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用玫瑰纹身发数据针，而是用Excel表格击溃元老们的刁难："过去三年集团现金流衰减37%，但王德发的万晟地产增长率是182%。"

夜加班时，张煜看见苏晚晴在休息室吃泡面。

她摘了眼镜揉着太阳，电脑屏幕上是母亲住院的缴费单。

那些关于央行副行长千金的记忆，不过是梦境赐予的虚假慰藉。

工地视察那天突降雨。

李慕晴的白盔沾满泥浆，她正蹲在基坑边和工比划图纸。

张煜想起梦中她展开光翼的模样，此刻的她却在为排水管坡度争得面红耳赤："这里差两公分，雨季就会倒灌！"

王德发带着记者团突然出现。秃顶男挺着啤酒肚，金链子在领若隐若现："小张啊，要不要叔叔教你做项目？"

闪光灯下，张煜的复健鞋套陷在泥里，李慕晴突然挽住他胳膊："张总，该去验收B区了。"

那天傍晚，他们在工棚吃盒饭。

苏晚晴的高跟鞋折了跟，丝袜勾的露出膝盖瘀青。

她掰开一次筷子冷笑："王德发买通了三个评标专家，不过我在他们婿的私募基金里找到了突。"

平安夜，张煜在办公室收到两个快递。

李慕晴送的是手工茉莉香薰蜡烛，便签上字迹工整："医生说助眠"。

苏晚晴寄来的是防窃听加密手机，卡片上打印着："别让我司CFO亲自教董事长用科技产品"。

落地窗外飘起初雪，两个身影同时出现在楼下。

李慕晴裹着白色羽绒服跺脚哈气，苏晚晴的黑大衣落满雪粒仍在接电话。

她们抬望向他窗的瞬间，城市霓虹恰巧亮起，万丈红尘里最平凡的暖光。

电梯门开时，张煜的皮鞋踩到未拆的防滑垫。

没有量子手环，没有时空裂缝，唯有此刻真实的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