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是“不能根治”又是“病不再是病”,这话听得蝶嫣有些犯迷糊,实在是不明白这两句话是怎么能够放在一起的。
不过总而言之……
“就是说我们还需要做什么?”
按照白忘冬话里的意思,这份所谓的“治疗方案”应该是还没有结束。
这是一份和之前的法子一样,需要长期维持的一份方案……
“不是你们,是‘她’。”
白忘冬指了指瘫坐在
椅上已经睡过去的小金儿,淡淡说道。
然后他又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木
。
“光是这一具
偶是没办法长期使用的。”
这东西毕竟用料简单,是很容易达到极限的。
而且随着小金儿的年纪增长,她神魂膨胀的速度只有越来越快,光是一具
偶是没办法跟得上她成长的速度的。
“
偶的制作方法我已经写给你们了,具体的制作流程,我也手把手带着她走完了,今后即便是只有她一个
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这一晚上的时间足够小金儿将这制作流程给刻在骨子里了。
但是,两个关键连接点,
偶只是其中之一,另外一个连接点才是重中之重。
这也是小金儿之后坚持要做的事
。
“因果……算了,这东西解释起来太麻烦,我直接告诉你们今后怎么做就好。”
“村
的那棵树虽然很大,但毕竟支持不了她一辈子的时间,想要得到更适合用材,最好的方法还是由她亲手来培养。”
“由她亲手埋下种子,由她亲手扶植树木长大,再由她亲手将长大后的木材做成木
。”
从出生到成型,全都由她自己一个
亲手来做。
如此,这份被她抓到感觉的因果便能够保全。
“之后就按照昨夜的做法再复刻上一遍就好。”
如此一来,整个治疗方案的流程也就算是完整的走完了。
虽然凭借这些木
,大抵是做不到什么的。
不过,相信从这之后,小金儿的神魂会逐渐的趋于平稳,再也不用受到这庞大的神魂压迫。
比起半村的药毒压制,白忘冬的法子显然是更胜好几筹。
至少白忘冬可以保证,只要小金儿不间断的种树造偶,她的未来就能够像一个正常
一样,不用再坐在这
椅上,也不用再躺在病榻上。
她能做所有正常
都能做的事
,也不用再担心什么生死之忧,没有意外就能够好好活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
如此,她这条命,白忘冬也算是保住了。
一命换一命。
半村的救命之恩,他就算是还给蝶嫣了。
“是吗……”
听着白忘冬的解释,蝶嫣目光柔和地看着睡在
椅上的小金儿。
“这已经比我们想的要好太多了。”
这和根治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从这个方案上来看,就足以能够看得出来白忘冬这些天绞尽脑汁的诚意。
对于白忘冬来说,绝对是有比现在这种方法更简单的构思的,比如说用一些灵石灵晶之类的东西,又或者是找几个修行者来承担木偶的职责。
这些东西的作用发挥起来,绝对会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可是白忘冬偏偏苦思冥想了这么久的时间,掏出了一份这样的方案。
一份……
他们这个山村可以承担的起的方案。
然后这份方案最后取得的成果还是这般超出了她的预期。
说真的,蝶嫣甚至觉得就算是和白忘冬说一万声感谢都不够。
看看蝶嫣那欲言又止又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白忘冬直接抬手打断了她的节奏,把她刚要说出
的话给堵了回去。
“我现在要去睡觉了。”
熬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
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你们也得去忙了,所以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会很麻烦。”
白忘冬放下手,就像是为了表示他现在很困一样,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就大大地打了个一个哈欠。
单手揉了揉脸,他双手笼袖,朝着两
看去。
“如果实在是想说,那就留在今
的祭典上说吧,到时候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对着这两
微微一笑,然后缓缓点了点
。
随即白忘冬就径直迈出了脚步,想要朝着院子外面走出去。
但就在他刚迈出几步的时候,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他的脚步缓缓停住,随即,他就转过
又朝着小金儿的方向看了过去。
绿鳞和蝶嫣第一时间朝他投来了疑惑的目光,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于是,在两
疑惑的目光下,白忘冬缓缓抬抬手,指了指小金儿的方向。
“我……是不是还没给这法门取个名字?”
名字?
“好像……”
“那就叫种树诀好了。”
没等绿鳞话说出
,白忘冬就直接开
定了调。
种树诀。
既然小金儿一辈子都得种树,那这份法门叫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
嗯,能做到顾名思义,这就是个好名字。
白忘冬取完名满意地点了点
。
随即就自顾自地又重新转回
去,没再搭理旁边的两个
,就径直朝着院子外面重新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越渐越远,蝶嫣和绿鳞对视一眼,两
同时眨了眨眼倒也没说什么。
毕竟这
的特立独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们多多少少也算是习惯了。
“还真是个厉害的
。”
这算是这么多天绿鳞第一次当着别
的面说出这句话。
她那双碧绿色的蛇眸目光微闪。
没想到困扰了她和木老
这么多天的问题,真的被这家伙给解决了。
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得不承认白忘冬的本事。
“但也是个危险的
。”
两句话前后说出。
厉害加危险。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形容。
说实话,作为半村当中和白忘冬走的最近的半妖,绿鳞比谁都能感觉到白忘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
危险的气息。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家伙,这是从她第一眼见到白忘冬就能感觉出来的东西。
“也不知道他来半村究竟是好是坏。”
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可能有些不太合适。
但她必须说出来,给蝶嫣一个提醒。
不能因为白忘冬刚刚帮了他们,就对这个
松懈下来。
“至少现在来看,是件好事不是吗?”
蝶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到了小金儿的身旁,目光宠溺地看着小金儿,伸出素手轻轻将她脸上的凌
发丝给捋到了耳后。
“既然这样,就不用想太多了。”
蝶嫣扭过
,朝着绿鳞看了过来,随即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笑。
“我们不用在认识一个
之前先用恶意来揣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