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飞刃并未直接攻击,而是如同天罗地网般,瞬间散开,从四面八方封锁了那名筑基中期修士所有可能的躲避路线。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令
猝不及防!
那名筑基中期修士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直被他们追得像狗一样的家伙,竟然还有余力发动如此迅猛的反击!
更让他亡魂大冒的是,一
冰冷刺骨的杀意,已经牢牢锁定了他。
林玄的身影,几乎与风雷飞刃同时杀到。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柄闪烁着暗金色光泽的长剑。
玄金剑!
剑身之上,凝练无比的剑气疯狂弥漫,发出低沉的嗡鸣。
剑锋直指那名被飞刃困住,满脸骇然的筑基中期修士!
嗤啦。
一道暗金色的剑光撕裂空气,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林玄的身影几乎贴着那名筑基中期修士掠过。
那修士脸上的惊骇凝固。
一道
可见骨的伤
从他胸前猛然炸开,鲜血泼洒。
尚不等他发出惨叫。
环绕四周的三十六柄风雷飞刃,带着冰冷的杀意,骤然收紧。
噗噗噗的轻响连成一片。
无数道寒芒穿透了他的身体要害。
那名筑基中期修士生机瞬间断绝,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
林玄看都未看一眼。
他的身形没有丝毫停滞,遁光一折,已然扑向距离最近的另一名筑基修士。
指尖剑气凝聚。
“混账,你是把老夫当空气了吗?”
一声蕴含着磅礴灵压的
喝炸响。
那名结丹初期老者,此刻全力
发。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拉近了与林玄的距离。
枯瘦的手掌抬起。
掌心符文急促闪灭不定,土黄色的灵光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林玄顿感周身空间猛地一沉。
浓厚的土行灵气疯狂汇聚。
一只完全由岩石构成的巨手,带着沉闷的轰鸣声,在他
顶上方快速成型,五指弯曲,朝着他狠狠抓下,似乎要将他连同周围的空间一起捏碎。
【该死老东西,实力不容小觑,还是不能恋战…..】
心念电转间,林玄眼中厉色一收。
追击的念
瞬间被掐灭。
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追杀第二名筑基修士的念
,那道即将建功的剑气瞬间消散于无形。
保命要紧。
嗡!
刚刚收拢击杀了一名筑基修士的三十六柄风雷飞刃,尚未完全合一,便在他的神念
控下,再次
发出刺目的灵光。
它们调转方向,如同三十六道迅捷无比的流星,悍不畏死地迎向了那只压落的岩石巨手。
没有选择硬撼最坚固的掌心。
飞刃灵巧地分散开来,
准地刺向巨手相对脆弱的指关节连接处,以及灵力运转的关键节点。
嗤嗤嗤!
飞刃切割岩石的声音尖锐刺耳。
火星四溅。
岩石巨手下压的势
猛地一滞。
被飞刃集火攻击的几个关键节点处,符文闪烁不定,土黄色的灵光也出现了明显的紊
。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岩石巨手的几根指节率先崩裂开来,碎石簌簌落下。
紧接着,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至整个手掌。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只威势惊
的岩石巨手,在三十六柄风雷飞刃的
番冲击下,终于承受不住,轰然炸碎。
漫天烟尘碎石弥漫开来。
林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烟尘中穿出,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
风雷刃盾扇瞬间合一,化作一道流光没
他的袖中。
遁光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迅疾,毫不犹豫地朝着前方激
而去。
身后,那结丹老者气急败坏的怒吼遥遥传来,如同滚雷。
“小畜生,哪里走!”
磅礴的灵压紧随其后,试图再次锁定他的气机。
林玄却恍若未闻。
【这老东西果然难缠,硬拼绝对讨不到好。】
他心中念
飞转,丝毫不敢放慢速度。
【只要能甩开这老家伙一段距离,就有机会。】
【先解决掉那些碍事的筑基修士,削弱对方的力量。】
【至于凤蝶和另外一个结丹修士,只能徐徐图之。】
急速飞遁中,林玄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他分出一缕心神,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向后方悄然蔓延扫过。
这一扫之下,他眉
微微一皱。
况似乎有些不对。
剩下身后追来的六道气息,不再是之前那种混
追赶的态势。
他们的速度依旧很快,但彼此间的距离和方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剩下的六
,分成了三组。
每一组,都有一名结丹修士的气息,以及一名筑基修士的气息。
三名结丹,三名筑基,正好一一对应。
这三个小队不再是紧紧缀在一条线上。
它们如同张开的捕网一般,隐隐呈现出一个扇形。
三个小队的间隔在逐渐拉开,似乎想要从两侧迂回包抄。
一
无形的压力,从三个方向缓缓
近。
这种阵型,显然比之前单纯的追逐要难缠得多。
封锁了他向两侧腾挪闪避的空间。
林玄心中一凛。
【反应倒是不慢,这是想把我彻底困死?】
看来,刚才击杀那名筑基修士,虽然短暂地震慑了他们,但也让他们变得更加谨慎和有章法。
结丹修士带领筑基修士,既保证了追击的强度,又能互相照应。
【麻烦了。】
林玄内心暗叫不妙。
身后那
沉凝如山的灵压,正是来自那名结丹初期的老者。
此刻,他与另一名筑基修士组成的小队,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缀在林玄正后方。
土黄色的灵光与另一道稍显黯淡的术法光芒
替闪烁。
轰鸣声,
空声,不绝于耳。
那老者显然动了真怒,每一次出手都势大力沉,岩石巨手、地刺突袭,各种土行术法信手拈来,威力惊
。
旁边的筑基修士也不断施展
扰
的法术,配合得相当默契。
林玄的身影在狂轰滥炸中不断闪转腾挪。
他的遁光忽明忽暗,每一次变向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的核心。
然而,饶是如此,逸散的冲击波依旧让他气血翻涌。
他必须时刻保持高度警惕,全神贯注地应对来自正后方的威胁。
如此高强度的追逃,对心神和灵力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时间,就在这令
窒息的追逐中悄然流逝。
一盏茶的功夫,转瞬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