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生成!动态码:Alpha-Seven-Gamma-Niner-Two-Omega!快!输
!”技术员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张煜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锁定战术终端屏幕上跳出的那串复杂的字母数字组合!他的手指如同抽筋般在连接器附带的小型输
键盘上疯狂敲击!
A-l-p-h-a-7-G-a-m-m-a-9-2-O-m-e-g-a!
最后一个字符输
!
“Enter!”
张煜沾满油污的手指,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敲下确认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指令盒上疯狂闪烁的血红色光芒,猛地一顿!
那催命般的凄厉警报声,如同被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疯狂跳动的倒计时数字——【00:00:29】——瞬间定格!
紧接着,血红色的光芒如同
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稳定而柔和的绿色光芒!
屏幕上疯狂扭曲的倒计时消失,变成了一条平直的、代表指令被成功覆盖和终止的绿色横线!以及一行清晰的系统提示:【自毁程序终止。最高权限覆盖指令已发送。目标“莓”体内‘蜂群’休眠指令激活。】
成功了!!!
巨大的、劫后余生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张煜紧绷的神经!
他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沾满油污和汗水的手死死抓着那个已经恢复平静、散发着柔和绿光的指令盒,如同抓着救命的神器!
“猎鹰!覆盖成功!朱莓安全了!重复!朱莓安全了!!”张煜对着喉麦,声音带着巨大的激动和虚脱,嘶声吼道!
“猎鹰收到!医疗组已确认!朱莓生命体征稳定!颅内碎片信号消失!蜂群休眠!
得漂亮!张煜!”通讯器那
传来同样激动的声音。
张煜长长地、重重地吐出一
浊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恐惧和压力都吐出来。他靠着冰冷的控制台,缓缓滑坐在地,布满油污的脸上露出一个疲惫到极点、却如释重负的笑容。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浸透了他的作战服。
然而,这片刻的松懈只持续了一瞬!
张煜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这片死寂的空间——昏迷的黄莺、张柠、陈琛,以及安静那具恐怖的尸体。
战斗,还没有结束。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去查看黄莺她们的状况。可就在他抬
的瞬间!
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通道
方向,一个极其微弱的反光!
不是灯光!是…镜片的反光?!
张煜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
前所未有的、
骨髓的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他想也不想,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了思维!沾满油污的身体猛地向侧面扑倒!同时,沾着血渍的手闪电般抓向腰间的手枪!
然而,还是慢了!
“砰!”
一声沉闷如同重锤敲击皮革的枪响!在空旷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不是来自通道
!
枪声…来自他
顶!来自废弃空间那高耸的、布满管道和巨大废弃机械的混凝土穹顶
影之中!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高高的管道
影中无声地滑落!动作轻盈得如同没有重量!落地时,只发出极其轻微的“嗒”声。
那
穿着一身与环境完美融合的
灰色城市迷彩作战服,脸上戴着只露出双眼和
鼻的黑色面罩。
身形并不魁梧,甚至有些
瘦,但动作间却透着一
猎豹般的流畅和致命的
准。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枪,枪
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青烟。
枪
,正稳稳地指向刚刚扑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完全拔出枪的张煜!
张煜的身体僵在原地,扑倒的动作只完成了一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冰冷、漠然、如同毒蛇般毫无感
的目光,穿透面罩,死死锁定在自己的后心要害!
刚才那一枪,是警告!对方完全有能力在他扑倒前就击毙他!
“别动。放下武器。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一个经过电子变声器处理的、冰冷得不带一丝
类
感的沙哑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响起。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死亡的气息。
张煜的心沉到了谷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默被捕,安静死亡,指令被覆盖…这一切,似乎都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如同幽灵般的杀手的计算之中!
他是谁?沈默最后的底牌?还是…另一
势力的清道夫?
汗水,混合着油污,顺着张煜的鬓角滑落。
他沾满污迹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松开了腰间的手枪握把。
他缓缓地、艰难地抬起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站在
影边缘、如同死神化身的灰影杀手。
杀手的目光在张煜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如同冰冷的探针,缓缓扫过整个空间——昏迷的黄莺、张柠、陈琛,安静恐怖的尸体,以及张煜手中那个散发着柔和绿光的指令盒。
“东西,给我。”电子变声的沙哑声音再次响起,枪
微微下移,
准地指向张煜握着指令盒的那只手。
……
死寂如同凝固的沥青,沉甸甸地压在布满油污与死亡气息的钢铁坟场。
空气中混杂着皮
焦糊、工业废油、硝烟铁锈与新鲜血腥的恶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腐蚀肺叶的粘稠感。
那道站在
影边缘的灰色身影,如同从钢铁穹顶上滴落的致命毒
。
灰色的城市迷彩作战服完美地消融在废弃机械的斑驳锈迹中,勾勒出
瘦、流畅、充满
发力的线条。
脸上覆盖的黑色面罩只露出毫无波澜的双眼和紧抿的薄唇,那双眼睛,如同两
不见底的古井,反
着惨白应急灯光的冰冷,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纯粹到令
骨髓生寒的漠然与
准。
他手中的消音手枪,枪
稳定得如同焊接在空气中,直指张煜握着指令盒的、沾满油污的手腕。枪
那一缕几乎散尽的青烟,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动态。
“东西,给我。”电子变声器处理过的沙哑声音再次响起,如同生锈的铁片刮过玻璃,不带一丝
类
感的涟漪。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冰冷的子弹,压得
喘不过气。
张煜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冰锥钉在原地。扑倒的动作只完成一半,侧脸紧贴着冰冷、油腻的地面,粗粝的铁锈颗粒硌着他的颧骨。
汗水混合着油污,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贲张的脖颈肌
不断滑落,浸湿了作战服敞开的领
,露出小片汗津津的古铜色胸膛,在压抑的喘息中剧烈起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穿透面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
准地解剖着他每一个可能的反抗动作,锁定着他后心、脊柱、
颅所有致命要害。
刚才那贴着后颈掠过的子弹,是赤
的警告——反抗即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沈默的
影之下,竟还藏着如此冰冷致命的幽灵!他是沈默最后的底牌?
还是……另一
更庞大、更黑暗力量派出的清道夫?张煜沾满油污的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离腰间的手枪握把只有寸许之遥,却如同隔着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