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蜂鸣声被厚重的底盘阻隔,变得沉闷了许多,但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在车库空间里回响。
黄莺看都没看车底,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扇即将完全闭合的合金门!她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扑到门前!
沾着硝烟和污泥的手指在复杂的电子密码锁上急速敲击、滑动,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汗水混合着脸上的污迹,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门框上。
“权限被篡改了!高级加密!”黄莺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门缝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引擎的狂
轰鸣再次撕裂车库的寂静!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悍马H2,如同从地狱冲出的钢铁巨兽,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蛮横地撞开半掩的车库
闸门,卷着漫天雨水冲了进来!
刺目的氙气大灯如同两柄光剑,狠狠劈开硝烟弥漫的昏暗!
悍马一个凶悍的甩尾急刹,
胎在湿滑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横停在距离设备间大门不远的地方。
巨大的车身带起的劲风,甚至吹动了黄莺额前黏着的发丝。
驾驶座车门猛地推开!
张煜的身影跃了出来。他穿着一身
墨绿色的特警作战服,湿透的衣料紧贴着他贲张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勾勒出充满雄
力量的线条。
雨水顺着他线条硬朗、如同刀削斧凿般的脸颊滑落,滴在作战服敞开的领
处,露出小片古铜色的、布满汗水的结实胸膛。
他手中端着一把突击步枪,枪
还冒着热气,眼神锐利如鹰隼,瞬间扫过现场的狼藉——
炸的残骸,受伤的张柠,以及正在与合金门搏斗的黄莺。
“黄莺!张柠!报告
况!”张煜的声音低沉有力,如同战鼓,瞬间压下了车库内刺耳的蜂鸣。
“安静在里面!带着指令发
器!目标朱莓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黄莺
也不回,手指依旧在密码锁上疯狂
作,汗水浸湿了她战术服的后背,紧贴着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背脊曲线,“门锁被高级加密!需要时间!”
张煜的目光瞬间锁定那扇即将闭合的合金门!
他没有任何废话,大步流星冲到门边,沾满雨水和污泥的厚重军靴狠狠一脚踹在厚重的合金门板上!
“咚!”
一声沉闷如同巨锤擂鼓的巨响!整个门框都剧烈震动了一下!但合金门纹丝不动!
“妈的!加固防
门!”张煜咒骂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他猛地后退一步,端起手中的突击步枪,黑
的枪
直接对准门锁区域!
“张煜!别!”张柠的惊呼响起!
“哒哒哒——!!!”
短促而猛烈的点
声瞬间炸响!灼热的子弹带着强大的动能,狠狠撞击在合金门锁区域的钢板上!火星四溅!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车库内疯狂回
!
然而,特制的合金钢板只留下几个浅浅的凹痕!这种程度的火力根本无法撼动!
门缝,只剩下不到五厘米!
“没用的!这门的防护等级…”黄莺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急促。
就在此时!
“滴…滴滴…滴…”
一阵极其微弱、如同电子表秒针跳动般的规律声响,突然从合金门内部隐约传来!伴随着这声音,原本即将闭合的门缝,极其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虽然只有不到一秒的迟滞,但这对黄莺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的丹凤眼中
出骇
的
芒!就在门缝停顿的刹那,她沾满污迹的手指如同最
密的探针,闪电般在密码键盘上输
了一串极其复杂的动态指令!
那是她在
炸前,从那个被击毙的维修工腰间摸到的一个微型解码器上最后捕捉到的、未被完全覆盖的密钥片段!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括解锁声!厚重的合金门猛地一震,滑开的动作瞬间停止!门缝……被强行卡在了五厘米的位置!
“开了!”黄莺低吼一声,沾满硝烟的手猛地
那狭窄的门缝!
纤细却蕴含着惊
力量的手臂肌
瞬间贲起,战术服袖
被绷紧!她竟然要用蛮力强行阻止这扇重达数吨的防
门闭合!
“帮忙!”张煜立刻反应过来,丢掉步枪,魁梧的身躯如同坦克般顶了上去!
沾满雨水和污泥的军靴死死蹬住地面,肌
虬结的胳膊同样
门缝,与黄莺的手臂并在一起!
两
合力,
发出惊
的力量!沉重的合金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竟然被他们一点点地……重新掰开!
“张柠!进去!”黄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角和修长的脖颈不断滚落,混合着污迹,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力量与美的战地风
。
张柠强忍着背后的剧痛,没有丝毫犹豫!
她沾着血污的身体如同灵巧的狸猫,抓住门缝被扩大的瞬间,一个侧身,从黄莺和张煜撑开的狭窄空隙中滑了进去!
紧身的运动套装勾勒出她充满韧
的腰肢和挺翘的
部曲线,瞬间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
“撑住!”张柠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决绝。
黄莺和张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燃烧的火焰和咬牙坚持的狰狞。
门内隐约传来打斗和器械碰撞的声响!张柠在里面,独自面对那个危险的安静!
“妈的…给老子…开!”张煜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脖颈上青筋
起,如同虬龙!他全身的力量再次
发!
“喝!”黄莺同时发力,战术服包裹下的身体
发出不逊于男
的恐怖力量!
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和胸
,紧贴的布料下,饱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起伏。
“嘎吱——!!!”
令
牙酸的金属扭曲声达到顶点!
厚重的合金门,终于被他们用血
之躯,强行掰开了一道足以容
通过的缝隙!
黄莺和张煜如同两道闪电,瞬间挤
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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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并非想象中的设备间。
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坡度陡峭的混凝土通道。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铁锈味和一种地下
处特有的、带着霉味的湿冷。
惨白的应急灯光在
顶忽明忽灭,将通道映照得如同通往地狱的甬道。
激烈的打斗声和金属碰撞声正从通道下方传来!
黄莺和张煜没有丝毫停顿,沿着陡峭的坡道向下疾冲!
张煜魁梧的身躯在前,如同开路的坦克,黄莺紧随其后,战术服包裹下的身体充满了猎豹般的敏捷,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却毫无滞涩。
转过一个弯角,通道豁然开阔,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如同地下工厂般的空间。
高耸的混凝土穹顶下,是各种锈迹斑斑、早已停止运转的巨大管道、废弃的机械臂和不知名的罐体,投下扭曲怪诞的
影。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机油和铁锈气息。
空间的中央,是搏斗的中心!
张柠正与安静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安静那身昂贵的酒红色丝绒晚礼服早已不复优雅。
裙摆被撕裂了一大片,露出包裹在细腻黑色丝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