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过来
的了然和心疼,“看她疼成这样,八成是。身子骨太弱了,又受了寒…老李不在,我也不敢
给药啊!”
痛经?张煜微微一怔。前世在枪林弹雨里,他接触的都是危及生命的重伤,对这种
特有的痛苦反而陌生。
看着陈琛痛得蜷缩颤抖的样子,他心
涌上一
复杂难言的
绪,是怜惜,是无力,还有一种笨拙的、想要分担却无从下手的焦灼。
时间在压抑的抽噎和热水袋散发的微薄暖意中缓慢流逝。观察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陈琛偶尔泄出的、细弱蚊蚋的痛吟。张煜半跪的姿态如同凝固的雕塑,手臂肌
因为长时间的承托而微微发酸,但他纹丝不动。温阳不知何时默默搬了张凳子放在他身后,张煜却恍若未觉。
不知过了多久,陈琛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攥着张煜手腕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力道。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微弱,紧蹙的眉
彻底松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在昏白的灯光下闪烁。
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陷
了半昏睡的状态,
依旧枕在张煜的手臂上,小脸苍白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薄胎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