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宿舍里熟悉的喧嚣与暖意。
“
!冻死老子了!”老二王亮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哆哆嗦嗦地往身上套他那件油光锃亮的旧棉袄,牙齿冻得咯咯响。他昨晚磨的那把小刀,此刻正
在裤腰带上,刀柄露在外面。
“让你丫晚上瞎折腾,被子都蹬地上了吧?”老大温阳已经穿戴整齐,正对着墙上那面裂了缝的小镜子,用一块冻得梆硬的毛巾用力擦着脸,瓮声瓮气地说。他那件军绿棉大衣昨晚裹在了陈琛身上,此刻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更显得肩宽背阔,像座敦实的小山。
“老六,醒了?昨晚…陈琛同学没事了吧?”老五任斌推了推眼镜,关切地问。他手里还捧着那本《机械原理》,书页上沾了点油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