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冻望着前一秒还苦
婆心劝诫自己、下一秒却突然改变主意的泉立,心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然而,此刻泉立已然主动退让出了一条道路。
河冻心想这倒也省了不少麻烦,既然如此。
那自己当然得去找那个
族讨个说法才行!
一想到此处,河冻心中的怒火便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个可恶至极的
族竟然堂而皇之地当着他的面。
用他弟弟的
发炼制着什么东西的时候,他简直怒不可遏!
他
知,如果弟弟的本命长发落
他
之手,那么弟弟必定早已遭遇不测身亡。
可是,这个不知死活的
族竟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挑衅于他!
河冻越想越是气愤难平,到最后,他终于彻底失去了对自身
绪的掌控。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自己最为强大的战斗形态。
全身上下更是散发出令
心悸的恐怖气息。
紧接着,他如同一
被激怒的猛兽一般。
一边朝着姜瑜狂奔而去,一边
中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该死的
族啊,你实在是欺
太甚!”
“今
,本鲛
强者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要你为我那惨死的弟弟以及众多无辜丧命的鲛
士兵陪葬!”
河冻的咆哮声响彻云霄,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然而,面对河冻如此凌厉的威胁,姜瑜却是毫无反应。
原来,河冻在盛怒之下所说的乃是鲛
一族独有的语言。
姜瑜根本就听不懂他究竟在叫嚷些什么,最多也只是觉得那鲛
有些吵闹。”
姜瑜依旧慢条斯理的炼制着手中的红色长发。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眼看着河冻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仿佛要把姜瑜一
吞下一般,姜瑜这才意念一闪,瞬间将自己的神识飞剑召唤而出。
此时,两
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河冻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应对之策。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姜瑜的神识飞剑犹如闪电般直直地刺
了河冻的身体之中。
这一次,姜瑜全神贯注,认真无比地开始读取起这个鲛
的脑海中的记忆。
毕竟之前每次当那些鲛
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叽叽喳喳个不停时。
他总是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
脑,完全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
而且,不用想也能猜到,从那张嘴里吐出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随着姜瑜的读取,河冻的记忆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又好似一部不断放映着的电影,以惊
的速度在他的眼前一一闪过。
那些画面快得让
眼花缭
,但姜瑜却凭借着超强的专注力和领悟力。
硬是将其中的关键信息牢牢地捕捉在了脑海之中。
突然间,一段特别的记忆引起了姜瑜的注意。
原来,他刚刚毫不留
地击毙的那个鲛
,竟然是河冻最为亲近的弟弟!
然而,这样的发现对于姜瑜而言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继续专注于获取有用的信息。
很快,他成功地截取出了河冻所掌握的语言知识。
并依靠自身得天独厚的悟
优势,将这些复杂而陌生的语言
地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
处。
几乎就在姜瑜完全掌握了鲛
语言的同一时刻,河冻已经失去了其存在的价值。
随着姜瑜
控神识飞剑斩断河冻最后一丝生机。
眨眼间,河冻那原本还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彻底消散,再也没有了一丝气息。
在河冻气息消失的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不过更让姜瑜在意的是功德点后提示的那些魂魄之心。
这些东西都是在河冻身死的时候出现的。
姜瑜伸手将魂魄之心摄取过来,直接握在手中。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传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收集完成所有的魂魄之心,当前任务进度95%。”
“请宿主尽早前往蛊村将魂魄之心与蛊魔进行融合。”
姜瑜看着手中的魂魄之心,心说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起来必须得争分夺秒地将这边的事务处置妥当。
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蛊村走一遭才行啊!
要知道,此次任务一旦圆满达成后的奖赏竟然是能够径直晋升至下一重修为境界呢!
元婴期么?光是想想,姜瑜便觉得心
澎湃、难以自持。
他简直无法想象当自己踏
那个境界时将会拥有何等恐怖的力量。
此时此刻的他,哪怕面对强敌也很少施展出自身全部的实力。
然而,待到成功突
至元婴期后,恐怕就更需要谨小慎微了。
以免稍不留神用力过度,一下子就将自己的敌手给打得灰飞烟灭啦!
不过姜瑜没有骄傲,姜瑜觉得越是强大的时候越要懂得收敛锋芒、低调行事。
只有这样,才能在这充满危机与挑战的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站得更高。
被斩杀的河冻身体失去了控制,朝着地面飞速下坠。
泉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暗骂这两兄弟实在是比翻车鱼还要蠢。
自己苦
婆心劝了半天,两兄弟一个也没听进去。
这下好了吧,刚送走了弟弟又搭上个哥哥。
见姜瑜
掉河冻后,泉立立刻飞身上前直接一开
就给姜瑜道歉。
“姜大
,请您原谅我刚才的冒失行为。”
“我的本意是想要让河冻摒弃仇恨,和您好好认个错。”
“毕竟,再怎么说他们两个和我也是同类。”
“希望您不要因此怪罪我,我对您绝对没什么坏心思。”
对于泉立刚才的表现,姜瑜倒是并没有什么反感的地方。
看泉立一脸紧张的样子,姜瑜试着用鲛
的语气回应道:“知道了,你不用害怕,我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
泉立一开始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松了一
气。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呢。
愣了好一会儿,泉立这才反应过来大喊大叫道:“姜大
,您说的是我们的语言?!”
“您是在什么时候学会的?这真是太厉害了!”
姜瑜并没有花费太多
舌去跟泉立详细解释其中缘由。
仅仅是言简意赅地说道:“泉立,随我一同下去吧。”
泉立顺从地点了点
,然后便紧紧跟随在姜瑜身后,两
一同朝着地面缓缓降落。
然而,即便是已经踏上了这片坚实的土地。
泉立的脑海里依旧不停地思索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但任凭他如何绞尽脑汁,都始终无法理清
绪。
他实在弄不清楚姜瑜是什么时候学会他们的语言?这究竟是怎样一种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