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生还是得把价格问清楚:“这狗……象牙,是多少钱?”
“您给一千文吧。”
“这么贵吗?”没想到古代的假牙也这么贵。
卢生好奇问道:“做齿咽大夫是不是很赚钱啊?”
钟大夫摆摆手:“糊
而已。”
这补牙也是一门古老的手艺:钟大夫先用软蜡在狗剩嘴里一阵捣鼓,取出牙模,把牙模和选好的狗牙比对了一下,大小还挺合适:“行吧,差多能做,你回去再养几天,等伤
好了,我这边牙齿也锉好了,再用银丝线把它和旧牙捆扎上,就完事儿了。”
苟慎看着那盒子里的牙齿:“钟大夫,这什么材料啊,您可得给我弄好一些的。”
“卢掌柜说这是象牙。”钟大夫说完,赶紧把盒子盖了起来。
苟慎也不是傻子:“您别开玩笑了,大象牙齿,我见过啊,那都有三尺长,这么小,哪能是象牙”
钟大夫就不知道怎么狡辩了,只能看着卢生。
卢生拍了拍苟慎肩膀:“那是露在外面的大牙,嘴
里还有很多小牙,这就是小牙。”
“小牙也没这么小啊?”
“那不是还有小象吗?这是小象的小牙!哎呀,就别问这么多了,保证你安好,就跟真的一样。这牙好,胃
就好,身体倍儿
,吃嘛嘛香……!”卢生这顺嘴就把这广告词说出来了。
钟大夫听了这段词,却很欣喜:“哟,这词听着倒是朗朗上
,改
招揽生意,我也用上。”
“随便用,随便用,您还可以加上两句:您瞅准喽,钟大夫牙医。”
“我大名叫钟正阳,就叫钟正阳牙医吧。”
两
哈哈一笑,好像共同创作出美好诗句一般,十分投机。
……
钟正阳拿出一包药
递给苟慎:“这是两面针
(图),活血化瘀,行气止痛,对牙痛有奇效,你拿去敷在牙齿伤
处,过几
,应该就可以来镶牙了。”
卢生把
包抢了过来,闻了闻:“我一直在找这个药,之前让
去亳州药市上问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钟大夫可有渠道能买到此药?”
钟正阳拿起芭蕉扇了扇,大冬天难道还很热?
“药市上找不到两面针的,一般抓药配伍,都不会用到此药。小兄弟如果想要,我让玉林州的朋友采收一些过来。”
“那可太好了!您让朋友多运一些,我有个药妆作坊,如今正让她们制作牙膏,有了这两面针,这牙膏肯定更受欢迎。”
“药膏?卢掌柜说的是牙
吧?我这里也有,用海盐、苏打和薄荷制作而成,洁牙效果也还不错。”
卢生摆了摆手:“我要做的是牙膏!在牙
里加了油脂和明胶、桃胶、皂角,洁牙效果比牙
更好,如果有了两面针,那更是能增加药效。我打算以后就叫“两面针牙膏”。
“这名字听着倒是挺好的。”
“一
好牙,两面针。”广告词卢生都想好了。
“那改
能不能到你的工坊去参观一下。”
“可以啊,你还可以直接来回春医馆坐诊,我给你提供一个诊室,也免得你摆摊风餐露宿。至于收益……咱们分成也可以,想旱涝保收,拿月钱也可以。”
“这个嘛……在下就要在考虑一下了。”
“没事,你先去回春医馆看看,我们那几个大夫都可有意思了,说话又好听……”
卢生拿起那瓶硼砂:“我店里有冰片,把你这个硼砂加上冰片,就能做成‘冰硼散’,保证治疗咽喉疼痛更有奇效!”
“果真如此?”钟正阳还有些不敢置信,但确实很是兴奋,他对医道是有一番追求的。
“那行,改
,你到我医馆来,我带你到处参观一下,给我们的牙膏也提提意见。共同研究,共同进步嘛。”卢生这场面话说得,那是一套一套的。
……
苟慎突然
一句嘴:“钟大夫,去我们华拓阁也行……”
“你闭嘴吧,成心捣
是不是?我们开医馆才赚几个钱,你卖的你阿芙蓉膏去吧,别掺和这种小买卖!”
苟慎想想也是,他
这个心
嘛,把于夫
安排的差事做好就可以了。
伤
处理完,苟慎就跟着卢生去府衙,找小吏员,顺利更换了长契。
……
卢生拿着契约,回到回春医馆,荷儿就急切说道:“那个瘦子跑掉了!”
卢生都没有反应过来,一句话说得莫名其妙的:“什么瘦子?”
“就是,无垢大师带过来那瘦子!他跑掉了!”
卢生还是没反应过来。
“哎呀,就是你们救韩一名的那天,无垢大师不是带了个瘦子吗?说是卖自己小孩的,让污垢大师抓了,扔给了医馆?”
卢生这才想起这号
:“你说是那个抽阿芙蓉膏的瘾君子啊?跑就跑了呗,反正无患子也没给钱,免费帮他看了一两天,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这
太过分了!我们好吃好喝照顾了他两天,他非要嚷嚷着要出去,临走还偷了一根‘何首乌’,装在礼盒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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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过分了!
“要是让我抓住他,打断他腿!”卢生也只能放两句狠话了。
这种
,找起来也费劲。报官也不值当,就一根何首乌,几百文钱的事,还得用
,也不划算。
就当长了个教训吧!任何时候都别和瘾君子扯上联系,一扯上,准得倒霉。
……
话说这瘦子,名叫:苟富贵,跟苟慎那还是同一个村的,小时候经常欺负苟慎。
前段时间来城里,听说苟慎当了华佗阁的掌柜,就跑来攀亲戚,说什么“苟富贵,勿相忘”。
苟慎当然没忘!从小被欺负,苟慎可是都记的死死的。
苟慎就“好心好意”请他抽了一次阿芙蓉膏,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苟富贵欲罢不能。
从那以后,苟富贵就经常来城里,却再也见不到苟慎了,这阿芙蓉膏也不能优惠了。
他一个村里农夫,就那一两亩薄田,一间房子,能抽得了几次啊?
不到半个月,媳
也跑了,家产也卖了。
见自己还有个大儿子,也就动了心思,谁知道,孩子还没卖出去,就让无患子给“抢了”。
还被关进了医馆,那些郎中非说他“有病”。
他就是想抽一
阿芙蓉膏,他有什么病?趁大家不注意,逃出了回春医馆,还顺走一根何首乌,算是这两天关押自己的补偿。
马不停蹄又到了华拓阁,
家还贴心的回收了药材,何首乌换了三百文钱,又能抽上两顿了……
钱很快花完,纸醉金迷了两天,又被
给赶了来。
这次没招了,吃饭钱没有了,住的地方也没有了,家也没有了,想起自己还有个孩子,就打听了“善堂”的位置。
他也不是傻子,自己单枪匹马去讨要孩子,九成是要被无患子揍的。
于是就去报了官:“大
啊,您要给我做主啊,我带着孩子来城里卖东西,结果遇到善堂的无垢和尚,愣是把我的孩子给抢走了!光天化
,朗朗乾坤,还把我送去医馆,强行给我看病,又被医馆给扣押了两天……我那个惨啊,您得给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