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回复：“抱歉，临时有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今晚补上。”

李小苒很快回复：“老地方，八点。不见不散。”

张煜看着短信，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一边是未婚妻陈琛，一边是李小苒，还有训练营里那么多对他有想法的学员……这条路，真是越走越复杂。

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收集印记的使命，像一把悬在顶的剑，着他往前走。

哪怕前路是渊，他也只能跳下去。

2000年7月27，晚上八点，训练营小礼堂。

距离第二批学员的第一次公开表演还有两天，今晚是最后一次彩排。台下坐着张煜、王鸥、宋倩和几位老师，台上学员们紧张地准备着。

第一个节目是张含蕴的独唱《甜蜜蜜》。她穿了身白色的连衣裙，发披散着，像个邻家孩。音乐响起，她的声音清澈甜美，感真挚，把一首老歌唱出了自己的味道。

“很好。”声乐老师点，“就是要注意一下换气，中间有几个地方气息不稳。”

张含蕴虚心接受：“谢谢老师，我再练练。”

接下来是张紫琳的芭蕾舞《天鹅湖》片段。她换了身白色的芭蕾舞裙，发盘成发髻，露出优美的颈线。她的动作标准，气质优雅，但表还是有些僵硬。

“张紫琳，放松点。”形体老师说，“你不是在完成动作，你是在演一只天鹅。想象一下，你是湖面上最优雅的那只天鹅，你在享受舞蹈，不是在完成任务。”

张紫琳吸一气，重新开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这一次，她的表柔和了许多，眼神里有了感。

“对了，就是这样。”形体老师满意地说。

孟子怡的节目是小品《咖啡厅打工记》，根据她拍《惊蛰》的经历改编。她演一个笨手笨脚的服务员，把咖啡洒在客身上，闹出一连串笑话。她的表演自然生动，把一个青涩少的窘迫和可演得淋漓尽致。

“孟子怡进步很大。”王鸥在张煜耳边轻声说，“一个月前还紧张得说不出台词，现在都能撑起一个小品了。”

“她有灵气。”张煜点，“就是还需要磨练。明年可以给她安排个重要角色。”

“您对她很上心。”王鸥看了他一眼。

“对有潜力的，我都上心。”张煜说，“你不也是吗？这一个月把训练营管理得井井有条，进步也很大。”

王鸥脸红了：“是张导教得好。”

最后一个节目是高媛媛的独白《朱丽叶的告白》。她穿了身简单的白色长裙，发披散着，脸上只化了淡妆。但那种清纯脱俗的气质，让她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音乐响起，她开始表演。这一次，她没有刻意展示美貌，而是完全沉浸在角色里。那种少对的憧憬、对命运的挣扎、对禁忌的恐惧，被她演绎得真实而动。

表演结束，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发出热烈的掌声。

“高媛媛，你进步太大了！”表演老师激动地说，“和半个月前简直是两个！”

高媛媛鞠躬致谢，眼睛看向台下的张煜。张煜对她点了点，竖起了大拇指。

高媛媛笑了，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百合。

彩排结束后，学员们陆续离开。张煜把王鸥叫到办公室。

“节目单基本没问题了。”张煜说，“但有个细节要调整——高媛媛的节目放在倒数第二个，孟子怡的小品放在最后。这样结尾轻松些，观众印象会更好。”

“好的，我马上调整。”王鸥记下来。

“还有嘉宾接待的事……”张煜翻开文件，“央视的李主任喜欢喝普洱，北京卫视的王导不抽烟，湖南卫视的刘制片对花过敏……这些细节都要注意。”

王欧点：“都记下了。接待组已经培训过三次，不会出错的。”

“那就好。”张煜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这两天辛苦你了。等公开表演结束，给你放三天假。”

“不用。”王鸥摇，“训练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而且……”她顿了顿，“我喜欢这份工作。虽然累，但很充实。”

张煜看着她，突然问：“王鸥，你想过演戏吗？”

王欧愣了愣：“我？我都三十五了，早就过了演戏的黄金年龄了。”

“谁说的？”张煜笑了，“三十五岁正是演成熟角色的好时候。而且你气质好，有阅历，演职场剧或者家庭剧都很合适。”

王欧的心跳加快了：“张导，您是说……”

“等训练营稳定了，我给你量身打造一部戏。”张煜认真地说，“你既然做了艺总监，就更要了解这个行业。演戏是最好的了解方式。”

“可是我没经验……”

“我教你。”张煜说，“就像教高媛媛一样，从教起。你愿意吗？”

王欧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绪。她当然想演戏——十二年前行时，她就是抱着当演员的梦想。但这些年浮浮沉沉，她早就认命了，以为自己只能当个经纪、管理员。

现在张煜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愿意。”她用力点，“谢谢张导。”

“不用谢我。”张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是你自己争取来的。这一个月，你的努力和付出，我都看在眼里。这是你应得的。”

两的距离很近，王欧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她的心跳又加快了，脸微微泛红。

“张导，我……”她欲言又止。

“什么？”

“没什么。”王欧摇摇，“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她转身要走，张煜却叫住她：“王欧。”

王欧回。

“路上小心。”张煜说，“到了给我发个短信。”

“好。”王欧点，心里暖暖的。

她离开后，张煜站在窗前，看着训练营的夜色。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王欧的印记，又进了一步。这个成熟的，需要更多的耐心和引导，但她的献祭，一定会很有价值。

手机响了，是李小苒发来的短信：“今晚还来吗？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张煜回复：“来。九点。”

李小苒很快回复：“等你。”

张煜看着短信，心里有些烦躁。李小苒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想要更多。但他给不了承诺，给不了未来。这种关系，迟早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