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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诱导问话 疑心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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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内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众面色忽明忽暗。老夫颤巍巍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珠里燃着两簇怒火,死死盯着廊下被侍卫制住的魏延:“其他事都能缓!但这魏延,无论是否亲自动手,护主不力已是重罪!更别说他斩杀医官,分明是想杀!今不处置他,如何告慰伯符在天之灵?”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震得梁间白幡簌簌抖动。

周瑜猛地撩起广袖,跨步挡在魏延身前,玄色衣摆扫过满地狼藉的烛泪:“老夫执意如此,那仲谋呢?”他猛然转,目光如刀剜向孙权苍白的脸,“汤药由他亲手侍奉,毒发时又近在咫尺,若论嫌疑,他岂不比旁更重?是否也要将二一并拿下,严刑拷问?”

老夫的拐杖重重砸在青砖上,迸出火星:“公瑾!我素敬重你足智多谋,今怎说出这等糊涂话!”她胸剧烈起伏,银丝发垂落额前,宛如癫狂的母兽,“伯符尸骨未寒,你竟拿他亲兄弟开刀?”

周瑜脊背笔直如松,腰间佩剑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目光如寒星般坚定:“老夫,若因私而罔顾法理,他江东上下,又该如何信服?”他抱拳行礼,言辞恳切却无半分退让之意,“若今仅凭臆测便处置魏延,那与命何异?”

老夫踉跄半步,枯槁的手死死攥住黄盖的衣袖,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沟壑蜿蜒而下:“德谋、公覆......”她的声音哽咽碎,“你二自文台将军举义旗起便鞍前马后,辅佐伯符平定江东,江东基业里有你们的血汗啊!”老夫颤抖着指向僵持的周瑜,“如今公瑾如此固执,你们当真要看着孙氏一门被外欺辱?”

程普古铜色的面庞泛起纠结之色,左手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陈旧的剑柄,那上面还留着与孙坚并肩作战时的血痕。黄盖喉结滚动,艰难劝道:“老夫,公瑾也是为了江东法度......”

“法度?”老夫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怆,“伯符尸骨未寒,法度能让他复生吗?”她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杖金兽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你们若不肯帮我,我便亲自......”话音未落,整个突然摇摇欲坠,被一旁的侍眼疾手快扶住。灵堂内气氛凝滞,唯有老夫压抑的啜泣声,混着未燃尽的香灰,在死寂中弥漫。

程普铁矛拄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苍老的嗓音裹着沙哑:"都散了吧!众将奔波多,莫要在灵前失了分寸!"他扫视一圈剑拔弩张的众,浑浊的眼珠里泛起血丝,"明辰时再议,各自严守营盘——江东经不起折腾了!"

说罢,这位追随孙氏三代的老将蹒跚着走到周瑜身前,布满老茧的手搭上晚辈肩,压低声音里带着哀求:"公瑾,老夫年事已高,伯符尸骨未寒......你若再相,万一......"他喉滚动,没说完的话沉甸甸地坠在两之间。

周瑜望着灵柩前摇曳的长明灯,孙策含笑的遗像在光影中忽明忽暗。良久,他叹了一气:"罢了!"声音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先以公侯之礼厚葬伯符,待消息传开,看各方动静!"

待众将垂首退出灵堂,周瑜对着孙策的遗像一拜,起身时衣袂带起一阵风,吹得白幡猎猎作响。他望着天穹中稀疏的星辰,忽觉胸发闷,伸手扯开领玉扣,喃喃道:"伯符,当年大哥你我三兄弟誓同生死.....如今倒好,留下这局便都走了......"

