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珍在旁边听到了,赶紧说:
“姜糖,妈支持你!这是为邻里乡亲谋福利,是事关老百姓的大好事儿,妈必须得支持!”
“钱花了还能赚,这良心要是没了,可就没了啊!”
姜糖跟姜含玉和姜飞龙说:“看看,看看!我妈的觉悟多高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这就是榜样,这就是楷模!”
“咱们这一辈
要跟啥样的
学习?就是我妈这样的思想品德优异,把积德行善融
大事小事的
,才是我们要学习的
!”
姜含玉:“对对对,婶的觉悟特别高!”
姜飞龙的眼有点直:“姜糖……姐,你有三万块的嫁妆?”
姜糖:“羡慕不?有本事赚到钱的
,到哪都不怕饿死。”
“那路也不知道修成啥样了,年前沙石就运过去了,年后啥时动工的我也没关心,这么长时间我也没回去。”
“按道理来说,要是一切顺利的话,应该修的差不多了。”
姜飞龙:“所以我爸给了三万块的嫁妆?”
姜含玉猛地扭
看一下姜飞龙:“给了多少?!!!”
姜飞龙:“我不知道啊,所以我才好奇啊。”
姜糖清了一下嗓子,“钱多少不重要……”
话没说完,姜含玉和姜飞龙异
同声:“挺重要的!”
姜糖当即翘起二郎腿,单手托腮,看着他俩说:“你们亲爸不想给,但是又死要面子,当众说了大话,所以最后我要 了五万的嫁妆。”
“本来想多要点的,但是你们亲爸太抠了,宁肯把钱送给
神病院的院长,也不肯给我。发布页LtXsfB点¢○㎡”
姜含玉和姜飞龙一下子不吭声了。
说到
神病院这茬,他俩可太知道姜糖遭遇了什么。
当初他们全家为啥集体出车祸、集体住院啊?
就是因为去解救被关在
神病院的姜汉声,回来路上翻车了。
对姜含玉和姜飞龙来说,这事说出来都背后发寒。
他俩是真不知道,他爸要送姜糖进
神病院,为啥最后他自己给关进去了。
反正在这件事上,父母一直都是咬牙切齿的骂姜糖,说姜糖蛇蝎心肠,竟然把亲生父亲送
神病院之类的话。
至于姜糖怎么送到,中间有什么样的过程,他俩是真的不知道。
反正在这件事上,他爸他妈没跟他们多说一个字。
姜糖歪
瞅着他俩再三追问:“你俩真不知道?”
姜含玉和姜飞龙齐齐点
,表示自己是真不知道中间的细节。
神病院这一茬,姜含玉还是后来才听家里阿姨说的,偷摸跟姜飞龙说了,姜飞龙才知道。
过年的时候,他为啥愿意跟着姜含玉提着东西去找姜糖?
姜飞龙也心虚,是正常
不出来的事儿。
姜糖一见他俩都不是很清楚其中的细节,就说:“你们也给我讲了好半天稀奇事了,我也给你讲讲这一段,让你俩高兴高兴。”
姜含玉、姜飞龙:“…………”
旁的不说哈,在这件事上,他俩是真高兴不起来!
毕竟他俩遭过的罪是真的呀!
姜糖就把之前的事仔仔细细、从
到尾给他俩讲了一遍,讲到高兴的地方,还拍着大腿哈哈笑。
不但姜糖哈哈笑,王玉珍、傅曼华和邱成光听到好玩的地方也会哈哈笑。
姜糖笑是觉得好玩,另外仨
笑是当笑话笑,虽说是跟姜糖有关系,但是最后倒霉的是害姜糖的
。
这就是典型的好
有好报,坏
得到惩罚的桥段。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会为好
没有遭到伤害而高兴。
结果……
姜糖看着面前的姜含玉和姜飞龙:“咦?你俩笑啊,你俩咋不笑了呢?多好笑啊!”
“你俩亲爸要送我进
神病院,结果把他自己给送进去了,这事不好笑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多好笑啊!哈哈哈哈……”
姜含玉:“………………”
姜飞龙:“………………”
他俩的脸上使劲挤,都挤不出笑来。
这事想起来就害怕,有啥好笑的?
姜糖:“你俩不笑算了。”
姜含玉:“……姐,你觉得好笑,我当时都快被吓死了!”
无缘无故的,本来应该在家里正常上下班的亲爸突然被关
神病院了,还是关到一个
生地不熟都外省
神病院,她能不害怕吗?
光想想,身体都能打个哆嗦,哪儿笑得出来啊?
再说了,小汽车开在路上突然翻车的经历,她也不想回想啊!
车祸过后好长一段时间,晚上睡觉她老觉得床和整个屋子都在翻跟
,到底哪里好笑了?
姜飞龙:“我笑不出来。”
姜糖:“跟你俩讲事
真没意思,你俩讲啥我都跟着凑乐子,
到我讲了,你俩连笑一下都不愿意笑。”
“啥意思呢?对我有意见呢?”
姜含玉:“姐,那是我悲惨的经历啊!”
姜糖:“算了,不为难你了,不笑就不笑吧,反正事
的前因后果就这样,现在你俩知道了吧?”
“你俩笑不出来也正常,毕竟亲爸对亲闺
那么狠毒,谁摊上那样的亲爸都害怕,哪还有心思笑啊?”
姜含玉、姜飞龙:“!!!”
姜糖抬
看着他俩:“你俩的表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你俩现在的存在是没影响到他,等哪天影响到了,你以为他不会对你们下手?”
“他能对我这样,就能对你们这样。顶多是对我下手毫不犹豫,你俩养在他身边,他下手前会犹豫一下。也就犹豫那么一下下而已!”
姜含玉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姐,你别吓我啊!”
姜糖:“与其说吓唬你,倒不如说提醒你。”
“他现在被外
的那位小胡同志迷住了眼,如果到时候外
再多个儿子……”
姜糖说着,掉
看向姜飞龙,“保不齐你就这个儿子就成了挡他小儿子的拦路石!”
姜飞龙顿时倒吸一
凉气,“不、不至于吧?”
姜糖一摊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谁知道呢?当初我也觉得不至于。”
“我就是个跟他没啥父
感
,光有血缘关系都不被待见的闺
,最坏的结果就是把我赶出你们家的门,我哪里知道他已经恨我恨到让我生不如死了?”
姜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