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发现劫持自己的竟然是个年轻的绑匪。
“别……别冲动!”陈连香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她的额
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这些汗珠顺着她那尽管努力保养却依然暗淡无光的脸颊滑落下来,正是她内心恐惧的外在表现。
汗珠滴落在她那件昂贵的定制上衣上,洇出了一小片
色的水渍。
就像她此刻的心
一样,沉重而
暗。
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金属的硬度。
以及绑匪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的颤抖的动静。
“钱……我有很多钱!求求你不要杀我!”
陈连香拼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然而她那像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你想要多少钱?你直接给我开个价吧!”
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继续说道。
同时努力转动眼珠,想要看清对方的表
,好判断对方的意图。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动眼珠的瞬间,剑尖突然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让她顿时疼得倒吸一
凉气,额
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一百万?”陈连香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有些发颤。
“不……一百万太少了!三百万!我现在就让
给你准备!”
她咬了咬牙,决定提高价码,希望能以此换取自己的安全。
“现金!而且还是那种不带不连号的!”她连忙补充道,生怕对方不满意。
说完这些话,她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似乎变得粗重了起来,但却没有说话。
这让她心中稍微松了一
气,心想或许对方正在考虑她那不错的提议。
果然,抵着她腰间的剑似乎松动了一丝。
这微小的变化给了陈连香一丝希望,她觉得自己的提议可能被对方接受了。
然而,她显然是会错意了。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幻想而已。
姜瑜怎么可能会为了那点小钱就放过像陈连香这种毫无
的家伙呢?
姜瑜之所以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想看看陈连香在面对死亡威胁时会有怎样的表现罢了。
“五百万!” 她见姜瑜这个歹徒无动于衷急忙提高了音量。
语气中带着急切的恳求,“五百万!只要你放了我,五百万马上到账!”
“我知道你是求财,不是要命,对不对?”
“你要是杀了我,你一分钱也拿不到,还得亡命天涯!”
她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各种想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
很可能是个洋
根本听不懂自己说的话。
于是她心急如焚,连忙用那
蹩脚的外语大声喊道:“我还有海外账户!瑞士银行!里面有……有几千万!”
“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现在就通过卫星电话安排转账!”
“或者……或者我给你一张不记名的钻石卡,全球通用的,而且额度无上限!”
随着她的话语,汗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迅速浸湿了她的衬衫领
。
那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上爬动。
汗水与衬衫紧紧黏在一起,贴在她皱
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黏腻。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那声音就像一面
鼓。
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每一下都似乎要冲
她的胸膛。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她的心跳而颤抖。
“想想看,”陈连香艰难地咽了
唾沫,声音因为恐惧和急切而有些变调。
“有了这笔钱,你可以去任何地方!过你想过的生活!”
“买大房子,买豪车,再也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
子!”
“为什么要把自己
上这条绝路呢?”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抬起手,仿佛那只手有千斤重一般。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艰难和犹豫。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抬起的瞬间,姜瑜突然用自己那早已经更改的声音。
发出一声标准的外语严厉喝止:“别动!别拿你的脏手碰我,你给我老实点!”
这声呵斥如同惊雷一般,让陈连香浑身一颤。
她立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身体完全僵住了。
她原本高举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连香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发颤:“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
“这位兄弟,你听我说,钱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她的语速很快,似乎生怕姜瑜会打断她的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姜瑜。
希望能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我这条命对你来说,可能不值钱,但活着的我。”
“能给你带来你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陈连香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
的无奈和绝望。
显然在生死面前她已经将自己的财富看得一文不值。
因为现在唯一能用来
换自己小命的,只有那数不清的财富。
此刻陈连香惶恐不安的内心,她死死盯着绑匪那双隐藏在布条后的眼睛。
渴望从中看到一丝动摇,一丝犹豫,那将是他唯一的生机。
而那柄冰冷的剑刃,依旧像死神的镰刀,悬在她的
顶,随时可能落下。
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世界末
的降临。
这一刻,陈连香知道对方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小命。
于是她一反常态拼命地想要挣扎甚至出声大喊。
想要让那些雇佣兵注意到这里的一切帮助自己摆脱姜瑜的控制。
但是姜瑜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她的努力就如同螳臂当车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姜瑜分毫。
“你以为你做完那些坏事能一直逍遥法外吗?”
姜瑜的声音冰冷而无
,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让
不寒而栗。
陈连香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是她在极度恐惧下的本能反应。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只有那充满恐惧和求饶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姜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