角落里未及清理的"西凉王驾"残幅,心突然泛起疑惑。而张鲁的袍角掠过锦缎时,带起若隐若现的檀香,与城中浓烈的节庆气息格格不,仿佛早已看穿这场误会的真相。

暮色漫过天师府飞檐时,张鲁立在丹炉前,听着檐角铜铃叮咚,眉间凝着化不开的愁云。院外传来脚步声,管事匆匆禀报益州使节已安置驿馆,他挥了挥手,袍袖扫过案堆积的军报,羊皮卷边角微微卷起,似在无声挑衅。

费祎与谯周在驿馆枯坐至烛泪成堆。白里十里红锦的盛景犹在眼前,此刻却只剩烛火摇曳,将两的影子投在斑驳墙面上。"张公今..."谯周欲言又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裂痕。费祎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想起张鲁转身离去时衣袍带起的罡风,喉间泛起苦涩:"许是另有要事。"话音未落,更鼓声惊寂静,惊起檐下宿鸟扑棱棱飞过。

天师府内,张鲁盯着案沙盘上的西凉版图,喉结上下滚动。烛火摇曳间,五万铁骑的部署图泛着冷光,李儒之名如同悬在顶的利刃。那个号称"国毒士"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昔董卓帐下,李儒仅凭一纸离间计,便让十八路诸侯貌合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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