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啊?那可曾报官?”
“大
勿忧,已经报了府衙。”
“报府衙有什么用,全天下最会找
的锦衣卫就在你的面前。”
“不敢劳烦锦衣卫,况且家姐只是失踪,这事应该不在锦衣卫的管辖范围当中吧?”
“此言差矣,锦衣卫直属皇权,有越权管辖之责,没什么是不能管的。”
“大
事忙,家姐之事小事一桩,相信府衙很快就会给我们一个结论了。”
白忘冬和赵孟三一
一语,中间没有半刻的空隙。
能应对的如此自如,这个兰家的赘婿当真不是只有一副皮囊勉强可以看。
随着眼前闪过的画面定格,白忘冬脚步顿时停下。
跟在他旁边作陪的赵孟三同样紧急刹车,停下了脚步,满脸困惑地看着他:“白大
?”
“没事。”
白忘冬看着眼前的画面。
那兰宅最
处的地方,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兰老太爷真的就这么躺在床榻之上,面如纸色,气若悬丝。
当真是病
膏肓之兆。
在他的床边跪着不少的
。
有年纪大的,也有年轻的。
这些
也的的确确算是在侍疾。
就在白忘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在这跪倒的
里,有一个年轻
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出。
那吹过这房间的微风顿时散去。
白忘冬鎏金色的眼眸也在悄然间变回了原样。
找了一圈,和赵孟三说的一样,那位兰大小姐的确是没有了踪影。
是被凤主带走了?
“既然兰家出了如此事故,那本官也就不多打扰了。”
白忘冬转过身,对着赵孟三淡淡说道,同时,目光又在赵孟三的脸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遍。
这种熟悉的既视感越来越强。
他的确像是隐隐约约见过眼前的这张脸。
“我送大
。”
赵孟三也没有露出什么惊喜的表
,面不改色地对着白忘冬抬起了手。
白忘冬点
,就这么和他一起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兰家走一趟,虽然没看出来什么。
但至少知道了一件事。
兰家的那位大小姐,确实是不在了。
“今
失礼,着实是让大
见笑,等到老太爷身体好转,在下亲自设宴向大
赔罪。”
站在兰家门
,赵孟三一如既往地恭敬说道。
别的不说,这个白面赘婿至少在各种礼节上做的是滴水不漏,让
挑不出来半点的毛病。
“赔罪就不用了,只是希望下一次,本官再来这里的时候,真的不是为了抄家。”
白忘冬揣着袖子,笑眯眯地开
道。
赵孟三讪讪一笑,连连点
:“实在是下
们不太懂事,今
失礼之处,还望大
多多海涵。”
“我会的。”
白忘冬毫不客气地点点
。
“若是大小姐平安归家,可要到千户所转告本官一声,莫要让本官为其心忧。”
“是,在下知道了。”
赵孟三连忙躬身回答道。
白忘冬最后在这张有些熟悉的脸上看了一眼,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不断回忆着眼前的这张脸,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看过这张脸呢?
他是和赵孟三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吗?
不应该啊,若是真的有过一面之缘,以他的记忆力这般努力去回忆又怎么可能会找不到相匹配的对象呢。
一张莫名熟悉的脸。
一个陌生的名字。
赵孟三。
赵孟三……
啪嗒。
就在赵孟三即将转身回到兰家大门内的时候。
白忘冬迈下台阶的脚步突然就停在了原地。
他回过身,朝着那赵孟三的背影看去,淡淡开
:“你真的是姓赵?”
赵孟三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停下脚步,连忙回过
,疑惑地朝着身后的白忘冬看了过来,同时一
雾水地微微颔首:“在下的确姓赵。”
“哦。”
白忘冬直直看着他,那幽邃的眼睛里面好似藏着什么让
毛骨悚然的东西。
“我还以为你姓黄呢。”
赵孟三瞳孔紧缩,脸色微变。
可就在他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白忘冬已经转过了身,背对着他继续朝着台阶下面走了下去。
赵孟三就只能这样站在大门
目送着他远走,双眸当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晦暗目光。
“夫君。”
就在白忘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街角的同一时间,一道清冷但却带着亲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响起。
他顿时回过神来朝着门后的倩影看了过去,脸上第一时间就挂上了柔和的笑容。
“娘子怎么出来了?”
“那位白大
毕竟不好相与,我……”
“没事,
已经送走了。”
赵孟三抓起这
子的素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看着自家夫君俊逸的脸上挂着的笑容,
子冷淡的面容顿时微微放松一些,然后对着他浅浅一笑。
这笑容很美,让赵孟三下意识用手指刮了刮她的脸蛋,惹来了
子一顿的娇嗔。
两
一边朝着兰家走进去,一边聊着刚才的事
。
“那位锦衣卫千户来我们家是来做什么的?”
“没事,只是顺路来给大姐送个药。”
“大姐?他们何时认识……算了,反正大姐如今也不在府内,就让他白跑一趟好了。”
“并不是相识,只是帮着夏大夫跑个腿而已。”
“原来如此……”
哐当。
兰家的大门再度紧闭,隔绝了声音,也隔绝了宅内宅外。
而白忘冬刚走过街角,脸上的笑容就消失在了原地。
“从何家堡的
调一队
过来,把这里给看管好,务必要知道里面的一举一动,不要让兰府里哪怕任何一只苍蝇脱离视线。”
“是。”
何代宸抱着剑,连忙回复说道。
而白忘冬则是眼中目光微微闪动。
没错,赵孟三那张脸他确实是应该觉得相熟。
只不过不是因为他看过同样的一张脸,而是因为他曾经见过一张和这张脸足足有七分相像的面庞。
那是张已死之
的脸。
苏州府。
他最开始和百晓生面对面的那个时候。
赵承业……
“黄家行船。”
这只老鼠一直都混在凤翔城中。
他在兰家……
又是想要偷吃哪一袋粮食。