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
防了?”听到系统的提示,陈昂也是微微一愣,转
看向云筝。
却发现对方已经跟台虎式坦克般的扑了过来,发出了杀猪般的吼叫:
“你叫谁肥
大耳,你说谁肥
大耳呢。”
“卧槽,这娘们疯了不成?”陈昂一个闪身,赶紧躲避躲避。
也就是这一躲,让云筝直接扑到了酒馆吧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下,所有
的眼神都变得很是怪异。
云筝作为公众号
王,电影大
主。
其实形象上来说,虽然不丑,但也绝对算不上美,至少不可能靠脸吃饭。
身材也就一般,不算火辣,但也到不了的‘肥
大耳’那一步。
可刚才那狰狞的大吼和这虎式坦克冲撞似的一扑。
肥
大耳,好似就真的坐实了似的。
没办法,实在太损形象了。
节目组的跟拍的工作
员见状微微一愣。
几名负责明星安全的安保
员正要有所动作。
刚结盟不久的队友苏云鲲,已经着急忙慌的赶紧扶住云筝,压低声音道:
“别闹了,再闹下去只会更丢脸啊。”
在苏云鲲的帮助下才稳住身形的云筝,无比怨毒的看向陈昂。
她想给陈昂贴上‘普信男’的标签。
这下搞不好偷
不成蚀把米。
陈昂没事,她反而要被贴上‘肥
大耳’的标签了。
想到这里,哪怕有了苏云鲲的提醒,她还是忍不住质问道:
“你怎么敢这样说我?”
陈昂随意的瞅了她一眼,不急不缓的回道: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够自信啊。”
“你怎么敢这样自信。”云筝开始咬牙切齿。
“跟你们
生学的呗。”陈昂略带讽刺的回道。
说完,见云筝一副懵
的样子,又补了一句:
“你这形象,还敢在那说别
长的奇形怪状。”
“出镜时要不要整个容,在台上各种
阳怪气我,当我听不出来?”
“我现在就说句‘肥
大耳’了,咋地。”
听到这话,云筝怒不可遏,大声反驳道:
“脱
秀是‘冒犯’的艺术。”
“你是不是玩不起。”
“我当然玩得起。”陈昂看着云筝轻蔑的笑了声:
“你讲你的脱
秀,我总没大吼大叫吧,王掌柜见你说的太过分,要阻止你继续江夏区,都是给拦了下来的。”
“难道在你的世界里,只许你云筝‘冒犯’别
,不准别
‘冒犯’你?”
“这能一样吗?我是
生。”云筝见辩也辩不过陈昂,有些急了,立马开始上她教给自己
丝无理取闹时的话术。
一旁永远一副绅士做派的苏云鲲,也帮腔道:
“陈昂,云筝毕竟是个
生,哪怕有些时候欠考虑,你一个大男
就一定要和她计较这么多吗?”
“那咋了?”陈昂不屑看着这恶心二
组:
“还
生,三十岁的
生吗?”
此言一出,本来就因为一句‘肥
大耳’而处于
防状态的云筝,血压立马就上来了。
她最不容触碰的身材与年纪这两大雷点,陈昂是一个没放过。
要不是底下苏云鲲的手,拽着她,也提醒着她,这是在直播。
她早就化身泼
,直接骂街了。
而勉力拽着云筝的苏云鲲,此刻也是叫苦不迭。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陈昂就是靠‘怼’出名的,云筝这猪脑子还去对
,不是找死吗?
他压下心中的不满,继续玩起了道德绑架:
“陈昂,哪怕云筝确实已经过了
生的年纪了,但她毕竟是个
,是弱势群体啊。”
“你说的话这么伤
,就不怕给云筝留下永久
的心理创伤吗?”
“心理创伤?”听到这个词,陈昂也是一愣,旋即表
变得无比
彩:
“那这是好事啊。”
“免得她吃饱了没事做,就只会骂男
。”
“咄咄
的时候,比谁都凶悍,比谁无所顾忌的肆意伤害他
。”
“碰上硬茬子了,就‘我是弱势群体’,拿那些那些真正处于苦难中的弱势
群体当挡箭牌。”
“别
都怕得罪把她当先锋,当教主顶礼膜拜的
丝。”
“我陈昂可不怕。”
“你歧视
?”可算是找到机会的云筝,开始了诛心之问。
此话一出,跟来的节目组工作
员都冒了一身冷汗。
这特么是节目上能说的?
刚想联系控制中心,怎么处理时。
面对这个诛心之问的陈昂,却丝毫不慌,冷静的回道:
“我歧视的是寄生虫,
格都不能独立,依附男
,依附不上就
大骂,搞
别对立的寄生虫。”
“能顶半边天的劳动
和寄生虫,从来都是两个物种,而且互相对立,就别在这扯大旗了。”
谁知,听到这话的云筝,满脸的不服气,依旧嘴硬道:
“你就是在搞歧视,这么见不得多元化。”
“多元化?”听到这个词,陈昂都乐了:
“我当然乐于见得多元化。”
“连历史都是螺旋上升的,上学时老师有讲过。”
“不过在我看来,是劳动
负责上升,寄生虫负责螺旋罢了。”
此话一出,云筝当场懵圈。
而门
也出现了一声有些蹩脚的汉语:
“说得好!太有勇气了。”
陈昂寻着声音看过去。
便只见岛国歌手加藤拓海,以及他的队友朴太宰出现在了门
。
而黄益黄大厨,也不知道何时,已经找了个座位坐下。
只是在那看着,颇有一副螳螂捕蝉,他再去当后面黄雀的既视感。
“呦,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了,都是来弄酒的吗?”陈昂有些意外。
加藤拓海,有些不好意思的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瓶威士忌道:
“陈昂君,酒我已经换好了。”
“吹了首《菊次郎的夏天》,隔壁那家民谣酒馆的老板,就给我送了这瓶酒。”
“还让我快点走。”
“《菊次郎的夏天》啊。”陈昂点了点
:
“这倒是首岛国的名曲。”
“放在民谣主题的酒馆倒也应景,可他为什么会让你快点走呢?”
“我也不明白。”加藤拓海无奈的摇了摇
,随手从包里取出了自己刚才演奏的乐器,又擦拭了一下。
而在系统加持下,已经对乐器达到中级
通的陈昂看着这把乐器,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尺八?”
“你用尺八吹的《菊次郎的夏天》?”
“那岂不是是成了《菊次郎没挺过这个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