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的反应,甚至比欢喜老祖的提醒还要快上一分。
念动,剑至。
那柄刚刚贯穿了敌
眉心的玉白飞剑,快速返回,带起一声尖锐的
空呼啸,朝着那颗亡命飞遁的暗金色丹丸悍然斩去。
一声清脆的金铁
击之声,显得格外刺耳。
那枚暗金色的丹丸,被玉白飞剑的剑身侧面狠狠抽中,如同被巨力击打的石子,瞬间弹飞出去。
金丹表面的光华,
眼可见地暗淡了下去,其上缠绕的锐利剑气,正疯狂地磨灭着它的本源。
一声凄厉至极,不似
声的惨叫,从金丹之内传出。
幸而只是被剑身拍中,而非被那无物不斩的锋刃正面劈实。
否则,只此一击,这颗金丹便会彻底崩碎,魂飞魄散。
饶是如此,那青衣修士附着于金丹之上的残魂,依旧不死心。
他强忍着神魂被剑气割裂的剧痛,疯狂催动着金丹,试图绕开玉白飞剑的封锁,冲
不远处的傀儡身躯。
那是他唯一的生路。
只可惜,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一切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玉白飞剑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白色闪电,无论那金丹如何变幻方向,如何左冲右突,始终被牢牢地拦在傀儡三尺之外。
它,过不去。
也就在这飞剑与金丹缠斗的瞬息之间,林玄原先潜伏的岩石之后,早已空无一
。
一道残影,鬼魅般掠过十余丈的距离。
下一刻,林玄的身影已然出现在那具傀儡身前。
他探出右手,一层凝实的灵光瞬间包裹住手掌,
准无比地朝着那颗仍在徒劳挣扎的暗金色丹丸抓去。
五指合拢。
那枚疯狂震颤的金丹,连同其上附着的青衣修士魂魄,被他死死地攥在了掌心。
从出手偷袭,到截杀金丹,再到此刻生擒残魂。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你,怎会是你!”
一道惊怒
加,充满了无尽困惑与恐惧的神念,从被攥住的金丹中
发出来。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更不可能……是你偷袭了我!”
林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不是很意外?”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青衣修士的残魂之上。
“从我踏
古墟药渊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跟在后面。”
“赤岩
渊,蛛群
动之后,你又在逃生之路布下多重禁制,探查我是否还活着。”
“道友如此挂念在下,我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辜负你的一番心意?”
林玄的目光玩味,盯着掌心的金丹,缓缓开
。
“所以,我便为你准备了这个惊喜。”
“现在,还满意吗?”
“怎么会……你怎么会……”
金丹内的神念剧烈地波动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我的跟踪?不,这绝无可能!以你的修为,怎么可能看穿我的匿形!”
即便林玄已经将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那青衣修士的残魂似乎依旧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林玄懒得再与一个将死之
废话。
他眼神中的戏谑缓缓褪去,只剩下漠然的杀意。
“这些疑问,留着下辈子好好想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掌心那层原本只是禁锢的灵光,猛然收缩,其中蕴含的霸道剑意,开狂绞杀那枚金丹上的最后一缕神魂。
“啊——!”
金丹内传出的惨叫,已然扭曲变形,带着神魂即将崩灭的恐惧与绝望。
就在那霸道无匹的剑意,即将彻底碾碎最后一丝生机的刹那,一道仓皇至极的神念猛然
发。
“等等,道友饶命呀!”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友是同道中
,冲撞了道友,还望道友见谅!”
神念之中,充满了谄媚与讨好,与方才的惊怒判若两
。
“道友灭了在下的
身,在下即便能夺舍重生,也必定实力大减,元气大伤,从此再也威胁不到道友了。”
“道友只要放了在下,在下身上的所有财物,还有毕生积攒的修炼资源,全都归道友所有!”
这青衣修士的残魂,显然在生死关
福至心灵,将林玄当成了与他一样的“猎手”。
一个隐藏得更
,手段更高明的“同类”。
林玄掌心那即将
发的灵光,微微一滞。
绞杀的动作,停了下来。
同道中
?
他心底升起一
恶心,差点就要怒骂出声。
妈的,谁跟你这种
沟里的老鼠是同道中
。
可这句怒骂到了嘴边,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个念
,在他心中闪电般划过。
林玄眼中的漠然杀意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玩味。
他心中一动,语气似乎也缓和了些许。
“道友的眼力,还真高呀!”
“是第一次
沟里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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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衣修士的残魂,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玄语气中的变化。
他那几乎要溃散的魂体,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
“是,是在下第一次看走眼!”
“在下
鸩子,这次栽在道友手中,技不如
,心服
服,还望道友不要见怪。”
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林玄淡然地把玩着掌心的暗金色丹丸,指尖的灵光若隐若现,像一条随时会择
而噬的毒蛇。
“那可未必。”
他轻描淡写地开
,似乎是在谦虚,实则是在套话。
“道友的隐匿手段也是相当了得,我也是侥幸发现了一些端倪,才识
了你而已。”
“在这之前,道友凭借着这个隐匿身影和气息的手段,应该得手不少次了吧?”
林玄的真正目的,便是这个。
这种近乎完美的匿形之法,价值难以估量。
同时,他更好奇,此
为何偏偏盯上了自己。
难道自己的脸上,就刻着“老实善良”四个大字,看起来特别好欺负?
又或者,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还是说,真的只是纯粹的巧合?
鸩子神魂中的谦卑,几乎要化作实质,从那枚金丹中渗透出来。
求生的欲望,让他彻底抛弃了身为金丹修士的最后一丝尊严。
“道友慧眼如炬,在下这点微末伎俩,在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不瞒道友,自从得了那件宝贝,在下已经得手了……大概有四五十次吧。”
说到这里,他的神念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得意,但很快就被更浓重的恐惧所淹没。
“每次都无往不利,从未失手,谁知道今
就碰上了道友您这样的高
。”
“这都是命数,是在下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