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请你慎言!”
“我们的仓曹参军是银州折冲府的财神爷,府内所有的开支用度都需要她首肯。”
韩忠瞟了周原一眼后,淡淡说道。
“什么财神爷,不就是一个负责算账的掌柜,至于把他捧得这么高嘛?”周原一听,顿时满脸不屑。
韩忠没有说什么,而胤稷轻轻哼了一声,周原赶紧安静下来。
“韩百户,参军有请!”
也没过多久,一护卫从里面出来,站在台阶上大声说道。
“胤大
,里面请!”韩忠对着胤稷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胤稷微微点
,然后大踏步上台阶准备进去。
周原抢着跟上,韩忠伸手将他拦住:“不好意思,此处是银州的要害之地,这位周公子不能进去。”
“我...我和胤大
一起来的,我怎么不能进去。”周原叫嚷起来。
“你不是银州府的
,你是一个外
,还请留步吧!”韩忠言语冰冷,寸步不让。
周原只能求助看向胤稷:“世子爷,我...”
胤稷也是有一些
疼,账本这些东西,他似乎看不懂,周原却能帮他看出其中问题。
要是周原不跟着一起进去,那就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他当即道:“周公子是我的随行
员,并不是什么外
。”
“胤大
,您是以银州果毅都尉的身份,赵大
才同意你来这里查看账目。若是你带其他外
,那卑职无法跟赵大
那边
代了。”
“周公子自己都说了是晋阳盐商周家的第三代,并不是什么军中
物。”
“还请胤大
不要为难卑职。”
韩忠不卑不亢,说得有理有节,胤稷也是被堵得无法反驳。
“周公子,你就在外面候着吧!”胤稷无奈说道。
“那胤大
你可要看仔细了,实在不行,就想办法把账本带出来。”周原见胤稷也不得不遵守规矩,他只能这样提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胤稷摆摆手,昂首阔步走进了大门。
“我们银州府的仓曹参军,竟然是个
子?”
当他走到大厅,发现白若兰带着春湘还有几个杂役在里面等候的时候,胤稷惊呆了。
“没错,我们大
任
唯才,并没有任何偏见。”韩忠淡淡道,“胤大
不是要看账本吗,那就看账目便是。”
这个
子可是将来的都尉夫
,掌握这银州的一分一毫,岂能有半点不敬。
胤稷心存疑惑,但不忘自己的主要任务。
眼前的这个
子白衣胜雪,冰清玉洁,来历肯定不凡。
能为赵暮云管理州府账目,
受器重,必然非同一般。
“卑职见过胤大
!”白若兰浅浅一笑,“刚才听门房通报,胤大
要来查看账目,卑职已经将各类账目准备好了!”
白若兰玉手一指,只见桌子上已经摆放了十多本账本。
“这是粮食用度账目,这是兵器出库维修账目,这是士兵军饷发放账目,这是城池修筑费用账目...”
白若兰如数家珍般将桌子上一本本账本分别介绍。
胤稷一看这么多账本,顿时
疼。
他装模作样顺手拿起一本军饷发放账目,故作
沉翻看起来。
然而,刚翻开就瞪大眼睛,充满了迷惑。
这个账本和他晋王府上的记账方式截然不同,里面是一个个奇怪的符号,他压根看不懂。
胤稷又翻开了好几页,里面全是这样的奇怪符号。
对他而言,宛如天书。
即便周原跟着进来,也不一定能看得懂。
还想从别
的账本中发现蛛丝马迹,结果看都看不明白。
这还怎么查?
胤稷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拉下脸问道:“白...白参军,这是什么意思?里面的记账方式,还很别致啊!”
"这些叫阿拉伯数字,是我们银州府的最新记账工具。"白若兰见胤稷一副目瞪
呆,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
赵暮云之前就跟她说过另外做一本帐,做得越亏损越好。
哪知对方还没看出账面的亏空,就被拦在了第一步,还得给他普及知识。
“什么阿拉伯数字?”胤稷一
雾水。
“胤大
不知道也是正常,春湘,你来给大
上课,教会他认识这些数字。”白若兰马上要给胤稷找老师。
自己辛辛苦苦做的假账,居然没有
能看懂,白若兰自然很是失落。
“你...你让他教我?”
胤稷见白若兰让一个丫鬟装束的
教他东西,顿觉是耻辱,“不必了,我能看得到懂!”
“不过这些太多了,我要带回去研究研究,如何?”
“好啊!春湘,给这位大
将这些账本收拾好。”白若兰不带丝毫犹豫就答应下来,还贴心地为胤稷打包。
还以为对方不会同意,没想到这么痛快答应带走,差点让胤稷整不会了。
“这...这能让我带走?”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生怕自己听错了。
“没错,胤大
可以带走!”白若兰盈盈一笑,“不过,三
内要归还,否则会影响银州开支用度。”
“没问题,没问题!”
胤稷急忙接过春湘送来的一捆账目,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转身离开,“韩百户,你也不用送我了,安排一个
引我去我的住所便可。”
只要能带出去,自己看不懂,那就让周原好生研究便是。
“胤大
,这个没问题!不过有件事
要提醒您,咱们银州府的军官和士兵,每天都要训练的呢!”
韩忠自然不忘赵暮云的叮嘱。
管他什么世子皇孙,到了银州府担任果毅都尉,那就按军中的规矩来。
银州府的将士每天都进行军事训练,赵暮云也不例外。
胤稷作为二把手,肯定不能落下。
虽然出生在王府,但他并没有过分养尊处优,从小跟枪
师傅学武,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
军事训练,不就是骑马
箭吗?
“训练?没问题,我当然会参加!”胤稷
也不回地说道。
“韩百户,这
什么来
?”等胤稷走后,白若兰好奇地问道。
“咱们军中的果毅都尉,晋王府的
,背景很是可怕啊!”韩忠冷笑道。
“我怎么在你身上没看到半点可怕的样子呢?”白若兰戏谑道。
“赵
不鸟他,我们自然更不鸟他了!”
韩忠微微一笑,“白参军你忙,我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