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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勠力复仇 谋定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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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长叹一声,扯过案上的粗布巾替他擦拭嘴角:"孟起子太烈,明知是鸿门宴还要只身赴险。这等愚忠..."话音戛然而止,帐外夜风卷着枯叶扑进来,吹得烛芯噼啪作响。李儒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见马腾鬓角新添的白发在火光中明明灭灭,恍若西凉荒原上摇曳的鬼火。

"西凉不能没有你。"马腾将温热的酒壶塞进他冰凉的掌心,壶身残留的体温顺着指尖传来,"西凉大局,还要借你那能掐会算的脑袋。"这句话像重锤砸在心,李儒握着酒壶的手剧烈颤抖,浊酒泼在衣襟上晕开色水痕,终于克制不住老泪纵横。帐外更夫敲过四更,两团叠的影子在摇曳的烛火里,久久没有分开。

帐中烛火忽明忽暗,李儒袖中颤抖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良久才咽下喉间腥甜,沙哑开:"纵使有千般理由,终究是我谋划疏漏,才让少主命丧之手。李某万死,也难赎此罪。"话音未落,他已颤巍巍要行大礼,膝盖尚未触地,便被马腾一把扶住。

老将军将斟满的酒盏重重推到案前,青铜酒樽撞出闷响:"文优快坐!"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血丝,马腾望着帐外猎猎作响的白幡,忽然想起前清点军备时,竟发现自己连挽强弓都力不从心。"孟起在时,总说我是西凉的天。"他的指节叩着木案,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自己心,"如今这苍天塌了一角,我才知自己不过是半截土的老骨。"

酒盏里的酒水晃出涟漪,倒映着两苍老憔悴的面容。"文优啊,"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你比我更懂这世。如今孟起去了,这西凉的路...该往哪走?"

李儒端起酒盏的手微微发颤,滚烫的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未的泪痕。帐外传来更夫梆子声,苍凉的声响惊起栖在白幡上的寒鸦,扑棱棱的振翅声中,他望着马腾斑白的鬓角,夜风掀起老将军鬓边几缕银丝,在烛火中明明灭灭——那不该属于正值壮年、能单枪匹马冲阵的武将的白发,此刻却如霜降般爬满鬓角。

那倾注了无数期待的希望轰然崩塌。长安城中不仅夺走了马超的命,更抽走了马腾生命里的生机。李儒喉泛起腥甜,他别过脸去,不愿再看老将军被绝望啃噬的愁容,而那些未说出的愧疚,早已在心底结成沉重的痂。

帐中烛火突然出噼啪声响,李儒猛地抬,望着马腾佝偻的脊背,忽然觉得那道曾经如山的身影竟单薄得如同风中残烛。他踉跄着上前半步,袍角扫落案上的兵书,沙哑的声音里带着釜沉舟的决然:"寿成公!江东尚留少主骨血!"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死寂的帐内。马腾浑身一震,攥着玉佩的手青筋起,浑浊的眼珠里终于泛起微光。李儒颤抖着铺开泛黄的舆图,指腹重重按在长江南岸:"江东,孙策也已经起兵策应,双面夹击"他的指甲几乎要划图纸,"待踏长安,取下昏君狗,咱们即刻派接幼主归位!"

老将军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李儒突然跪倒在地,额重重磕在青石砖上:"您是西凉的擎天白玉柱!只要您振臂一呼,三军上下定能护着幼主重铸荣光!"他猛然扯开衣襟,露出骨瘦嶙峋的胸膛,"李某这条命卖给马家了,若不能辅佐幼主中兴西凉,甘愿以死谢罪!"

马腾踉跄着上前,铁钳般的双手死死扣住李儒的臂膀,将他从青砖上拽起。老将军掌心的老茧硌得李儒生疼,却比不过对方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文优!你我同袍数十载,怎学起这般折煞的礼数!”他猛地发力,将李儒按回胡床,震得案上的青铜烛台都跟着摇晃。

李儒跌坐在软垫上,喉咙里还卡着未说完的誓词。“江东我那可怜的孙孙,那孩子……”老将军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不过是个襁褓中的幼儿。待他长成,这天下早不知换了几姓。”

李儒猛然出声,“寿成公!”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孟起将军年纪轻轻纵横天下,他的骨血岂会是池中物?”沙哑的嗓音突然拔高,惊得帐顶积尘簌簌而落,“有我等辅佐,有数十万西凉铁骑护佑,纵是豺狼虎豹环伺,也定能将幼主捧上凉州牧的位子!”

