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铁青的克劳斯，扫过故作镇定的伊藤绫子，最后落在地上那个闪烁着不祥幽光的金属装置上。

胸膛在敞开的衬衫领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冰冷的杀意。

黄莺缓缓直起身，酒红色的V丝质衬衫领下，雪腻的肌肤因刚才的发而微微泛红，绷带廓更加醒目。

她丹凤眼中的冰寒已经凝结成万载玄冰，猩红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死寂的复健室里一字一句地响起：

“磐石集团的‘慈善’探针…果然藏着焚毁灵魂的毒焰。”

“现在，该算算这笔血债了。”

“一个都别想走。”

……

松江市中心医院顶层临时指挥中心，空气如同凝固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的肺叶上。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海被厚重的防弹玻璃过滤成模糊的光晕，映照着室内一片狼藉的紧张与肃杀。

巨大的战术屏幕上，被定格、放大、反复播放着复健室监控录像的最后一帧——脑电图仪屏幕上，那组如同恶魔獠牙般骤然炸裂又瞬间消失的、与“蜂群”指令高度吻合的异常尖峰波纹。

旁边并列显示的，是安静临死前在废弃基站控制台按下按钮时，屏幕上闪过的信号片段波形图。相似度超过97%。

铁证如山！

刺眼的红光在屏幕上无声地闪烁，映照着房间里每一张紧绷的脸。

黄莺背对着屏幕，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烟灰色的羊绒开衫随意地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那件酒红色的V丝质衬衫。

领敞开的幅度比之前更大，露出大片雪腻光滑、如同凝脂般的肩颈肌肤和邃诱的锁骨凹陷，那处左肩胛下的绷带廓在紧裹的衬衫下清晰凸起，如同烙印在美玉上的战痕。

窗外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她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肩背线条和惊心动魄的蜂腰曲线。她手里端着一杯暗红色的体，并非红酒，而是某种特制的能量补充剂。

猩红的面随着她手腕极细微的晃动，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迹，如同凝固的血。她没有回，丹凤眼望着窗外模糊的灯海，正红色的唇线抿成一条冰冷锋利的直线，周身散发着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寒气。

“信号残留特征比对确认。”猎鹰技术组长的声音嘶哑，带着巨大的疲惫和震惊，“与‘蜂群’原始指令核心波段高度同源，且带有强烈的主动激发特征。

目标…是针对陈琛小姐大脑特定区域海马体与杏仁核连接通路的超高频定向冲击波，峰值强度…足以在0.3秒内摧毁普通的短期记忆和绪中枢。”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设计目的…极可能是强行诱发甚至‘格式化’她的特殊感知能力，并试图在崩溃边缘捕捉其‘预警’模式的核心生物电特征码！”

“格式化…”张柠坐在角落的单沙发上，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真丝睡衣，外面松松罩着那件染着点点暗红血迹的燕麦色羊绒开衫。开衫滑落大半，露出睡衣下纤细的肩膀和包裹着厚厚绷带的左臂。

绷带靠近肩颈的位置，新鲜的暗红色血渍还在缓慢地洇开，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罂粟，刺目地映衬着她睡衣领下那片细腻如雪、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肌肤。

琥珀色的眼眸因巨大的愤怒和后怕而异常明亮，处却沉淀着不见底的疲惫。她沾着冷汗的右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饱满的胸脯在真丝睡衣下因压抑的绪而急促起伏。

“他们不是要评估！他们是要挖走琛琛脑子里的‘钥匙’，还要把锁眼彻底堵死！”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牵扯到左臂的伤，秀气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丝痛楚掠过她苍白的脸庞。

“戴维·陈的供呢？”黄莺冰冷的声音响起，依旧没有回。她微微仰，将杯中暗红色的体一饮而尽。动作间，V领下的雪腻肌肤绷紧，绷带的廓更加锐利，猩红的体在她唇角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痕迹，如同饮血的玫瑰。

“骨够硬，或者说…怕死。”张煜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他高大的身影矗立在战术屏幕前，炭灰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只穿着那件挺括的白衬衫。

衬衫领敞开，沾着暗褐色涸血迹（戴维·陈的）和汗渍的布料紧贴着他贲张着力量的古铜色胸膛，随着压抑的呼吸剧烈起伏，勾勒出坚硬如铁的胸肌廓。

他的双手撑在冰冷的控制台上，手臂肌虬结，袖挽到手肘，露出布满青筋和擦伤的小臂。下上冒出的青茬让他本就刚毅的线条更添几分粗粝的煞气。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定格的恶魔波纹，那眼神如同即将发的火山，充满了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戾。

“只吐了点边角料。”张煜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承认那台‘黑匣子’有后门程序，可以绕过常规协议，接收外部特定频段的触发指令。

也承认最后扔出去的那个‘幽蓝闪光’是紧急焚毁装置，里面装着触发指令的源芯片和部分未及上传的加密数据…可惜，被我们的及时电磁屏蔽，只烧毁了一半。”他沾着血污的手指猛地指向屏幕上那组异常尖峰，“但他死咬着不松，坚称这组信号是陈琛自身‘特殊脑波活动’的反馈，与他们无关！至于谁指使，信号源在哪…装聋作哑！”

“自身脑波？”黄莺缓缓转过身，正红色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丹凤眼中的寒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屏幕上的证据。

“把蓄意谋杀，伪装成‘科学意外’？磐石的遮羞布，真是又脏又臭！”她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压迫的声响，一步步走向张煜。V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那片雪腻的肌肤在战术屏幕的红光映照下，惊心动魄。“另一半没烧毁的数据呢？”

“正在全力解，需要时间。”猎鹰技术组长立刻回答，“芯片物理结构严重受损，数据层有熔毁痕迹，恢复难度极大。但初步分析残留的加密协议碎片…指向一个远程中继服务器，IP路由经过多次加密跳转，最终出…在公海区域，暂时无法准定位。”

“公海…”黄莺在张煜面前站定，两距离极近。她需要微微仰才能直视张煜布满血丝的眼睛，那份极具侵略的美艳和冰冷的杀意形成强烈的反差。“周正阳这条老狐狸，尾藏得够。”

她的目光扫过张煜衬衫领上刺目的血污和贲张的胸膛，猩红的唇瓣无声地开合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更冷的命令：“戴维·陈的嘴，必须撬开！用任何必要的手段！我要知道‘钟表匠’藏在磐石后面的哪张皮下面！信号源必须找到！”

“明白！”张煜的声音斩钉截铁，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强烈的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将黄莺笼罩。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杀伐决断。

就在这时！

指挥中心厚重的防门被急促敲响！一名猎鹰队员脸色凝重地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物证袋，里面装着几缕被汗水浸透、末端带着微小毛囊组织的乌黑长发——正是陈琛挣扎时散落的那几缕！

“黄处！张队！技术组在复健室躺椅扶手夹缝里，发现了这个！”队员的声音带着急促，“微量生物组织残留！还有…这个！”他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