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张煜顿了顿，“训练营禁止谈恋，尤其是和老师、导演。发布页Ltxsdz…℃〇M一旦发现，立即开除。明白吗？”

这话是说给杨蜜听的。杨蜜的脸红了，但还是点：“明白。”

唐妍也点：“明白。”

“好了，去准备吧。明天签合同，后天开始训练。”

两离开后，王鸥走进来：“张导，您对杨蜜很上心啊。”

“有潜力的学员，我都上心。”张煜面不改色，“唐妍也不错，甜美系，有市场。”

“那刘诗施呢？她明天和她妈妈来面试。”

“正常面。”张煜说，“如果真有天赋，格录取。”

王鸥叹了气：“张导，您这样收学员，训练营都快装不下了。”

“装不下就扩建。”张煜笑了，“‘花煜’要做大，就要有才储备。这些孩，都是未来的摇钱树。”

他说得很直白，但王鸥知道，不只是钱的问题。张煜看这些孩的眼神，有欣赏，有期待，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就像收藏家看着珍贵的藏品，既想好好保护，又想占为己有。

这种想法让王鸥不寒而栗。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退出办公室。

晚上八点，张煜住处。

陈琛做了晚餐，两安静地吃着。自从上次吵架后，他们的关系就有些微妙，表面上和好了，但心里都有疙瘩。

“今天面试怎么样？”陈琛问。

“还行，收了几个不错的。”张煜给她夹菜，“其中有个叫杨蜜的，十七岁，很有灵气。发布页Ltxsdz…℃〇M”

又提杨蜜。陈琛的手顿了顿：“你好像很喜欢她？”

“有潜力的学员，我都喜欢。”张煜说，“就像当年喜欢你一样。”

这话说得暧昧。陈琛的脸红了：“少来。我当年可没让你这么费心。”

“你怎么知道我没费心？”张煜笑了，“当年为了追你，我可没少花心思。”

“那是以前。”陈琛小声说，“现在你眼里只有那些小姑娘。”

“吃醋了？”张煜握住她的手，“琛琛，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些孩只是学员，你才是我的未婚妻。”

这话安抚了陈琛。她靠在他肩上：“张煜，我们早点结婚好不好？我不想等了。”

“不是说好明年三月吗？”

“我想提前。”陈琛抬看他，“年底就结，行吗？”

张煜沉默了。年底结婚，意味着他只有三个月时间完成更多的印记。时间太紧，风险太大。

“琛琛，年底太仓促了。”他轻声说，“婚礼要准备很多东西，我不想委屈你。明年三月，春暖花开的时候，我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陈琛的眼神黯了黯，但没再坚持：“好，听你的。”

她知道张煜在拖延，但她不想再吵了。有时候，装傻比清醒更幸福。

这一夜，两相拥而眠。但谁都没睡着，各怀心事。

张煜想着未完成的使命，想着那些需要攻克的孩。陈琛想着不确定的未来，想着这个越来越陌生的未婚夫。

窗外的月亮很圆，但照不进两心里的影。

……

2000年9月15，沈阳某艺术学校。

练功房里，一个孩正在练舞。她大概十六岁，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纤细，四肢修长。发扎成马尾，随着动作甩动。她的舞姿很标准，但眼神里带着不耐烦。

“郑霜，专心点！”舞蹈老师训斥，“你这个动作做了十遍了，还是不到位！”

郑霜停下来，擦了擦汗：“老师，我不想练了，没意思。”

“什么叫没意思？”老师生气了，“你学了八年舞蹈，说放弃就放弃？”

“跳舞又不能当饭吃。”郑霜嘟囔，“我想当演员，像电视里那些明星一样。”

“演员？”老师冷笑，“你以为演员那么好当？没背景没脉，你拿什么当演员？”

郑霜咬住嘴唇，没说话，但眼神倔强。她从小就叛逆，父母让她学舞蹈，她就学，但心里一直不喜欢。她喜欢表演，喜欢在镜前的感觉，但没理解她。

放学后，她没有回家，去了网吧。在搜索框输“演员培训”，跳出来很多信息。她一条条地看，最后停留在“花煜训练营”的页面上。

“年龄16-25岁……面试通过后免费培训……优秀者有机会参演影视剧……”

免费培训，还有机会拍戏。郑霜心动了。她家条件一般，父母不可能花钱送她去学表演。如果这个训练营真的免费，那她就有机会了。

但要去横店面试，路费怎么办？她摸了摸袋，只有二十块钱。

正发愁时，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霜霜，怎么还没回家？饭都做好了。”

“妈，我想去横店面试一个训练营。”郑霜鼓起勇气说，“那里免费培训，还有机会拍戏。”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妈妈生气的声音：“胡闹！横店多远你知道吗？再说了，免费的东西能有什么好的？肯定是骗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回家！”

“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想自己做主！”

“你做主？你才多大，做什么主？赶紧回家，不然我告诉你爸！”

电话挂了。郑霜的眼泪掉下来。为什么父母总是不理解她？为什么她不能追求自己的梦想？

她擦眼泪，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偷家里的钱去横店。她知道这样不对，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晚上，趁父母睡着了，她偷偷从妈妈钱包里拿了五百块钱，又收拾了几件衣服，留下一封信。

“爸，妈：我去横店追梦了。别找我，等我成功了就回来。你们的霜霜。”

凌晨四点，她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从沈阳到北京，再从北京到横店，一路颠簸，但她不觉得累。心里只有对未来的期待和忐忑。

如果面试不上怎么办？如果训练营是骗的怎么办？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不试试，她会后悔一辈子。

两天后，郑霜到达横店。站在“花煜”训练营门，她吸一气，走了进去。

前台接待员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问：“小姑娘，你找谁？”

“我……我来面试。”郑霜小声说，“第三批学员面试。”

“面试已经结束了。”接待员说，“昨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