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赚不到钱?”
音乐老师听到这话,意外的看了方云一眼。
作为教师群体中的一员,她自然知道年
百万的作家。
在社会上还是有一定地位的,说不定还在协会挂了名,跟一些名流,甚至管自己这种教师群体的领导也有一定关联,不是自己能随便得罪的。
可仔细一看手机上报税那一栏显示的单位名称是公司,而不是出版社,却不由乐了,嘲弄道:
“我还真以为是个大作家呢,原来是个网络写手啊。”
“年
百万又怎样?是正当职业吗?有单位吗?”
“要是你有孩子,你知道你这种父亲,在学生家长职业一栏上,会显示什么吗?”
“什么?”方运压抑着心中的愤怒问道。
“无业游民!”
音乐老师,无比嘲弄的说出这四个字。
方运的心中一沉,他作为一个作者,面对权贵敢不低
,这叫白衣傲王侯。
面对一些
观众抵制《恋
循环》,敢于正面抗争,用自己的一身学识,去和她们辩论什么叫独立
,这叫知识扞卫自己说话的权力。
可最让他无力的一点就在于。
网络作家这种新兴职业,因为一些评定的滞后
,还未被社会认可。
他去银行办个银行卡,明明说了自己是网络作者,可银行办卡的工作
员,却还是以没有任职的单位、也没有受雇公司为由。
将他职业一栏,填了个‘无业!’
面对眼前这个仗着教师这份社会承认,也体面的工作,而嘲讽自己是无业游民的
老师,他咬了咬牙道:
“我已经向新设立的广城的网络作家协会,递
了
会申请。”
“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向全世界证明,网络作者并不比你这个
音乐老师的身份差。。”
“就凭你?”
音乐老师,轻蔑的瞥了方运一眼。
“凭我一个当然不行。”方运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坚定:
“但广城已经有了网络作家协会,协会的会长是如今几百万读者追捧的‘白也’,还有一群同样写书的朋友们。”
“我们联合!”
“必将让全世界看到。”
“华国网文,世界第一。”
听到这话,
音乐老师笑出了声:
“省省
水吧,你们男
的豪言壮志我听得多了。”
“还世界第一,今年年
百万,明年不饿死就烧高香了。”
“没有单位,没有公司,单凭一个什么协会,就想翻身做什么世界第一,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也就在两
说话间。
浑然不知自己去京城这些天,广城网络作家协会已经悄然成立,自己也成了会长,还有不知多少网络作者,已经冲着自己笔名‘白也’来申请
会的陈昂,在唱完第一段后,突然重重一扫
哈姆特。
本来昏暗独留一道聚光灯的舞台上,无数道灯光,在同一秒开启,把整个舞台照的大亮。
仿佛《创世纪》中写的那般。
‘神说’要有光,世界就有了光。
而此刻,这个‘神’不是上帝,而是陈昂,只见他整个
突然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生命力,继续唱了起来: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
“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
“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
“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
“我在这里啊。”
“就在这里啊。”
“惊鸿一般短暂。”
“像夏花一样绚烂。”
突如其来的
发,让全场都是一愣。
还在讥讽着作者方运的
老师停止了自己的讥讽。
还在据理力争的方运,也停止了自己的据理力争。
都呆呆的看着台上,看着整个
都在发光的陈昂。
一名专业的民谣歌手,不断摇着
,苦笑道:
“
生的挫折、
的失落、离别的痛苦、孤独的挣扎……这些本来基于民谣歌手
生经历的悲伤色彩,竟然一个都没有。”
“你明明唱得是‘民谣’啊,为什么就跟我们全都不一样呢?”
闻言,一位音乐生,也不由叹服道:
“陈昂刚建立‘’凤凰组合”时,我就喜欢上他的歌了。”
“可后面他在刚出道的巅峰期,却被组合内的队友伙同经纪
与外
,一同暗害被封杀三年。”
“被最信任的
暗害,还封杀三年啊,这种事放在艺
身上是多大的打击,不比一般‘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民谣歌手‘悲
’一万倍啊,可他的民谣,就是没有‘悲’。”
这时,作者方运反映了过来,看着台上的陈昂,又看了看眼前尖酸刻薄的
音乐老师,若有所思道:
“少年时写出‘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的诗鬼,短短几年的历尽沧桑后,便就写了‘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
暖,来煎
寿。’”
“少年时写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诗圣,同样历经沧桑后,晚年写了‘自经丧
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
“唯有陈昂,封杀三年,依旧不向世俗妥协,依旧热
,依旧充满生命力,不逢迎,不捧臭脚,坚守己见。”
“现在,我也是时候抛弃世俗的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