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

还没等百里牧率先问话，路奎就瓮声瓮气地开说道。

百里牧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那朦胧的睡眼，朝着路奎身后的那道被遮挡着的身影随问道。

“客官要问什么啊？但我所知，无不可告，若我不知，钱不奉还。”

“君大说个数，您想要多少钱，下官来帮你筹。”

嗯？

听到这略显熟悉的声音，百里牧一下子放下了揉眼睛的手掌，朝着那说话的看去。

来虽然披了一身可以遮挡身形的斗篷，但百里牧还是认出了这是谁。

毕竟全京城愿意白给他钱的也没几个。

看到是他，百里牧一下子就瘫在了桌子上，对着路奎摆了摆手，示意大块先离开这里之后，然后这才朝着那开道。

“你这问题，我答不上来，这次例，就不收你的钱了，快走吧。”

一上来就是逐客令，可见他是有多不待见这个了。

但被下了逐客令，眼前的非但没走，反而是一坐在了百里牧对面的凳子上。

“自上次相见，已经过了足足三年，这三年君大就一直待在这种地方不成？”

百里牧懒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言不发应对。

“大是天之骄子，一言一行自然有着你的意，可下官实在见不得你如此颓废的模样，大，和下官回司天监吧，那里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百里牧还是沉默以对。

可对面的却没有半点的气馁。

“大，往事如烟，莫要自困，过去的就是过去的，如今已经是永乐三年，当今陛下正是用之际，司天监也同样需要大你的帮助，你的一身才能，到了那里才能……”

“啊啊啊啊！！”

百里牧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从桌子上趴了起来，打断了眼前之的喋喋不休。

“老樊啊老樊，你怎么还是这么烦啊，你这樊无过的名字起的还真是有意啊，能不能别一一个大的，让我旁边这些同行听到了，我这生意以后还怎么做啊？”

坐在他对面的沉默了几秒，随即，就再度开道。

“下官只是来请大出山的。”

“出山，出什么山？我都辞官这么多年了，你就放过我吧。”

百里牧疼地揉了揉脑袋。

怎么就被这个犟驴给找到了。

“现在的司天监不挺好的吗，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没什么影响，你何苦非要拉着我那麻烦。”

“陛下正值用之际……”

“不就是个伐东海吗？这种因果大到家的事，我更避之不及。”

百里牧无奈地看着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樊无过沉默了几秒，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话让百里牧眼皮下垂：“就是因为不这样过，所以现在才要这样，老樊，以前傻，总是忘了家中师长教导，所以才会犯了大错。”

“如今醒悟，我是再也不想沾那等因果。”

说到这里，他微微沉吟。

“也算是同僚一场，我多提醒你一句，卦师一生，最应该遵循的就是那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其余种种，皆不要紧。”

“君大……”

“别说了。”

百里牧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对着他摇了摇。

“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就是这般坚决，今这番话，我就当请你了，不收你的钱，下一次别来找我了。”

说着，他就给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这边的路奎打了个眼色，示意拦住这烦。

但就在他刚要踏步的那一刻，突然，他眼神微微一顿，顿时转过朝着某个方向看了过去，眉紧紧皱起。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拈了两下。

脸上的表瞬间凝重了不少。

“这是……”

“好重的因果。”

这方向……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