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君”二字缚着手脚,行事难免束手束脚。如今没了那些顾忌,反倒觉得浑身畅快——要护的
就在眼前,要清的障碍明明白白,何必再讲那些虚礼?
程普看着马超的眼神带着感慨,“凉王如今……是真的放开了。”当年那个虽勇猛却总想着“君臣之分”的少年将军,如今眉宇间的枭雄之气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不计手段、只问结果的狠厉,却偏偏让这些跟着孙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将们心
发热。
黄盖也叹了
气:“这样的凉王,才像能成大事的样子。伯符若在……”
马超没接话,只是仰
将碗中酒喝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映出几分说不清的
绪——有对过往的释然,有对前路的笃定,更多的是一种挣脱束缚后的决然。
帐外的风卷着寒意袭来,吹得烛火猛地一晃,却没熄灭。就像帐内这些
的心火,只会越烧越旺。
次
清晨,薄雾还未散尽,车马已在渡
备好。孙尚香站在马超面前,眼圈红红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攥着衣角,声音哽咽:“兄长,你……你一定要保重。”当年初次相见,这个俊朗挺拔的身影就刻在她心里,少
心事藏了许多年,好不容易能与他并肩片刻,转眼又是分别,不舍像
水般将她淹没。
马超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放缓了语气:“放心,我很快就会到秣陵。”他转
看向周瑜,周瑜语气郑重,“老夫
那边,务必多费心。她老
家心思重,此事万不能让她存了芥蒂,扰了心绪。”
周瑜对孙尚香眸色沉了沉:“若真有稳不住的时候,去找乔公。”他顿了顿,解释道,“乔公在江东德高望重,便是张昭他们,也得敬他三分。有他从中转圜,老夫
那里必能安稳。”乔玄是大小乔的父亲,在世家中威望极高,即便与张昭等
政见不合,对方也绝不敢轻易动他分毫,这是他们早就盘算好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