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袖剧烈抖动，"我岂会忘记！她又与这事有何关联？"

"正是为了救她夫君！"张符宝扑通跪地，发髻散落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那少年将军身中数箭，心脉俱损，唯有千年参、万年灵芝方能续命。儿恳请父亲......"

"住！"张鲁猛地踹翻身旁矮凳，震得满室药香翻涌，"为了个毫无系的外，竟要动用张家数代珍藏？你可知这些神药背后，是多少先辈的心血！"

张符宝攥紧锦缎，指甲刺布料：“父亲，他若死了，甄姐姐也活不成！难道天师道的慈悲，连条命都容不下？”话音未落，眼泪已夺眶而出，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儿甘愿受罚，但求您救救他们！”

张符宝膝下青砖沁着寒意，却比父亲眼底的冰霜温柔得多。她突然解开发间玉簪，锋利的簪尖抵住脖颈：“父亲若执意阻拦，儿今便撞死在这书房里！”颤抖的指尖划皮肤，血珠顺着簪身蜿蜒而下，在素白中衣晕开红梅。

“你！”张鲁伸手的动作僵在半空，玄色道袍簌簌发抖。他看着儿通红的眼眶，想起她幼时攥着桃木剑说要济世救的模样，喉间涌上一阵酸涩。

“为父一世谨慎，从未想过......”张鲁闭上眼，苍老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罢了！若你执意如此，我便随你去见一见这。若当真是值得救的，神药......便用了吧。”

张符宝如释重负，玉簪“当啷”落地。她扑过去抱住父亲颤抖的手臂，泪水浸透绣着八卦纹的袖：“谢谢父亲！谢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