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掠过。他恨这连
来的憋屈,恨这突然杀出的马超搅
布局,更恨对方明明实力相当,却总用游斗拖延,仿佛在戏耍自己。
“马超!敢不敢与某硬接一招?”吕布怒喝着猛一沉肩,画戟带着千钧力劈向马超
顶,戟刃划
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周遭士兵看得心惊胆战,仿佛下一秒银甲就会被劈成两半。
马超却不接招,极光马灵巧地向侧方一蹿,堪堪避开戟刃,同时虎
湛金枪顺势一挑,枪尖擦着画戟杆滑过,“叮”的一声弹向吕布手腕。这一下角度刁钻,吕布不得不撤戟回防,刚猛的攻势顿时一滞。
“温侯急什么?”马超轻笑一声,枪法愈发灵动,枪尖时而如蜻蜓点水,在画戟的缝隙中游走;时而如灵蛇吐信,专挑吕布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间隙刺出。他脚下的极光马配合得恰到好处,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吕布的重击,如同贴着刀锋跳舞。
转眼又过八十回合,两
已斗至百招。吕布额角渗出汗珠,呼吸略显粗重,方才势如
竹的戟法渐渐露出
绽——他的力气耗得极快,每一次猛击都像打在棉花上,那
无处发泄的刚猛劲让他胸
发闷。
而马超气息依旧平稳,银甲上甚至没沾多少尘土。他看准吕布一记横劈后的空当,枪尖如流星赶月般刺向对方肋下,却在即将触及铠甲时猛地收力,转而用枪杆轻轻一推。吕布猝不及防,被推得晃了一下,赤兔马也踉跄半步。
“你!”吕布又气又急,画戟舞得更快,却越发显得章法散
。
“温侯,一百回合了。”马超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从容,“怎么纵横天下的温侯腿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