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符宝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父亲拦住。张鲁蹲下身,从袖中取出锦帕递过去,目光却落在马超染血的护腕上:"朝廷昏聩至此,张某虽偏安汉中,却也知天下苦久矣。"他压低声音,眼角余光瞥见
儿攥紧的拳
,"若威侯不弃,汉中愿为后盾。"
张符宝望着父亲与马超
谈,忽觉掌心发凉。她想起方才马超通红的眼眶,想起那声压抑的呜咽,指甲
掐进掌心——原来那个曾在病榻上苍白如纸的
,竟藏着这般汹涌的悲怆。而父亲眼中算计的光,与她此刻翻涌的心疼,在摇曳的烛光中
织成谜。
张鲁垂眸望着马超,袖中算盘早已打得噼啪作响。之前准备撮合张琪瑛配给马超,便是想着若马超能杀回长安,凭这层姻亲,汉中与西凉铁骑便可共分天下;若朝廷剿灭叛军,以小
儿那奇特的命格,天师教亦能在朝廷谋得一席之地。他轻抚着腰间天师印绶,面上却挤出痛心疾首的神
:"威侯与伯符将军手足
,张某感同身受啊!"
张符宝蹲在马超身侧,全然未觉父亲打量的目光。她只顾用帕子擦拭马超掌心的血渍,却听张鲁话锋一转:"只是逝者已逝,威侯身负重任,更要保重。"
张鲁心中暗忖:待局势明朗,再将这盘棋细细落子不迟。反正无论是西凉的战神,还是长安的天子,总要有
接住天师教抛出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