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冷冷清清的街道，被朱伯搞的十分热闹，卢生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他：“朱伯还敢来啊？脸不疼吗？”

朱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你有种就和我来一场真正的斗彩，你敢是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这斗彩，也就是相互比试技艺，通常带些彩。今天就是比一比谁家的胭脂比较好。

“说好了， 比赛就好好比赛，你不能放朱墨出来。”朱伯对那不讲武德的丫，还是心有余悸。

卢生拍拍胸脯：“可以的。我承诺不率先使用朱墨！”

朱伯听了这话，就放松了很多。

善堂门有一个高台，朱伯站上去，高台周围很快来了很多百姓。

朱老做了十多年的胭脂，他是十分自信的：“卢生，咱们先比什么？”

“那就先比比谁家面脂更好用吧。”卢生从怀里取出一个巧的陶瓷罐子，敞有盖，把盖子旋转打开，给大家展示，膏脂细腻光滑，就是有些稀薄。

朱伯冷笑一声：“你这什么玩意？掺了水的吧？”

朱伯拿出了自家的面脂：“就你这掺水的玩意儿，还想跟朱氏比？我们朱氏面脂可是祖传秘方，我随便说几个药材：海龙涎香，川西的麝香，东海珍珠……你听说过没有？再用南粤的鹅油，吐蕃的牦牛脑油，黔南的茶油调和而成，用料都是挑细选的，都是名贵的药材。”

卢生讥讽两句：“这面脂又不是珠宝，搞得那么名贵又什么用，不如直接往脸上贴金箔呗，又贵又方便……”

“用料都不讲究，何谈效果？”

“效果好不好，这得试了才知道，台下的，哪位想想试试我们家的面脂？”

高台下的百姓，没有响应他，这就有点尴尬了。

还好，一个中年男，衣着华贵，跃跃欲试，把手举得老高：“我来，我来！”

卢生看看男，生的肥大耳，面色油腻，是大宋朝难得一见的中年油腻男。

他不想搭理，好歹找一个子吧，这是胭脂斗彩，上来一个男算怎么回事？

这却主动站上台来，说话有些憨厚：“嘿嘿，我来，我来试试。”

卢生一脸嫌弃：“你先试试朱氏的面脂吧。”

朱伯笑笑：“怎么？这么快就不自信了？”

他让侍拿着一盒面脂走上高台，中年男迫不及待的就往脸上抹。

抹好以后，把他的脸给展示出来：“嗯，呵呵，你这个面脂很好，你看我油光锃亮的！”卢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智力不太正常。

众一看，都笑出了声音，这的脸，本来就已经十分油腻，把面脂涂在脸上，厚厚的一层，就像镀了一层油膜，阳光照，都反光了！晃的睁不开眼睛。

台下众纷纷摇，把眼睛遮上。

卢生嘲笑道：“朱伯，你看看，把他搞成什么样子了？这脸油光水亮的，你材料再名贵有什么用呢？”

卢生拿了一块抹布，在中年胖子脸上抹了一圈，把油腻子好不容易擦掉了。再给中年胖子涂上佰集面脂，脸上顿时显得清爽透凉。

效果是挺好。但是老拿一个中年胖子来搞面脂测试，这两家也是另类的呀。

中年在脸上反复涂抹。片刻后，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嘿，这东西用着不油，还挺滋润！舒服！”

周围的听了，纷纷围过来试用，朱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

卢轩文带着陈夫挤到群中，陈夫一脸的慈：“可一，你怎么又跑来这里胡闹，一个就跑过来了？快些下来。”

这男竟然叫“可一”？一个老妈子对着一个中年男喊“可一”？

众听了，心里说不出的别扭，都有些反胃。

中年男听到呼喊，就飞奔下去，抱住陈氏，喊了一声“娘”。

大家这才看出来，这中年脑袋可能不太正常，智力就跟八九岁的孩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