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打开门，探出个脑袋。

看到陈长秋被温知许拦住，她朝温知许比了个手势，快步溜了出去。

陈长秋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姜清清正站在几步之外，目光冷淡地望着她。

“姜清清？”陈长秋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我没去找你，你竟然敢来老宅？”

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我为什么不敢来？我才是整件事的受害！”

陈长秋的眼中闪过一丝鸷，声音里带着一丝尖锐的颤抖：

“你倒是有脸说这些！我孙子呢？我那无辜的孙子，就因为你，死了！”

姜清清冷哼一声，目光里尽是不屑：

“孙子？你确定林婉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温家的种吗？”

陈长秋的表瞬间僵住了。

“你！”

她厉声尖叫，抬手薅住姜清清的发，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她薅倒在地。

姜清清吃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一把抓住陈长秋的发。

手腕虽然生疼，但她毫不退缩，抬手给了陈长秋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老宅里回。

陈长秋的脸瞬间肿起，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愤怒。

“你敢打我？！”

她咆哮一声，死死薅住姜清清的发，指甲掐进她的里。

姜清清疼得眦目欲裂，但嘴角依然挂着冷笑：

“怎么，老太婆，你还有什么本事？来啊，继续啊！”

陈长秋被激得疯狂，另一只手抓向姜清清的脸，指甲掐进她的脸颊。

“啊！”

姜清清发出一声痛呼，但她的手依然死死扣住陈长秋的发，用力将她的往墙上撞去。

“砰！”

陈长秋的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依然死死不肯松手。

温知许见状，快步上前。

表面上像是在拉架，实则用力将陈长秋推倒在地。

陈长秋狼狈地爬起来，理了理凌的发，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姜清清和温知许：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姜清清，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姜清清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

“好啊，我等着你。”

温知许将冰袋递给她，叹了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何必呢？你这脸上的印子，没个把月是不会散的。”

姜清清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明的算计：

“不这样，以陈长秋的子，肯定会怀疑。”

温知许挑眉：“找到什么了？”

“温应川，他…”姜清清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无症。”

温知许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什么？！不过无症并不代表不能生育，还是有机会的。”

“是。”姜清清猛地将冰袋往脸上一敷，冰冷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冷气：“医院的那个孩，就是陈长秋最后的希望。”

他自己知道这个事吗？”

温知许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

“呵。”

姜清清冷笑出声，目光微闪。

温应川长期不跟她同房，不单单只是因为背后的那条疤。

“医院的那个孩。”温知许抿了抿唇：“还要再去确认一下。”

话音刚落，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照片边缘。

照片里的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世间再无烦恼。

姜清清微微点，小心翼翼地开：

“虽然很冒犯，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这些年，你没怀疑过你母亲的死因吗？”

温知许猛地抬，眼底闪过一丝鸷：

“怀疑？你知不知道，为了查清这件事，我付出了多少？”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又带着几分苦涩。

姜清清心一颤，但还是追问着：

“那你现在查到了什么？”

温知许闭上眼，又缓缓睁开：

“我母亲早就察觉到了陈长秋的存在，但她一直隐忍，想要保护我。”

她声音渐低：

“直到有一天，陈长秋找上门来，说要救回温家唯一的儿子，温应川就以这个名义进了温家。”

“我知道，那时温应川十五岁。”姜清清忍不住出声。

温知许继续说着：

“我母亲对他很好，一度将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我以为就这么过下去了，可陈长秋又来了，她故意刺激我母亲，导致她心脏病发作，而那药，被温应川调了包…”

“什么？！”姜清清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个时候的温应川，才十七岁啊！”

“没错。”温知许的声音里带着的恨意：“他和他妈里应外合，我母亲死后还没半年，那个男的就把她接了进来，又过了没多久，那个男的也死了。”

“多讽刺啊…”温知许冷笑一声：“他死之前嘴里还一直喊着陈长秋的名字，可他到死都没明白，自己就是被陈长秋一手策划而死的棋子。”

姜清清攥紧了拳，指节发白：“这些，证据确凿吗？”

温知许缓缓摇，闭上了双眼。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直视着姜清清，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管还要坚持多久，我一定会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而你，是我最好的选择，真相不会永远被埋在土里。”

从老宅出来后，姜清清几乎是用跑地冲向医院。

天色已暗，路灯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陈长秋这个，向来心机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给转走了。

可等她赶到医院时，却只换来了一个令失望的消息。

“护士，我问的就是那个……”她急促地喘着气：“106病房的孩，她呢？”

“她已经转院了。”

护士翻看着自己眼前的病历本，淡然地回答着。

姜清清的心猛地一沉，喉咙发紧：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个多小时前吧。“护士也不抬：“具体转到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谢谢。”

姜清清垂下，眼里多了些不甘和失望。

这个孩，是她目前唯一的突了。

等回到大平层后，已经将近九点了。

姜清清躺在沙发上，目光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肯定，还有什么她遗落的细节。

“叮咚。”

一阵门铃声响起。

听到声音，姜清清勉强支起身子，看向猫眼。

是顾言。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衬衫领，显然是刚下班。

姜清清看着他修长的身形，鼻子突然一酸。

她开了门。

顾言进门后熟练地换上拖鞋，动作优雅地将手中的夜宵放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