马腾枯槁的手掌抚过案上马超遗留的银枪,枪缨上凝结的血痂在烛光下泛着暗红,恍若未的泪痕。他喉滚动两下,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般沙哑:"文优,你看这凉州牧的冠冕,哪片不是用鲜血染红的?孟起那般神勇,带着西凉铁骑踏平三千里胡尘,可到来......"老将军突然哽住,指节捏得案几吱呀作响,"如今他唯一的骨血,我又怎能忍心让那孩子重蹈覆辙?"

李儒望着眼前这位鬓发斑白的老将军,突然想起多年前在渭水河畔,董卓也是这般骄傲地将董白的父亲举过顶,朗声道"我儿将来必是威震天下的名将"。可是如今,董卓早已化为尘土,而这马腾坐拥凉州却承受丧子之痛。正要开劝慰,却见马腾已转身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还有白儿......"老将军眼底泛起少见的温柔,"她自小没了爹娘,又守着孟起的婚约等了这些年。"

马腾松开手,缓缓走到帐掀开牛皮帘,夜风卷着细沙扑进来,将他斑白的鬓发吹得凌:"等报了仇,我便收她做义。"他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长安,声音低沉却坚定,"让她寻个好家,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孟起在天有灵,也不愿看着白儿蹉跎一生。"

李儒喉剧烈滚动,喉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化作一声长叹。帐外呼啸的夜风卷着细沙扑进营帐,将案未燃尽的烛火吹得明明灭灭。他望着马腾骤然绷紧的面容,裂的嘴唇翕动片刻,才艰涩开:“寿成公,白儿的子您最清楚。”

记忆如水般涌来,李儒想起董白刚得知马超遗孤尚在江东,她竟连夜召集旧部,誓言要亲自渡江南下接回血脉。那时的董白,早已褪去昔的娇柔,取而代之的是与马超如出一辙的凌厉锋芒。

“她把自己锁在书房三,反复推演接应幼主的路线。”李儒声音沙哑,“她说,即便马越还在襁褓之中,即便从未谋面,但只要身上流着马家的血,她便要用命护着这孩子长大。”

马腾的手指死死扣住太师椅扶手,青筋起如虬结的老树根。眼前浮现出董白初马府的模样——那时的少一身戎装,脆生生地唤他“伯父”。而如今,那个天真烂漫的姑娘,竟要以马家遗孀的身份,扛起本不属于她的重担。

“她已将自己视作马家儿媳,将幼主视为亲儿。”李儒顿了顿,目光落在案马超遗留的虎符上,“白儿说,若有敢阻拦迎回马越,她便带着董家军踏平江南,哪怕与天下为敌。”

营帐内陷死寂,唯有烛芯裂的声响突兀响起。马腾望着摇曳的烛火,仿佛看见董白披甲执剑的身影,恍惚间竟与马超的模样重叠。

老将军缓缓闭上眼,苍老的面容上爬满的沟壑,仿佛刻着西凉的沧桑与风雨。“好,待长安城,便迎回我那孙儿,让他承继西凉之主的位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可这之后,西凉又该何去何从?”

马腾眉紧锁,继续说道:“前几,超儿那结拜兄长彻里吉领着西羌部众前来,说是要助我们一臂之力。可他眼中那闪烁不定的目光,让我心中始终惴惴不安。如今西凉倾巢而出,西羌也一同举兵,看似浩浩,实则边境空虚。那些蛰伏的异族,怕是早已嗅到了机会,蠢蠢欲动。”

李儒神色凝重,微微颔首,却未及开,马腾又继续说道:“即便我们能顺利攻长安,为超儿报了这血海仇,可这胜利之后的摊子,又该如何收拾?边境谁来镇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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