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对下面年轻观众的怨气衣一无所知的刘昌。
自我感动的眼角都微微湿润。
好似他歌里歌颂的‘教师’,比他亲爹亲妈都还亲一样。
那一脸的苦相,知道的是唱歌,不知道的还以为搁这上坟呢。
直至间奏结束,他竟以为台下的沉默,是观众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歌声中。
还一边唱着,一边向着舞台前面走了走,离观众们更近一些:
“黑板上文字跳跃着,您的智慧在闪烁。”
“每一个问题您都耐心解答,不厌其烦地引导。”
“您的眼神充满期望,激励我们向前。”
“春蚕到死丝方尽,您的
如阳光般温暖。”
……
这下,别说年轻的观众们。
连带着沉稳许多的中年观众也绷不住了。
一名中年的音乐总监,眼见刘昌离自己越来越近,再也忍不下去了,
大骂:
“啥,啥,啥,这唱的都是些啥!”
“还耐心解答,还不厌其烦地引导,天天搁那家长群发作业,叫家长辅导孩子,一点
事就接龙的是谁?”
“还有我家孩子,才小学啊,这么小的
,就因为我出差,做作业睡晚了,上课打了会盹,就说学习态度不端正,要我明早立马来学校一趟,给孩子吓得不轻,打电话都哭了。”
“我特么还在京城出差呢,晚上说的,明早就我要去学校,几千公里我打飞机过去,也没这么快的啊。”
“说好的耐心呢,引导呢?除了吓小孩,叫家长还会个啥?”
一名中年的乐器
博士,好像找到知音一般,赞同的点了点
,同仇敌忾道:
“我家孩子的老师更疯,早就想退出那个弱智的家长群了。”
“我小孩班主任是个
的,竟然叫我们家长批改作业,辅导功课,合着她一个班主任啥事不
,就光领工资了呗。”
“大事小事,全是叫家长,一点责任心没有,还放任家长群里攀比风气,一个家长群还搞个家委会,家长们自曝身份竞选家委会主席,明确上下级关系。”
“不知道的还以为回到旧社会了呢,看到那些家长舔狗一般的夸那个班主任,就心烦。”
说着看了看手机,上面‘家长群’里面,又有了消息。
那个姓李的
班主任又叮嘱家长们批好作业,周一让孩子带来。
还有一群舔狗家长拍胸脯,打包票的附和着一定办到,说着些:
“这都晚上8点了,李老师还这样负责,真是辛苦了。”
“夜
了,李老师早些休息。”的话。
让她一阵
疼,微信打一行字,就把自己批改作业的工作,全丢给家长,这叫辛苦?
她直接点了退出标红的‘退出群聊,感叹道:
“哎,不说了,我现在就退了这个弱智的家长群。”
“那个班主任要敢刁难我孩子,我就去教育局告她去。”
一名中年乐器店的老板也是摇了摇
:
“真是活久见了,还如阳光般温暖,我
皮疙瘩都出来了。”
“合着整个社会就他‘教师’一个职业光荣,伟大了呗,我们其他
都该像三八线外的隔壁国一样,‘忠诚’,‘感恩’就完事了呗?”
骂了两句,还觉得不解气,又讥讽的哼起了歌: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这刘昌和写这首歌的网红一样,通通鉴定为脑残。”
……
台上,已经走到舞台边缘的刘昌,听着这一片的骂声。
都麻了,我好好的歌颂‘教师’,怎么就这样了呢?
还好多年练下来的厚脸皮,让他还算绷得住。
为了避免
绪被影响,他走过来,一个观众的手也没握,又灰溜溜的回到了舞台中央。
也总算还算平稳的完成了他的整场表演。
随着尾奏落下。
刘昌谢幕。
导师席赵星汉起身带
鼓掌,英子也是一脸笑意,虽然没起身,也是频频点
,鼓起了掌。
姜欣作为导师中最年轻的,最直爽的,听到这种脱离大众,完全虚幻造神的歌,直犯恶心。
哪怕镜
照到自己,她依旧坚定的摇
,表示不喜欢。
而作为正教授,本就是刘昌歌颂的‘教师’中一员的轩辕奇。
则连看都没看台上的刘昌一眼。
悠闲地喝着茶,不置一词。
看似没表态。
可……
无言,其实就是最大的轻蔑。
观众席上,掌声也是稀稀拉拉的,不少
还是因为不想冷场,太过尴尬,才礼貌
的鼓掌,完全没有刘昌《星榜》三线明星的排面。
台上,主持
看着有些冷场的节目现场,也是有些尴尬。
刚想夸夸刘昌,活跃活跃气氛。
可……
“可他刚才唱得啥来着?完全没有记忆点啊,就搁那悲
,感恩了。”主持
脸上愈发尴尬。
还好受过专业训练,他
脑风
了一下,看着歌名,还是勉强说道:
“刘昌带来的这首,歌颂自己母亲的《春蚕到死丝方尽》,很让
感动啊。”
刘昌‘和善’的脸上,顿时僵住了,他看着主持
不由提醒道:
“我妈不是教师。”
“啊……这。”主持
也绷不住了。
观众席上,顿时笑声一片。
有些观众差点没笑岔气。
顿时,主舞台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好嘛,气氛是活跃了,主持
见状,也懒得再搭理刘昌,直接把他当空气,晾在了一边。
谁叫你唱歌连哪怕一点记忆点都没有的。
你生气,我还生气呢,就这种歌,还好意思让我吹,他公式化的念道:
“下面有请下一位唱作
登台。”
“姓名:陈昂。”
“公司:地球。”
“当前《星榜》排名,四线明星,第999名。”
“本场所要演唱的曲目为《赤伶》!”
“本场对战的对手是,刘昌。”
“有请!”
眼看主持
不鸟自己,刘昌只得灰溜溜走向后台。
转角处,遇见到正要登台,一身红衣戏服的陈昂,不由愣了愣,随即摇
道:
“小学弟,唱‘戏子’也就罢了,你还真的扮上‘戏子’了啊。”
“这是明知不敌,玩起花样,耍起小手段来了?”
陈昂化着彩妆的脸上,满是庄重:
“花样,小手段?”
“呵呵,老学长,那你就给我瞧好了吧!”
说着,一步迈出,登台而上。
极具戏剧特色的前奏骤然响起。
一身红衣的陈昂刚亮相,就引得台下一片惊呼。
无论是脸上的彩妆,还是身上苏绣鎏金的红衣戏服,还是陈昂迈着的稳重,且极有气势的八方步。
实在太具有华国那,有服章之美,谓之华,有礼仪之大,故称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