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眼泛光的梁云,陈昂无奈道:
“什么
七八糟的,你小子好歹也是个考过律师证的律师助理,怎么这么不正经。”
“我要拍的是正经的,‘以
制
’类型的‘犯罪片’。”
“就是担心这种电影,过不了审,或者被管制。”
说着,他就跟徐来继续说起了《周处除三害》。
“正经的?正经
谁看正经的,没意思。“梁云摇了摇
。
可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可等他听到陈昂说,电影的主
公就是通缉榜的榜三大哥。
而所谓‘除三害’,就是除掉通缉榜的榜一和榜二大哥。
原因仅仅是因为,作为榜三大哥的陈桂林,去自首,都被无视,没有
认出。
受不了这种轻蔑而已。
他都听傻了,直至滚烫的茶水冒过茶杯,将他烫到了。
他才疼的‘嘶’了一声,全然不顾烫到的手,震惊道:
“这哪能叫‘犯罪片’啊,这简直就是满满的正能量啊。”
老成持重的徐来却皱了皱眉,在华国,‘以
制
’这种,向来是不提倡的。
他沉声道:
“陈昂,你继续说。”
“还有,梁云,你要再敢打岔,我就让你去管档案,也别打官司了。”
“喜欢说,你去跟档案说去。”
顿时,梁云偃旗息鼓。
而也就在陈昂对着徐来滔滔不绝的说着的时候。
千里之外的川渝。
繁星珠宝的公司大楼内。
董事长办公室,传来了一道正宗的河东狮吼:
“王大炮,你是脑子秀逗了。”
“还是在外面养
,有野种了?”
顿时,无数双燃着八卦之火的眼睛,都看向了董事长办公室。
作为董事长的王大炮,关上大门,拉上窗帘后。
才无奈看着躲在老婆身后,正嬉皮笑脸的
儿王雪,又看了看正生气的老婆,语气有些软:
“我说老婆,咱们都夫妻这么多年了。”
“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搞外遇这种事,我王大炮哪敢啊。”
眼见对方示弱,王雪的母亲依旧是一副冷脸,她看着办公桌上那块天价翡翠,就像拿块
石
般的拿在手上道: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为什么
儿脖子上戴的这块翡翠,你要她拿下来。”
“我郝芳的
儿,配不上这块
石
吗?”
“这不是她私自拿出去送
吗?我……”王大炮刚要解释。
郝芳已经不耐烦的打断道:
“拿块
石
怎么了?”
“公司的一切都是我的,将来就是我宝贝
儿的,拿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被打断说话的王大炮,一脸憋屈:
“老婆,你这样宠她,都快把她宠坏了。”
“现在就敢‘偷’翡翠,将来指不定闹出什么大事来。”
一听这话,郝芳不屑的看了一眼王大炮:
“宠?你也知道
儿是要宠的。”
“
陈昂不仅给我
儿写了首歌,就叫《雪》。”
“还知道君子
财取之有道,把翡翠给我
儿戴上,你作为父亲却要她取下来。”
“我看王大炮,你也别叫王大炮了,叫‘王山炮’算了。”
“真是‘山炮’,越活越回去了。”
“当年,也不知道老娘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你这么‘山炮’。”
被老婆一顿输出,完全没有还嘴之力的王大炮,一见王雪都开始偷笑了。
不由站起身来,直接转移火了,指着王雪便教育道:
“你还笑,事
都是你闹出来的。”
“被陈昂那么一个当明星的‘戏子’,骗的晕
转向。”
“将来你可是要继承家业的,跟陈昂搅在一块像话吗?”
一听这话,王雪也不惯着自己老爹,直接回怼道:
“当初不是老爸你听了《杀死那个石家庄
》,说
陈昂理解下岗工
的苦,有才,让我联系陈昂的吗?”
“现在怎么了?又不把自己当下岗工
,耍起老板大老板的派
,又瞧不上
家陈昂了?”
“你……”王大炮见
儿不仅不认错,还敢顶嘴,刚要发火。
一旁的郝芳已经一声冷笑:
“呦,真新鲜,你王大陆一个下岗职工,一个当年
喊打的地主的后代。”
“现在赚了两钱,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
陈昂的太爷是《雁城保卫战》的英雄,进了抗战纪念馆的那种。”
“现在又在《歌手》上,‘孤身守国门’,还办了公司,事业蒸蒸
上。”
“有哪一点配不上我们雪儿了?”
话音落下,王大炮哑
无言,沉默半晌才一副憋出内伤的样子道:
“可是……可是我们这么大的家业。”
听到这话,郝芳也是无语了,她拉起王雪就走,只留下了一句话:
“王大炮,你这种守财
,就等着老了老了。”
“在医院里,未来
婿拔管子吧。”
王大炮看着走出门的妻
。
也是有些蒙了,习惯了在商言商的他。
还是搞不懂,怎么就成这样了。
而拉着
儿王雪来到公司展厅的郝芳,看着四周展柜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首饰翡翠,大手一挥道:
“你不是说你陈昂哥就快生
了吗?想给他怂什么,就直接拿。”
“一部《疯狂的石
》,让我们赚了这么多不说,还帮公司做了这么的推广。”
“他值得!”
“你妈我,可不是你王大炮那种钻钱眼里的
。”
“谢谢妈!”得了‘圣旨’的王雪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可想着陈昂拒绝天价翡翠的事,又不由的犹豫道:
“可是,妈,我送翡翠,陈昂哥没收,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翡翠啊。”
闻言,郝芳沉吟了会:
“也是,翡翠大多是
戴的,你送他翡翠,他却帮你戴上。”
“确实该送点给男
的东西,你打电话问问他喜欢什么。”
“好!”王雪点了点
,直接拨通了陈昂的电话。
远在广城,还正和律师徐来谈论着《周处除三害》尺度的陈昂,听着手机铃声响起,看着来电
,想也没想,就接起了电话:
“喂,小雪,是到家了吗?”
另一
的王雪甜甜的回道:
“陈昂哥,我现在就在公司呢。”
“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到底喜欢些什么啊。”
一听这话,陈昂当即惊了,想着王雪那‘偷’天价翡翠的大胆。
他连忙捂住手机的麦克风,对着徐来与梁云问道:
“有个
孩,算是我的
丝吧。”
“她家开珠宝公司的,我帮他们家拍了部电影宣传,还赚了点钱,总想报答我。”
“之前偷了块价值超过20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