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花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得意。
冷不丁姜糖反问她:“我丈夫哪儿残疾了?”
胡大花指着姜糖大声嚷嚷:“你男
都坐
椅了,还不是残疾?”
姜糖:“坐
椅就是残疾?”
胡大花叉腰,得意洋洋的说:“正常
谁坐
椅呀,坐
椅的都是残废!”
“你以为他现在能走路就不是残疾了?他那腿做过手术,一辈子都不能跟正常
一样跑跑跳跳,他就是一辈子残疾!”
这次姜糖没说话,而是抱起了胳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胡大花。
胡大花见姜糖终于被自己说的没法回嘴的,得意的冷哼一声,“哼,贱胚子!”
结果,那边曹根生突然冲过来,抬手给了胡大花一个大耳刮子。
“啪!”
这个大耳瓜子看起来是卯足了劲儿,打在胡大花的脸上特别的脆响。
胡大花正为自己刚刚把姜糖骂的都不敢说话得意呢,冷不丁被曹根生打了一
掌,胡大花那能放过曹根生嘛?
胡大花闹起来,才不分场合地点和后果呢,她就知道自己受了委屈,还是受了曹根生的委屈,这天都是塌的。
她立马跳起来,对着曹根生张牙舞爪的撕扯,“曹根生,你说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打我?你个杀千刀,你个……”
她污言秽语骂的特别难听,曹根生当众又不想跟她撕扯,看起来就像是胡大花占了上风。
胡大花无缘无故挨了一
掌,曹根生又不说原因,能不打起来嘛?
好在胡小丽和曹安康把两
拉扯开了。
胡小丽跟曹安康死活把胡大花给拉了出去,胡大花嘴里还在叫骂着曹根生,她觉得自己可能了。
胡小丽跟曹安康好不容易才把挣扎的胡大花拉到门外。
胡小丽:“妈,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坐
椅就是残疾
?大哥他……”
胡大花没等胡小丽说完,指着胡小丽的鼻子就骂:
“胡小丽,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你个贱胚子,你是不是忘了你吃谁的喝谁的,谁把你养大的?”
“你现在翅膀硬了,都敢站到你那个废物爸那
了!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好在曹安康把胡大花从后面圈住了,胡小丽才没挨打。
胡小丽显然对亲妈这样的态度习以为常,她开
说:
“要是坐
椅就是残疾
的话,那大哥他岳父岳母都坐
椅,怎么说?”
“你这大哥的订婚宴上,说未来大嫂的父母都是残疾
,你是怎么想的?我想
什么?我什么都不想
,更不想难得进城一次,还要丢这么大的
!”
胡小丽这话一说,挣扎的胡大花愣住了,随后她“哎呀”了一声,“完了,我把亲家两
子坐
椅的事给忘了!”
曹安康这边松开手,那边胡大花就着急忙慌的冲进大厅里,隔了老远就开始喊:
“亲家公!亲家母,我刚刚不是说你们……”
大厅里,胡定安正极力的跟老许两
子,以及姜汉生和许丽云那边解释,替亲妈圆话,没想到亲妈又杀了回来。
胡定安都要疯了,“妈,你能不能消停点,你放过我吧!”
胡大花:“儿子啊,妈是为了你好,妈刚刚说错话了,妈现在在补救啊……”
胡定安:“妈,我求你了,你别说话了!”
姜飞龙站在父母和舅爹舅
中间,脸上嫌弃的表
一览无余,他掉
看向老许和许老太:
“舅爹舅
,你们还想让我姐嫁进这个
家里啊?”
“当着
面他们就敢闹成这样,这回到家关上门,过的得是啥样的
子啊?就刚刚那老太太。”
胡定安好不容易把胡大花撵出门,这边姜飞龙又开始说他坏话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胡定安也不死心,这眼看着到手的好
子,他咋可能放弃?
胡定安:“舅爹、舅
,爸、妈,你们听我说,我跟姜糖只是订过亲,其他什么都没发生,她说的所有话都不可信!”
姜糖站在
群里,抱着胳膊,斜眼看着胡定安,听到胡定安说这话,从鼻孔里发出老大的一声冷笑:
“呵!”
这声冷笑出现的恰如其分,顿时让胡定安的话失去了一大半的可信度。
姜飞龙立马说:“看看!看看!我就知道他在撒谎。”
“姓胡的,你为了骗我姐、骗爸妈,骗我舅爹舅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跟她,”姜飞龙说着,用手指着姜糖:
“你们订婚三年,你跟我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当我是傻子呢?你当我们家
好骗啊?”
“还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被退两次婚?”
胡定安:“我退两次婚,都是姜糖捣的
,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退婚?”
胡定安说着,愤怒的看向姜糖,满眼都是火。
姜糖:“唉唉唉,胡定安,饭能
吃,话可不能
说,你被
第二次退婚什么原因,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自己没本事被
退婚,都能赖我
上了?”
“还有,我为啥给你退婚?要不要我当众说说?”
胡定安气死了:“你说个
,你都是造谣的。我根本就没挨过你,你就是胡说八道!”
姜糖:“我呸!你都没
过我,你妈咋到处跟
说我不能生?你妈是医院里的B超机呀?隔空就能看我能不能生?”
胡定安都咆哮起来:“姜糖你胡说,你说话要负责任!”
姜飞龙:“都到现在了,你还在这边
赖赖。”
“爸、妈,事
都闹成这样了,你们这样让我姐跟他订婚,这就是害我姐!”
老许和许老太脸色发白,早知道这样,他们也绝不能把孙
介绍给这种
!
姜汉生气的
疼,他伸手撑着
,大
喘气,一个字儿都不想说。
姜飞龙决定来个猛的,“我本来都不想说的,可是我看他这样还在死皮赖脸诡辩,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胡定安被
家两次退婚,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是因为他不能生,是个软脚虾!”
这话一说,全场寂静。
胡定安只觉得全身的血
直往脑门上倒灌,他在那个瞬间失去了理智,他几乎是咆哮着大吼出声:
“姜飞龙,你放
!我要是不能生,我怎么让
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