忽有脚步声从廊下传来,周瑜转身时,太史慈已扶着受伤的魏延立于阶前。月光照亮魏延染血的绷带,也照亮他眼底未熄的愤懑。周瑜抬手止住二行礼,望着夜空中高悬的半残月,沉声道:"文长、子义来我府中议事——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灵堂烛火渐次熄灭,只余几盏长明灯在灵柩前明明灭灭。大乔素白的广袖垂落如霜,怀中尚是幼儿的孙绍突然啼哭,惊得大乔慌忙去哄;孙尚香攥着染血的帕子与孙栩蜷缩角落,火光映得二眼底满是惊惶。孙贲守在灵堂门槛处,手按剑柄的指节泛白,警惕扫视着廊下影。

孙权搀扶着老夫,忽然被枯槁的手死死攥住手腕。老夫望向孙权身后侍立的张昭、张纮,再看向不远处准备告辞的黄盖和程普,浑浊眼珠里闪过冷光:"二位将军且留步。"她的声音在空的灵堂回响,惊起梁间栖息的寒鸦。

程普与黄盖对视一眼,准备回话,却被老夫截断:"德谋、公覆!"她拄着拐杖近,杖金兽吞吐寒芒,"你二与韩当、祖茂,跟随文台将军南征北战,辅佐孙氏两代主公。如今江东风雨飘摇,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说罢转向孙权,"速去请韩当、祖茂二位将军来议事,不得有误!"

孙权躬身领命,余光瞥见张昭轻抚胡须,张纮则低把玩腰间玉牌,两神色如常,却让他无比心安。待脚步声渐远,老夫忽然踉跄着扶住立柱,嘶哑道:"关上府门,今夜不许任何进出。"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浮起狠厉,"我倒要看看,这江东的水,究竟有多!"

密室烛火幽微,青铜兽首灯台吐着细长火苗,将众的影子扭曲地投在石壁上。孙氏老夫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檀木座椅扶手,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孙权:"仲谋,把当之事,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孙权扑通跪地,玄色衣袍扫过冰冷的青砖。他仰时,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而落,在烛火下泛着碎光:"母亲!那兄长重伤,我寸步不离守在榻前......"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每煎好一碗药,我都先亲试温尝毒,看着药汁凉透才敢捧给兄长。"他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几点血渍,"最后那碗药......我嫌太苦,只喝了半盏。兄长毒发身亡,我为自证清白,将剩下半碗药又喝了,我却安然无恙......"说着猛地抓起案上茶盏,仰灌下整碗凉茶,"孩儿以命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叫我不得好死!"

张昭抚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老夫明鉴。若毒在药炉,医官查验时定会察觉。"张纮指尖轻叩桌案,发出笃笃声响:"唯有药碗沾染剧毒,方能解释为何试药无恙,主公饮下却毒发。"他突然指向虚空,"这等细处,寻常绝难想到,除非......这也是魏延要杀医官灭的原因"

老夫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震得灯盏里的灯油晃出波纹:"除非有蓄意谋划!"她猛地转,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虚空,仿佛要将暗处的凶手剜出来,"定是有觊觎江东基业,想趁着伯符病重,行此毒计!"

孙权瘫坐在地,双肩剧烈颤抖:"孩儿自知嫌疑最大,甘愿自缚请罪!只求母亲彻查真相,还兄长一个公道!"他蓬发垂落额前,将眼中一闪而过的鸷尽数遮掩。

程普布满老茧的手摩挲着铁脊蛇矛,铜铃般的眼睛扫过众:"老夫,文长虽脾气烈,但追随主公多年,大小战阵出生死。若说他为谋私利暗害主公,实在难以令信服。"黄盖灌了酒,瓮声瓮气道:"不错!他若真想动手,何必等到主公病重?于于理都说不通!"

张昭抚须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鸷:"二位将军,这世间谋算,岂止图财害命?"他忽然上前半步,袍袖扫过烛火,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诸位不妨想想,主公骤然离世,谁最得益?又是谁,在灵堂之上拼死护着魏延?"

张纮适时接话,声音如毒蛇吐信:"公瑾与魏延私匪浅,早有结党之嫌。如今主公亡故,他力保凶手,又对仲谋继位百般阻挠......"话音未落,老夫的拐杖已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密室里的烛火一阵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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